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8日

牆

意外地找到一個網址, 跟朋友分享. 一分享, 便惹起眾人愁緒.

人還未到三十, 但心境有時竟像中年人的, 多好的光陰都溜走了.
過去的日子, 我總是混混噩噩, 想做的事多得很, 有決心去實踐的卻沒有幾多, '坐這山看那山一事無成' 去形容我最為貼切不過. 想把心一橫由零開始, 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 但差不多偷偷想到落淚. 夢想不是沒有, 又是那回事啦, 一人豈止有一個夢想? 想著想著, 韶華漸去.

作為中一女生的我, 已早熟地在週記問敬愛的阮老師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當時問得煞有介事似的, 什麼閱歷也沒有, 都不知哪裡來的鬼念頭. 往後的日子忙著讀書, 考試, 頹廢, 工作, 東奔西跑式拍拖, 離鄉別井, 什麼人生的意義早已拋諸腦後. 到今時今刻, 偶而靜下來, 我們每天的營營役役所為何事? 是人生的意義嗎?

朋友們和我應該為自己不在那一百萬人當中而惜福感恩, 我們沒有擁有所有, 但齊備了我們需要的, 就不能太貪心了.

話雖如此, 我仍然想要塊牆, 熟悉的朋友當中, 她的牆上還有幾隻大小不同的小甲蟲以作點綴!
羨慕!

2008年4月27日

閒話鄉村

嘩, 上星期剛說春天降臨里斯本, 週末更厲害, 氣溫高達二十八度! 雖未算仲夏, 我還多享受一下穿薄外套的雅致 (我有好多新外套還沒有機會穿). 可惜現人在鄉下, 單是一件中袖tee, 在路上散步時額角已沾濕了汗水. 唔鍾意呀. (不過那差點兒違忘了的出汗感覺其實是相當爽的)

在鄉下沒事可做, 沒網可上, 也不喜歡到戇豆和英女皇的小塊田幫手, 通常我只會在家飲飲食食, 在太陽猛烈的時分躲在室內看看無線電視 (四個台, 幾多選擇!!) 翻翻書本. 陽光較溫和的時候便外出拍拍照, 找找我的底褲花. 近來對面屋的小女孩常走過來跟我們 '玩耍' 一番. 可能在鄉村長大吧, 才兩歲多的她對身旁的事物有很多認識, 懂分辨很多不同動植物 (就算我用中文跟她比較, 我這盲毛也會依然敗給她).

就像今天中午時分, 她興致到, 走過來我們家, 說著說著便坐下來幫我們去青豆殼. 一向不大討人歡心的我, 來到這國邦頓成兒童友誼大使. 我知, 我矮, 霎眼嬌小孩以為我跟他們差不多年紀, 加上我的葡語程度和小學生無異, Margarida 便開始在我旁, 一邊去著青豆殼, 一邊跟我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起來. 她跟大部分香港小孩子不同, 她沒有機會上芭蕾舞課, 學鋼琴, 學高球, 學餐桌禮儀, 打 DS...看著她, 我衷心希望非城市生活會讓這天真的笑容多停留在她的臉上.




在都市長大的我, 很多時候會嫌里斯本悶, 更遑論鄉下. 經歷過城市人的壓力, 我想跟大自然生活理應舒適很多, 對小孩子的成長, 世界觀和價值觀都有較正面的影響; 不過, 對處理人際的複雜關係這一環大概又會遜色一點. 像以前一位宿舍的男生告訴我, 人要做到中庸之道是最大的藝術.

記得哥哥也說過差不多的論調, 而我每天也在努力. 例子可能舉得不夠好, 但共勉之.

此文寫於鄉下家的露台, 天籟人籟, 再有傍晚七時半的景色相伴, 不失為美好時光.

