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是個大路的喜好。音符落入蕭邦手中總變得浪漫,很難聽到學彈琴的人會喜歡 Hanon 的樂章吧。
2010年3月1日
我愛蕭邦
2010年2月6日
2009年12月31日
給自己的信
親愛的:
就這樣我度過了兩個沒有你的聖誕節。除夕也一樣。明日的新年也一樣。往後的日子我也是要這樣的過,儘管有再多來自四方八面的 updates,也了無生趣。
2009年以一個生命的結束﹝鋼琴老師﹞作開始,到接近年尾時,從FB 中得悉我們的熱情墨西哥朋友快將為人母,另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去迎接一年的結束。你還記得A嗎?今次她的熱情真的熔化了柏林圍牆。你想,她還記得你在法國貴婦家中唱的那首 fado 嗎?想來那次是我不好,害得你異常尷尬,雖然各人都異口同聲大讚歌手和歌詞。
說起那首 fado,現在我竟一個字也哼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機制動不動令我選擇性失憶?要是你在旁,我知你會二話不說地立即為我多唱一遍。
2009好不容易才過去。小時候很喜歡為自己做個地下的xx十大事件回顧,再來個展望xx。現在,不想回顧,也不想亦不敢展望。你會繼續等嗎?
2009年9月16日
風景
2009年9月12日
舊人舊事
2009年9月6日
乘搭死亡去摘星 - 畢明
說得極端一點,沒有死亡,人生便沒趣。永無止境的活萬歲萬歲萬萬歲,人人不死,在萬惡紅塵中滾滾不休,無止境的陰晴圓缺悲歡離合明日復明日,真的那麼好玩極樂過癮嗎?如果一天你有能力從世上變走一樣東西,如果你變走「死亡」,俗世會否成為一個更美好的新世界?好人壞人攬住不死,紂王秦始皇 Caligula希特拉毛澤東屈原李白 Yeats莫札特畢加索甘迺迪路人甲人人鬥長命千秋億世,是好,還是驚?肯定是從此再無遺產爭奪官司及某某紀念中學。
不怕死,祇怕痛和「壽必多辱」,如叔本華說「今天很差,明天會更糟,最壞的快將來臨」。沒有死,生亦何歡?死,是生的重要部分。
一個患有老人痴呆的七十多歲孤獨老伯最有資格悲觀面對「嗰頭近」的死亡,一個十歲的健康小孩最沒理由時刻想着「死」,但原來兩個人,都與死亡咫尺比鄰。《 Is Anybody There?》,十歲小子 Edward對死亡好奇沉溺的故事,老人與小孩的友情和互相救贖的故事,感動得令人眼淚和笑容慷慨上繳。父母因經濟問題,把家改作安老院, Edward的童真,從此迷失於滿目生命可能性的不斷收窄、生命力不息地敗壞中,看着「院友」一個個死去……上一鏡還在吃蛋糕,下一鏡,去了,被打包了,去了那裏?從生到死,另一邊有人在嗎?( Is anybody there?)永遠沒有人答他。在他暮氣沉沉的家,老人家都寂寞、在等死。年邁的孤僻退休魔術師 Clarence(米高堅)來到之後更尋死,不遂,被 Edward好做唔做救了,他好憎這個「救命仇人」。從此,二人成了相憎相愛相互取暖的 odd couple, Clarence用魔術令 Edward活潑起來,令安老院熱鬧起來,但痴呆病發令他甚麼魔法都沒有了,前塵認不出了,最深刻是對亡妻的一份內疚,年青時風流負心,愛妻心碎離他而去後撒手塵寰,已無從回頭認錯,太遲。 Edward領他陪他到妻墳前與半生悔疚和解, Clarence不要 Edward成為老病及死亡的受害者。
死是甚麼? Clarence說是要慶祝曾經怎樣活過。即使有悔有憾。
老去,像活化石,優雅或落魄地繼續自己不再輝煌的生命,既酸又苦,何苦?
