2009年6月30日

誰能把路燈看得破?

很老套的什麼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身而過。排除萬難才結婚,大概是凡事去得太盡而緣份誓必早盡?緣盡時要懂得放下。

2009年6月29日

往事只能回味

說短不短的工作將近尾聲,僱主對我的表現沒有太深印象,我也沒有希望會延長工作的時期,所以七月十日便是。

嗯。七月十日。

人沒有了前瞻的期望,便自然不斷的往後看,好像捉得緊些才真實。十年前的七月十日,我跟一朋友正在享受人生第一次歐遊,也從那天開始的,之後的十年就不再一樣。應該說,往後的日子全都改變了。要是當日我決定不在火車站多待一會兒,那麼所有人和事,我想全都改寫了,是嗎?還是要遇到的,始終會遇到?

十年,好像一下子就過了,雖然當中有不少難關要闖,餘下的日子,其實我希望過得再快一點。

2009年6月26日

我們的集體回憶

大家音樂品味大不同,MJ是少數的共同喜好。在葡萄牙的時候,有線某電視台間中會為歌手或樂隊做類似 tribute 式的特輯,都是簡單的輯錄了最膾炙人口的MV再加一兩個另類卻討好的推介。作為全球一體化下國際級人馬的MJ當然有份 ﹝也自然有我另一喜愛的Madonna﹞,他的特輯,我幾乎每次都沒有錯過,雖然看來看去都是那些舊片,我倆還是津津樂道地看。遲些的悼念特輯,卻剩下我一個人去看了。

我不是想他死,但總是下意識地想像到今日的消息,也無所謂的什麼來得突然還是什麼。死,根本就是一件突然的事,管他是否早已病塌在床,到死的一刻怎也是那一瞬間的事。縱使,有時候,對在生的人來說,那一瞬間可以是一輩子的漫長。

人雖然先走了,he is survived by his music。可能一說 Scary Movie 3 x The Others,有不少人會記得;在另一國度另一場景同一句句子,當中有我的名字,沉重得不能形容。前兩天夜闌靜處時想到, 又有誰知道 Galileo x Pikachu 又是什麼。

2009年6月19日

終結的開始

人家把葬禮形容得很安詳,白色的,像婚禮一樣神聖。傷感當然有,但都不失哀愁中的美。


我最近參加了葬禮,我有份一手策劃的。教堂內的最後一面省卻了,只留給我們他最身邊的人。在歐洲小教堂辦的,該是詳和的白色葬禮吧,為什麼回想起來, 全是一片灰濛濛,甚麼都看不清?

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懂得說再見,在死別的關口上尤其難過。

其實死亡,可以是一個開始,不一定是終結。

2009年6月17日

身外物

那邊的雨一停,路上街角的牆上總忽然多了很多蝸牛, 在鄉下的地區更甚. 不是喜歡一知半解,只是懶,又覺得以有涯隨無涯,不划算,所以一直都沒有想過要探過究竟,就白痴地說平日蝸牛全都住在樹上,雨一下, 就吮不穩,掉了下來。這陣子雨很多,就是沒有再看見蝸牛的蹤影。是地域的分別嗎,還是蝸牛的品種有不同,連生態也不一樣?

我又記得,無論身邊的他如何有耐性教我觀鳥,也解釋每隻鳥的各特徵,我就是提不起勁,也不知是因還是果,我覺得所有鳥都是黑色的,也就沒興趣研究下去。想也沒想過,這兩天在離開工作的地方時,竟讓我留意到身旁有一些雀鳥飛過,也出奇不意地,在沒戴眼鏡的情況下,我看到每隻鳥頭上那撮毛的顏色,也看到在肚子的位子,有些是紅色,有些有斑紋。我工作的地方不在米埔,照理應不會看到稀有品種,但也給我捕捉到麻雀以外的種類,實在有點意外。他有一本專門研究香港的鳥類的書,我沒有帶回來,不然憑著那些特徵,也許會知道那些鳥兒的正名。

工作範圍內有個小花園,有名同事會把它好好打理,那兒的花也開得特別燦爛。奶奶也是愛花之人,在鄉間總有個地方讓她種不同的花卉。自從人去之後,那片地也荒蕪了,看到同事的花,不禁想到鄉間的那個小空間,也許再不會繁盛起來了。

2009年6月14日

無題

原來之前的,是一個伏線。以為自己可以撐下去,到頭來連那些普通的藥物也不夠。還多看兩星期,便知道是否真的要低頭屈服,其實無形中為自己增添不少壓力。就在難捱的時刻,連看喜劇也惹來恐懼,就不得不承認情況也許比想像中倒退了。一直以為不斷努力向前,但看來除了時間在向前行,我卻一直向後退,遲些或者連寫簡單連貫的文字也做不到。

2009年6月10日

Star Trek Vs Star Wars

到今日還是會把《星球大戰》跟《星空奇遇記》這兩個中文戲名混淆。小時候都有看過,哥哥又會叫我陪他玩。究竟是女孩子不太愛Sci-fi題材 (我有追看衛斯理的 – 雖然比較喜歡有白素出場的那些),還是那時年紀實在太小,理解能力有限,以至給我一個不太有好感的印象。

長大了,認識了對兩套星球片都狂熱的他,我也投其所好,連後來只顧電腦特技的星戰後三套電影都看罷,到最後,都是僅能夠記住所有內容甚至細節,好讓男友老公說起,我也可以走入他的電影世界,儘管那始終不是我杯茶。(不是吹擂,曾幾何時,我連IT 的 clutches,什麼 dll,以至software architect的東西也略懂一二,也不是為了他在家有個談得上工作有關的話題)