雜感

不穩定的天氣終於完結, 春天的感覺正式來臨. 窗外的一大片藍天叫人好想出去走走, 不過正因之前的連綿不斷的雨令到髒衣的屯積量達到超標指數, 所以不得不留在家中洗衣. 洗衣服不只是放些洗衣劑,柔順劑再按按擰擰幾個掣這樣簡單. 洗, 係要洗全套的, 即是說, 洗完要晾, 乾完要收, 收完要熨, 熨完要掛要摺, 最後放回所屬地方. 單是描述, 我已覺得煩. 由於近日煩事頻生, 無心打理家務, 家中的走廊和牆角長了大量塵, 套一句我和哥哥以前在家常形容為 '過兒落到嚟見咁大塵都以為小龍女唔係度住' (係神雕俠侶劉華加陳玉蓮版, 楊過等了小龍女十六年後一躍跳下斷腸谷, 入到一茅屋, 過兒便瀟洒地用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掃過, 一塵不染, 以相信龍兒仍在生) 最貼切不過. 為此, 全職家務助理的我只好硬著頸皮開始一系列的工作.

不甘寂寞的我, 誓要把這些繁瑣事變得有lifestyle一點, 遂挑選了J.S.Bach Concerto Nº1, em Fá Maior, BWV 1046 (還有其他同作曲家的協奏曲), 一面欣賞音樂, 面熨著堆積如蛾眉山的衣服. 說來奇怪, J.S.Bach cross-over 熨衣服又頗合襯, 務實不浪漫. (!) 說起 J.S.Bach, 不知是個人經歷還是香港習琴一眾兒童的集體回憶, J.S.Bach 不是我們的至愛作曲家, 但無論怎樣我們總逃不開他留下來的 Prelude & Fugue, Sonata 和 Two and Three Part Inversions. 天, 要練好他的作品沒完沒了, 我不少青春二八年華 (加大量臉部油脂分泌和身上的過多脂肪) 都交給了他. 除了他, 還有她. 我的鋼琴老師. 儘管現在家中沒有鋼琴, 所學的也沒有盡量發揮加以利用, 不過, 那是我成長的一部分, 縱談不上樂趣無窮 (要真的練好一手鋼琴, 一點也不浪漫的), 但誰也拿不走.

2008年4月19日

I carry your heart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i carry it in
my heart)i am never without it(anywhere
i go you go,my dear;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for you are my fate,my sweet)i want
no world(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my true)
and it's you are whatever a moon has always meant
and whatever a sun will always sing is you

here is the deepest secret nobody knows
(here i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which grows
higher than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this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i carry it in my heart)

豬扖

多謝在葡的J 師奶 sharing 的食譜, 這道焗豬扖飯實在好好味! 唯一跟原裝有出入的地方是我偷懶沒有用紹興酒醃肉, 在飯內加入了姨媽的青豆, 和英女皇較早前預備好放在冰箱的蕃茄醬, 令整個烹調過程簡易得多.


睇住 Mozzarella 在焗爐的跳動, 葡撻竟說 'It's alive!'


新鮮滾熱辣出爐!

2008年4月18日

三

按程序, 週一到政府求職中心, 該處代為申請失業金, 也把我的資料放進他們的資料庫. 嬸嬸一看那封解僱信就說不行, 要有一特定的表.格. 大小公司都會認識該表格1234. 不肯給的, 去投訴.

戇豆和英女皇提議向公司作最後通碟, 今次到了大廈大堂站著了一個小時, 期間人事部下來交涉了一回, 老闆從內地打了三次電話給我, 內容跟之前的大同小異, 先恐嚇, 繼而嘲弄, 再游說...我知道他們是不會有什麼行動的了, 便離開公司, 直搗'勞工處. Well, 勞工處, 幾十人在等候, 等了很久, 輪到我的時候, 我先問好了所有一切投訴的機制, 還沒有正式'出手', 人事部剛打電話說我要的文件已預備好, 可隨時回公司取. 勞工處的職員說, 基於我沒有簽字, 原來公司還欠我半個月薪水! (有薪假和按比例的第十三和第十四個月糧), 無怪乎老闆娘差點兒捉著我的手簽…

週二上午再去求職中心, 辦妥所有手續, 便正式展開食綜援的日子. 當然一點也不光彩, 但從實際的角度來說, 總好過一面找工一面吃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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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部曲告一段落, 還望五月初會收到餘下的薪金, 否則三部曲要開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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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人能告訴我背後的真正動機, 估計的有幾個可能性, 也許我這股怒氣還沒有散, 我仍然很想尋根究底. 不過我相信, 這將會是我小小的 X-File, 再過些時候, 我未必再有興趣想知道真因了.