死到臨頭,再富可敵全世界,都無法對回憶做一種矯正,更也無從對已出的行為做任何修正。請對人對己對世界負責任。
死告訴我們,在發育時期夭折,在戀愛季節失戀,非常可惜遺憾,請珍惜生命和愛情別揮霍無度。
看飛花老去,慢鏡的、逍遙遊、天涯飄零、隨意、淒美,也浪漫,隨遇而安,不求得,自然不患失,合上生命,溫柔着地,有種篤定,不一定呼天搶地。
沙特說「人生是徒勞的激情」,我反會想至少你有過激情!旅程總有終結時,不能說筵席無不散就再千嬌百媚也枉然,反正派對是參加了,不玩白不玩, have a good time未為輸。
生命從來是關於曾經擁有,萬般從來帶不走。
梵高愛星,他寫:「看星能令我造夢,夢見一顆顆星羅棋布,就像地圖上一個個代表着城鎮和村莊的黑點,我問自己,那末天上的星閃閃,會否像法國地圖上的黑點點那麼可達可即?就像我們乘火車到魯昂或者法國南部的 Tarascon一樣,我們乘搭死亡就可去到一顆星。我們一天活着就一天不能去到星星那裏,正如我們死去了就搭不到火車一樣。於是對我來說,霍亂、肺癆、癌病,可能是一種登天的交通工具,就如汽船、巴士、鐵路是陸上的運輸一樣。而靜靜的老去終壽,就是散步去摘星。」
好一個癲佬,我喜歡。
2009年6月30日
2009年6月3日
A
第一次做玻璃手工, 不難做效果也托賴.
信我, 做第二件的時候, 心裡一直想設計一個 ‘井’ 型的飾物, 不過中間的洞洞太大看上去也有點笨拙. 靈機一觸才想到減省一劃做個英文字母. 導師幫我黏上電話繩扣子時, 未乾透又拿在手看. 霎時間卻不知那個 ‘A’ 字丟到哪兒去. 朋友們都落力地給我找. 桌面上地下, 就連人家有輪子的地櫃也推開, 比我還要緊張, 誓要找回它不可. 我只覺得做完了卻丟了有點可惜, 但沒有什麼大不了呀, 大夥兒在找尋時我還去了洗手間. 結果當然找回, 不過我的朋友好像想多了, 生怕我又無故牽連到先夫來.
2009年5月28日
夢境再次來到
近幾個月都有看李怡的專欄. 喪妻之痛, 他描寫得平淡卻見深情. 一面看他的文字, 就覺得他正在說著我的感受, 但亦正因如此, 那種共鳴, 有時卻令我看不下去. 現在很怕別人說我很勇敢 (更怕有些人一開口便以判官或老闆的口吻給我 '評語'), 自己總會比其他人更熟悉自己吧.
不少人拿 BGT 作題, 看來李先生比我豁達得多了, 至少到今日我還是看不到 [I dreamed a dream] 的正能量, [Slumdog Millionaire] 也如是.