蠻有趣的, 在里斯本竟然有個年青人的電視台 (Sic Radical) 每星期都會重播七八十年代的《星空奇遇記》連續劇。雖然每一集早就看過了不知多少遍,每次他還是眼也不貶地再多看一次,其投入程度真的覺得就連老婆姓什名誰也不記不起來。又為了那套舊片, 有不知多少個被冷落的晚飯,也換來不通情達理的老婆多少句責罵,畢竟那是陳年老戲嘛,難道年輕貌美的嬌妻也給比下去嗎?(嘔)

今期在電影院正上映的《星空奇遇記》,就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跟一個真的電影發燒友談起來。也認識他的他,本著好心也帶著悼念的心叫我進戲院一看,哪怕在黑暗中傾瀉眼淚。我知道自己近期脆弱得可怕,所有的勇氣都不知跑到哪,也就坦白跟朋友說了,還把朋友一起拖到傷寂之中。

就算我去看這套電影又如何?好不好看有人也再管不著,我去看又是去代表他嗎?反正再沒有人跟我談這個話題了。

Sinead O'Connor

我們這代大概一定知道 Sinead O'Connor。她最出名的歌曲,有另一演繹方法,更入心。



I can eat my dinner in a fancy restaurant
But nothing ...
I said nothing can take away these blues,

It's been so lonely without you here
Like a bird without a song
Nothing can stop these lonely tears from falling
Tell me baby where did I go wrong?

司機

昨晚回暫居處,晚上的心情較低落,坐滿了乘客的小巴,沒有收音機聲音,乘客中只有零碎的對話,頂多是一外籍男子用不靈光的廣東話跟一個女的通電話。燈光有點暗白,目無表情好像很適合這個場景。車一直開著,看著熟悉的環境,但卻不知自己正在去什麼地方。夜了累了不是要回家嗎?我卻有多久沒回過家?

留意著好像叫「關仔」的司機向每個下車的乘客說拜拜,起初我以為是熟人吧,原來是人人有份。忽然就覺得一直有司機在陪伴著,也令我重拾在英倫向司機道謝的習慣。這個司機呢,「唔駛唔該,拜拜啦!」陌生人給予的溫暖來得及時,讓我知道四海為家也可以有情。

2009年6月5日

玖

玖個月
8玖年
9玖年
到0玖年

2009年6月4日

懷念 Casilhas

很怕天陰下雨, 到天朗氣清的時候又覺得被困在工作的環境是個折磨, 像今天下午的藍天萬里無雲的日子, 在葡萄牙特別多, 也不知有多少個日子從辦公室透過大大的窗口想跳出去. 即使自己不是那些陽光海灘的狂熱份子, 還是想藉機享受一下人生. 生活得要有態度才不算白活一生. (知易行難呀)

毫無原因下, 在一堆又一堆的紙張中, 看到一片小小的藍色, 不期然想起葡萄牙的 Cacilhas. 那是個里斯本對岸城市中的其中一個社區, 像個小港口. 那兒沒有什麼特產, 也沒有什麼旅客必到景點, 但作為曾自為是本地人的我, 跟葡撻閒逛了數次.

這個小社區其實有點老, 雖說是個港口, 卻沒有什麼格調高貴的大宅, 往來的人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 走過的大都是小街巷, 嗅著的盡是海邊夾著魚蝦的臭腥味, 整體感覺來得很實在. 就算隨意走進一家海鮮店也是走入平民百姓家似的. 當然吃得新鮮, 也吃得自然, 價錢也非常相宜. 我們起初還想找間小館子搞我們的婚宴.

另一個較令當地人熟悉的, 就是那兒的消防局及其隊目. 沒有考究較廣為人知的原因, 大概是有悠長歷史吧 (1874年11月1日開始為人民服務), 曾經有大型商場展示這間消防局的老爺古董消防車, 連葡撻也叫我特意回家拿個照相機再載我回到展覽地為我一位喜愛消防車的朋友照相.

前往 Cacilhas 可以在里斯本 downtown 坐渡海(河)小輪, 我第一次去就是用這個方法, 也可乘火車前往, 後來便用車子從外貌像極了美國金門橋的 ‘5月24日橋’ (Ponte 25 de Abril) 過河. 最有風味的, 當然是小輪, 不過交通不直接, 怕麻煩的我們就真的只此一次而已.

我一向都喜歡有河有水的地方, 也很喜歡嗅到海水的咸腥味, 所以對 Cacilhas 有好感也很正常. 當中最吸引我的, 就是在碼頭旁, 從 Cacilhas 這邊眺望著里斯本的景致, 那種出奇的美怎也形容不出來 – 雖然十年前的 Santorini 算是我人生第一次看美景看到落淚 - 南歐平靜的美感或許就是要遠觀才能感受到. 這是我身在里斯本時沒想到的感覺.

又或者, 所有美好的事物, 就連人, 都是帶點距離的, 觸不到的, 才是最接近完美?






2009年6月3日

A

第一次做玻璃手工, 不難做效果也托賴.

信我, 做第二件的時候, 心裡一直想設計一個 ‘井’ 型的飾物, 不過中間的洞洞太大看上去也有點笨拙. 靈機一觸才想到減省一劃做個英文字母. 導師幫我黏上電話繩扣子時, 未乾透又拿在手看. 霎時間卻不知那個 ‘A’ 字丟到哪兒去. 朋友們都落力地給我找. 桌面上地下, 就連人家有輪子的地櫃也推開, 比我還要緊張, 誓要找回它不可. 我只覺得做完了卻丟了有點可惜, 但沒有什麼大不了呀, 大夥兒在找尋時我還去了洗手間. 結果當然找回, 不過我的朋友好像想多了, 生怕我又無故牽連到先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