二

一夜無眠, 週五一早跑到社會保障(Social Security) 和一個專門幫新移民的High commission organisation. 他們提供的服務, 嘩, 令我對此國的公共服務改觀! 資料多, 準確, 有耐心...如果沒被人解僱, 也感受不到這些好處! Ok, 就我的案例歸納出來的如下: 1. 員工被解僱, 不論有沒有原因, 公司一定要發解僱信, 證明此納稅人現無收入, 可申請綜援; 2. 公司不可強迫員工簽其他額外的文件; 3. 如公司拒絕以上的規條, 則屬不遵守法律, 勞方可直接到勞工處投訴, 而勞工處會代表公司出解僱信, 但該公司會被罰款, 也可能將事件紀錄在案.

下午, 冷靜回公司, 地下的實Q起初說不能讓我'上樓', 但後來又擅自批准. 上了去, 人事部正在接待處做事, 我簡潔表明來意, 她竟說'我們沒有解僱你, 為什麼要發該文件? 我們有人證, 證明我們沒有炒你, 是伙自己選擇離.開.公.司'!!!!! 十萬個頂!

情急智卻不生, 感謝手機, 葡撻救了我. 於是我回應道:'是嗎? 那麼我現在可以回去工作嗎? 昨天身體有點不適早了點離開公司而已'...拉据戰又來了. 一回又說我犯了那麼多錯事, 還有臉回來拿解僱信, 也不怕他們寫花我的檔案; 一回又說老闆仍在神州, 老闆娘和營運經理又拒絕見我, 所以我要走; 又過一會又說可以給我解僱信, 但條件是要簽那些文件...由於知道法例可以保護到什麼程度, 我也忽然強悍起來, 甚至有點潑辣的味道. 搞了三小時, 他們的律師終於發了封信, 信上列出炒人原因是'在試用期終止合約' (葡國條例是勞資相方可在試用期內隨時解約而不需要預先通知, 也不需要任何賠償) 車! 所有他們的所謂理由律師都沒有寫下來! 還有, 最大特色的, 是該信沒有提到我的名稱, 也沒有證件號碼, 想點呢? 究竟律師知不知道他們想炒哪個呢?!

我賴著不走, 人事部沒有我辦法,最後我部門經理J 走到接待處, 提高嗓門, 道他們不會再多發任何文件, 趕我走!說他們很忙, 不要浪費他們的時間在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上. 那種絕, 我一世都不會忘記. 我看糾纏了整個下午我還是得個桔, 便拿著邵張資料不完整的文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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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週日不停鑽研葡國勞工法例, 以預備三部曲的最終回.

一

週四上午, 嚦回公司處理'後事', 我跟另一女同事約了他午飯. 整個上午的氣氛異常平靜, 我也有點心生好奇, 照理部門經理J要跟我坐下就嚦的辭行來談一下工作的分配. 沒有,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當時我還在替他們想到, 這種不聞不問的態度是公司的文化, 所以我沒有主動提出任何疑問. (之前已有前科 -約個多月前, 公司突然炒了女秘書和一設計師, 後者我估計是她的'作病率'過高, 但前者的離去來得相當突然. 我還記得有另一設計師向J問, J連回應也省卻.)