(來源: 蘋果日報五月二十八日)
蘇珊大嬸再度出戰,參加英國才藝比賽「 Britain's Got Talent」的準決賽。這次她唱《 Cat》的主題曲,沒有像初賽時那樣一開腔就驚人,但到中尾段,尤其轉高音之後,那自然而轉高的靚聲,使她仍獲準決賽第一名。後天決賽,如無意外,她應可得總冠軍。
蘇珊初賽時,以音樂劇《孤星淚》的《我做着一個夢》( I dreamed a dream)而一鳴驚人,並創造了一個逆境轉勝的神話。在全球不景氣中,這神話就像《一百萬零一夜》的故事一樣,勉勵人千萬不要放棄夢想、千萬不要放棄希望,只要抱着信心,努力奮鬥,奇蹟是有可能出現的。
四十八歲的蘇珊,至今未婚,更說自己沒有接過吻,兩年前與她相依為命的母親逝世,只剩她獨自一人生活,長期無業,生活困窘。她覺得人生既然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反而放膽參加這個才藝大賽。我把蘇珊初賽時的 YouTube片斷儲存,並時而拿出來翻聽。我在想,如果不是蘇珊大嬸那麼土,那麼其貌不揚,她在初賽會造成那麼大的轟動反差嗎?但我閉目細聽,覺得她確是聲音渾然天成,而許多名歌手反顯得太精巧了。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逆境轉勝的夢想成真。配合《我做着一個夢》的歌詞,更具意義:「時光荏苒,夢境再次來到/當時的我,充滿希望/……當時的我,年輕無懼,夢想荒唐,恣意浪擲/我身無牽掛,無歌不唱,無酒不歡/……希望與期待,如此被撕裂摧毀/夢想與實踐,如同笑話一般/……總有美夢,無法成真,總有風暴,無法掌控……我的美夢,已被現實扼殺。」
儘管美夢會被現實扼殺,我們總會等着,夢境再次來到。
(李怡)
2009年4月8日
傷心之旅 (四) - 閑遊故城
留在葡萄牙的時間正在倒數, 見還沒機會到市中心一逛, 便一清早出發了. 先去里斯本大教堂入內參觀. 葡撻生前時我喜歡纏著他說住了這兒那麼久還未進過去; 他則以為他早就帶了我去; 我堅持沒有; 他唯有說下次經過時一定會入去; 去了門又重門深鎖; 但現在卻又不肯定, 可能我真的跟他去過...參觀後領著 SS 到一間賣紀念品的小店, 他們賣的很特別, 不像一般大堆頭的 Made in China 貨色. 很多年前, 葡撻在這小店舖挑了一些特式小擺設, 再寄到那時在香港工作的我. 到我再遊里斯本時, 他雀躍地帶我到這間店子, 告訴我如何在店內選購. 誰知他下子忘了地址 (記城市的街道, 尤其跟商店有關的, 我都幾乎過目不忘, 要是在郊外, 他便是我的盲公竹, 在我眼中, 棵棵樹都一樣, 怎識別?), 弄得我倆在附近的兩三條街團團轉, 最後當然找得著, 也正因如此, 對它的印象更深.
2008年12月8日
Snowman. 屎撈人. s-low 人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Somewhere one's shining for me
No matter how rich or poor you are
If you are born with a rising star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No matter who you may be
High or low, great or small, we can be happy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me
Megrez it is.
'You can hardly see it, but it's always there'.
去年才第一次看黑白電影 'It's a Wonderful Life', 今年沒有人陪我看, 我也不想再看. 片名, 在葡萄牙語被譯作 'Do Céu Caiu Uma Estrela' - A Star Fell from The Sky. 不是人人都有幸遇到從天上下凡的星星相助, 看到世上僅餘的美好一二事.
***
那是一場很舒服的聖誕節音樂節目 The Snowman & The Bear. 洋人為主, 又要以洋小朋友為多. 祟洋也好, 什麼都好, 這樣的聖誕才像樣, 拿三十年前的作品出來跟小孩子分享, 總比在商場外的 '新派' 聖誕花園較自然, 雖然, 我一直都覺得 The Snowman 是個悲劇, 不過, 可能是我成了年才有機會看這故事, 要是從小 '培訓', 也許我的性格會有點不一樣.
就像那天跟教授說, 我這份人就是學不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句話. 我不喜歡看到長輩頭上多了白髮, 享受美好時光時又會想把時間停下來. 教授說某程度上我跟她有點相似, 所以在面對生老病死時, 我們會比別人痛苦多一點.
2008年12月5日
中環遊
在中環等哥哥一起吃午飯, 1245, 等待時間只有四分鐘, 在萬宜大廈外等著, 我看到最少七十個人在我面前經過, 之後放棄了點算. 才四分鐘. 飯後, 沒有聽哥哥的建議到 IFC 看看, 反而向上行, 因為, 我想去這兒.
