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3日
2009年7月14日
日落巴黎
近日又來到了想寫很多卻寫不出的日子,我知道是不好的徵兆,也知道長期活在回憶中並不會使自己的心情轉好過來。
北歐之旅在即,沒有興奮心情,連基本的資料搜集也做得毫無勁兒,反而舊朋友一聲說到英法走一趟,我人便醒神起來,提供行程住宿個人心得等等,比自己出發還要振奮。是人老了對熟悉的東西捉得更緊,對新事物帶點抗拒,還是英法對自己有著永不能磨滅的回憶?
喜歡自命不凡所以不喜歡眾人說巴黎是什麼浪漫之都這些 cliché 的稱呼﹝況且巴黎不是我見過最美的地方呀﹞,但諷刺地,那兒卻成為回憶中的一個重要場景。想到愉快的情節時,總會記得一次我們迷了路,在小街亂逛時駐足觀看悠閒的當地人在寧靜的下午享受著玩 pétanque 時光;又試過在小公園坐下來閒談日常瑣碎事,完全忘了旅客要四處觀光的身份;更不能不記得有次玩得夜了連 metro也關上他卻要在夜半黑暗中不熟路面情況下送我回酒店的途中跟我說過的話。想著,就發現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說話只能跟特定的人分享,連自己的悲傷,其實也是件非常個人的事,在這兒寫出來,那個人早已不在,又有什麼用。
2009年2月24日
記週末
剛過去的週末好像做了很多事. 上午先入梅窩吃早餐, 跟剛認識的朋友群行一會山, 當中有些是有點淵源, 也有些我連人家的名字也不知也不打算知. 午飯在愉景灣的露天餐廳像搭枱似的吃了一頓, 幸好同行一女子的兩歲半小女孩在吃飯那環節出現, 同場加映另一日本小女孩的零聲音友情交流片段, 否則要我跟那幾位好像懂很多東西的男士們解釋何謂 smoothies, 我寧可自找刀仔桔大臂. 食物地點一般西式, 無甚可記, 唯獨少許零星瑣事還記得.
當日聽到那名侍應生英文欠佳, 不中不英地說著菜式, 同行勁爆英文好友立即跟我來個關目, 其實我反而不大訝異. Call me mean, 之後其中像熟悉點西菜 (但又有份兒問 smoothies) (?!) 講匯控的年輕人想向一名中國籍侍應再點菜, 他那個蠻高分貝的 'egg q me' (重覆了兩次), 刺耳之餘, 我那雙加菲貓也禁不住反了出來. 又或者...他本是個正音大使, 只是想搞個爛透的 gag, 是我小人之心而已.
唉.
行山的必經神樂院有著令人自然平靜下來的環境和氣氛, 雖非教徒, 還是隨友人不發聲響地到這個隱修院入內. 朋友做的是祈禱, 而我, 還是那個老樣子, 眼淚還是無止境的繼續流, 任憑四周如何的恬靜, 心情仍然沒有好過來. 快半年了, 不知怎的大家總是覺得六個月是一個指標, 是一個去叫已被五馬分屍的人收拾心情再上路. 我本也不想時常以囧樣令朋友家人納悶加擔心, 所以我也盡量配合, 把自己的悲傷留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