午飯過後, 繼續工作. J也斷斷續續有一句沒一句的問我工仍進度, 一如平常. 突然, 這場'鬧劇'開始了:

靚仔男營運經理D忽然 Skype 我 (你看, 一間約十五人的公司, open space, 但公司規矩不准出聲發問, 一切用Skype, 而我跟D只有一條小走廊之隔), 叫我到會議室跟老闆娘對話. 小型的公司, 很多時候都是一家人一起工作, 這個我覺得沒有問題; 奇怪的, 是銷售部女經理是老闆的愛將, 她又叫自己的丈夫入公司 (此乃D是也). 一向我跟老闆娘沒有兩句, 只是偶而在工作上要向她取得同意 (船期港口等物流上的細節). 我沒有多口發問, 便立刻站起來, 走到接待處旁的會議室. 那裡老闆娘已在等候著我.

(題外話: 自我從祖國公幹回來後, 還沒有見過燥狂萬子老闆, 皆因一開始他赴美找生意, 其後又到了中國跟進某些項目等)

甫坐下, 老闆娘便一口氣像諗對白的道: '你在公司的工作態度令我們完全不能接受, 上班時不停用網上聊天室, 不停跟同事打八卦, 又四處批評所有同事, 簡直不知道如何尊重別人. 現在你要立即離開公司. 我有兩個選擇給你: 簽了這些文件然後離開, 如果不簽的話, 後果會相當嚴重, 對你日後在葡國找工作有深遠的影響, 入境處和你的大使館知道後也對你沒有好處…'. 那一刻, 我腦海真的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麼事呢?? 二萬個問號!!! 又用入境處和大使館來'恐嚇'我, 難道他們忘記了我不是II嗎? 接下來我的反應是: 我反正也不想在此久留, 但總不成好端端的給冠上這樣些'罪名', 於是我要求好展示證據. 上網聊天, 我承認有這樣做, 也有時會在結束一天工作前看一看追開的 blog, 但這真的是立即辭退職員的奶油嗎? 再者, 是 D 靜悄悄在各電腦安裝了可以監察電腦內所有活動的軟件, 再之後簡單地用電郵方式知會我們. 作為員工, 我們沒有簽字同意這種侵犯私隱的管制, 合約也沒有寫上這一欄. 後來嚦找來了一個本地律師, 確認如沒有員工的同意, 此舉實屬違法, 無怪乎老闆娘怎也拿不出所謂的'罪證'來. 獨裁主義在這兒早已結束了三十多年, 可是不知有多少人心還是被法西斯薰陶了? 當時我迷茫到在想怎樣去翻譯'莫需有'這個詞給這班蠻方呢.

我僅餘的理智告訴我, 無論在任何情況下, 不能輕易簽字. (ok, 不少朋友能專業模仿我簡單的簽署) 一看之下, 所有文件都是用葡文寫的, 我便立即順水推舟地拒絕簽名. 老闆娘天真地想口譯給我, 我卻忽發其想的說, 假若有英文版本的話, 我會考慮拿給我在港的律師看 (我幾時開始長期聘用律師???). 說著老闆娘詞窮起來, 便離開了會議室, 嚷著人事部同事找公司律師翻譯. 於是我便打算回座位執拾細軟. 就在這時, 營運經理阻攔著我, 說我不能再踏足公司內部, 而他已擅自執拾了我所有的東西 (包包, 外套等), 放在接待處旁的沙發上! 他們的舉動像是我犯了什麼彌天大罪, 打人偷竊等, 所以不難想到, 他們砌給我的生豬肉明顯地是個煙幕. 但幕後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過份的事, 又有什麼真相如此的inconvenient, 不能直接說出來呢?

心亂如麻的我, 致電給葡撻, 他也打了個突, 只叫我死也別簽字. 好了, 究竟是什麼鬼文件呢? 一是說從今公司不再欠我任何東西 (白痴的我, 只想到, 他們已發了工資給我, 欠我的, 是一個公道, 所以我是不會簽的!); 另一是說我不能把學到的知識透露給同行甚至是競爭對手. 又是那些早要在合同上要寫明卻沒有的東西. 本來, 要是他們告訴我, 我的工作表現未達理想云云, 或較合邏輯的理由辭退我, 也許我可能有個 naïve 的 moment 動了筆簽了也說不定. 現在十萬個為什麼, 我沒有等那個英文翻譯便離開了公司. D 追著出來, 說要是我不簽, 會惹上天大的麻煩. 麻煩得過惹上他們?!

不知怎的, 不成熟的我覺得被騙了, 便找來前公司的同事分憂. 她是人事部的, 聽著我的陳述也替我相當氣憤. 除了說這些公司早走早著外, 她告訴我, 以我累積的在葡工程年資, 我可向政府申請失業金. 這固然是個喜訊, 要是在港的話便沒有這種福利了, 但亦因而展開另一場戰役.

車

拖了不知多久, 今日終於去報名學車. 有時候, 如朋友說上天自有安排, 也沒有一點錯.

三年多前來這兒, 已嚷著說什麼在外國生活無車牌好似跛了一樣. 事實上葡國不是美加英澳, 日常生活靠便宜的公車加地鐵月票四十歐不到就可以到處走動了, 不過一開始人生路不熟, 恐防連路標也看不明, 所以一直把學車事宜擱置起來. 好了, 學習葡文的成果漸見, 人又懶起上來, 一蹉便跎了年多的時間. 葡撻提議學車宜選夏天, 放工後都還可在日光下上課. 年初轉工後便決定一適應好新工作環境後便學車去, 又到日日加班. 晚晚八點半後才回家, 飯也未煮. 當時心想難度我是學車不成? 小時候還常說十八歲第一件要做的是去沙田的駕駛學院考車牌! 末了, 因緣際會, 結果還是開始了.

不要問我為什麼, 這間駕駛學院原來有特別班 - 用中文教授. 我想到考路試時也始終要用葡文, 幹嗎不趁早適應常用的辭彙呢? 誰知連考試都有翻譯服務. 接待我的姐姐不停游說我報中文班, 貴差不多成倍呀, 還有最最最重要的, 是用普.通.話.! 放過我吧, 可以嗎? 就這樣, 就按計劃行事.

你估我能不能一次就得?

2008年4月16日

食

食, 似乎是我最近的唯一活動, 想想找什麼吃, 想想到哪兒別, 最最最經常發生的是去買一些想食的東西回家別, 或回家煮來吃. 我仍舊喜歡到處去高級食肆享受一番, 我指的享受, 很多時候不是說食物, 而是那份'那餐館多有名, 我卻一早到過了' 的虛偽的'出席率'. 俗世的浮誇, 當然沒這樣容易讓我看得破, 只是除了省下不必要的開支外, 在家下廚其實別有一番雅致, 而雅致這回事, 是用時間去堆砌出來的. 我現在有的, 是時間.

過去的三個月, 葡撻跟我試了不少好的餐廳, 但是外出食用的動機往往是在晚上八時半以段的電話對答: '喂呀, 我仲未知幾多點先走得喎, 你估到時可以煮得切啲咩嚟食?'. Ok, 煎隻蛋淥個麵幾夜都可以做得到, 不過, 我悄悄地有個希望, 就是葡撻和我都可以盡量少別即食垃圾食物. 媽媽每天都辛勞工作, 放工之後她都會盡心盡力回家做飯. 有時候, 是我們見她太辛苦太趕才提議到街上晚膳. 印象中, 媽媽從來沒有要過我們在晚上吃即食麵, 我現在要做兩個人的飯又有幾艱巨? 如今非人生活已告一段落, 我也樂於重掌廚房重地.

今天下午為預備晚飯到超市一趟, 順帶買了黑三角朱古力. 我不嗜甜, 小時候很想吃盡所有, 但身體不佳, 我也乖乖聽家人的, 不敢逾池半步. 到長大了一點 (高小吧), 可以吃了, 那份興致卻又無了. 來了葡國, 看到他們的傳統甜品, 真的今世不碰, 下輩子也可能有糖尿的風險. 直到目前, 甜的東西, 只有朱古力才有能力令我忽然自掏腰包嚐一下.

朱古力, 梗係要食三角啦 - 小時候的我, 是喜歡吃甜到頭痛的白.朱.古.力. 大家不斷告訴我, 白色的那些很多時是用奶粉加糖造成的, 我也盲目不理. 也許年紀大了, 吃苦的能耐也高了, 口味也隨之然有變. 現在吃的, 通常是黑朱古力, 也主要是葡撻的薰陶. 人, 真是沒有性格, 很容易受別人 (尤其是身邊的人) 影響. 活在同一屋簷下, 生活模式接近了不止, 連吃的口味, 用香水的品牌...都不經不覺地互相感染.

食道對男人重要不重要我不管, 但原來煮飯仔這玩意始終令一些人駐足'研究'. 前陣子跟葡撻一班舊同學聚會, 席間有名曾跟他差點有些瞹眛的女子. 不知怎的, 她忽然問我在家誰比較多負責做飯. 一下子我也不知問意, 他已輕抽淡寫道, 她弄得比我多, 而我弄得比較好. 我也微笑和應著. 那一剎, 有一絲落寞的眼神迅速在這個老練的女子臉上閃過.

人, 要珍惜自以為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2008年4月15日

小廣告

抄別人的橋, 在旁加了我的一個照相簿, 也加了他的照相簿, 大家可以評一評, 哪個拍得好一點? 不要忘記, 他的相機是LUMIX, 而我的只是cheap cheap Canon IXUS960IS.

2008年4月14日

雜感

週末回鄉村, 藉以放鬆一下子繃得緊緊的一週. 睡, 還是不大安寧, 不過明顯地, 心情己好了不少, 尤其看剛才跟密友大談超過兩小時的對話, 我原來已把事件看成是鬧劇一樣.

好想好想詳細在這兒分享這件事件, 也趁週末期間一一記下來了. 還沒有在此登出來, 只怕還會有機會惹上官非. 真的信不信由你, 犯太歲這碼子的事, 寧可信其有好了. (!) 待時機一成熟, 我會將整套鬧劇原汁原味搬上這個博, 搏大家一笑.


我近日的'死敵' -


2008年4月10日

Life is a box of chocolates

兩個月沒有寫blog, 是實在太忙, 也實在太累, 一有時間便選擇了休息, 現在情況有變, 可以娓娓道來這兩三個月的所見所聞和一些個人體驗, 但我竟寫不出來.

家人朋友聽到近況後大驚, 主要是怕我弱小心靈受到打擊, 怕擔心我終日不開心. 我沒有騙大家, 整件事到現在, 我沒有一點傷心或不開心. 真的. 也沒有徬徨. 事情來得太快太突然, 沒有任何先兆 (除了事發一兩日前氣氛異常平靜, 有點像暴風雨的前夕, 或颱風風眼一樣, 隨你怎說也好). 換來的, 是十個問號之外, 還有一腔難平之怒氣. 這憤怒, 大概從前從沒經歷過. 幸好理智尚算克制著自己, 在怒氣的推動之下, 一連疾走多處, 找到了援助, 也有賴後來戇豆先生和英女皇的支持, 事件總算有了個小小正面的進展. 當然了, 革命尚未成功. 也由於忙得連飯也沒時間吃, 一轉眼, 一星期便過去了. 我不能說在事件上取得勝利,畢竟是個雙輸局面, 但起碼我知道我能定位定到哪裡, 論形勢, 要比一開始好得多.

朋友們對我很好 (如我還有朋友的話), 說盡鼓勵話, 個個都厚度的不向我作批評. 我對世事的洞察力仍留在小學階段這個大弱點在此事件上顯示得清楚到連我也再無法為自己找藉口去修飾. 人到三十才遇人不淑, 友儕間人人都對待人接物有了學問, 回看自身, 只覺得過去的多年光陰真的枉費了.

Life is what happens to us while we are making other plans.

2008年4月9日

回來了

感覺似是世上已千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