選擇一段長而曲折的路, 是因為應該有十年沒有這樣行過了, 回來香港後都沒機會認真看過我一直都喜歡的中環. 石板街, 很多人在買應節貨品, 洋人更起勢買開派對用的服飾; 也看到在小巷裡有人在拍片子. 穿過士丹利, 威靈頓, 到了雲咸. 見到藝穗, 棄易行難, 轉上己連拿利 Glenealy (要查地圖才知正確中文名), 一直上, 直到堅道. 沿上亞厘畢, 在港督府 (殖民餘孽, 禮賓府) 前走過, 再轉落花園道, 心突然亂起來, 唯有放慢腳步, 卻讓我看到有兩對新人在聖約翰大廈前拍照. 不出一分鐘, 我便到達了聖約翰座堂.
不知道究竟在教堂內坐了多久, 哭了多少遍又平伏再激動, 重複又重複. 我沒有祈禱, 我不知要祈求什麼, 腦根本無能力組織任何東西. 直到哥哥有點擔心我的行蹤來電給我, 我才離席. 其實哥哥還想體貼告訴我, 下星期五要是我不想, 也不用迫自己去醫院探訪. 我明白他的心意, 只是聽起來, 就正好像把我拉回到現實來; 令我想起剛回港不久, 哥哥指著我頸上繫上的指環. 當時他想緩和哀傷的氣氛, 卻問我我的手指這麼幼平日怎能戴得上. 我也沒多回應, 只舉起左手無名指道, 道那不是我的.
One ring rules them all.
我就是選擇在三個月後的今天, 帶 '他' 看一些未有機會親歷的地方. 好辛苦才走過這三個月, 往後會是怎麼樣?
2008年12月1日
濠遊
在好友相伴下, 到了澳門一趟, 處理了一些法律文件事務, 順道重遊多一次舊地. 今次的主要目的是逛舊式玩具店.
天已在傍晚五時多漸黑起來, 儘管如此, 總還覺得無論怎走, 也不會在澳門迷路, 所以便偏離大街, 人也開始少了, 看到的臉孔也是居民而非遊客. 一邊在街上走著, 盤算著以什麼作晚餐, 便讓我們經過一間賣 frango assado 的店子. Frango assado, 是我常形容為葡式斬料, 是一隻隻雞, 原隻在洪洪炭火上燒, 加上有不少惹味的香草作醃料, 燒雞又滑又香口, 如果晚上沒心機下廚的話, 燒雞總是不二之選. 正因為燒雞在葡國大多是以外賣為主, 澳門這個店子也好像只有三兩張桌子, 所以懷念歸懷念, 始終沒有買下來到公園開餐. 倒是好友在耳邊不停說買啦試下啦我有濕紙巾吃完不怕髒等...
小路一直向前, 燈火也越見暗淡, 也找不到什麼舊式玩具店, 只見前面有兩間還是燈光通明的疑似玩具店之物 (兩舖是正正打對面的), 於是決定看完這二店便收隊. 當我們走到距離其中一舖還有約三步之際, 赫然發現那是一間紙.紮.舖.! 嚇一大跳 (嚇是驚訝我們怎麼看的, 跟鬼怪無關) 之後, 我倆彈到對面馬路, 放聲狂笑 + 十萬個 '吓' 之後, 回頭再望, 原來我們沒搞錯呀, 店的左邊是舊款文具舖, 右邊才是擺滿金銀衣紙. 於是我們又再過馬路, 睇真啲:
在那個店子裡, 玩具找不到, 但有不少舊式文具和小玩意:
1. 一包 U 型磁石, 兩端塗上了紅色, $5
2. 各韓式信紙連信封, $3 一套, 我買了兩套
3. 舊款手工用圓頭較剪, 各八十年代小學生必備, 手柄有不同顏色, 我以前常用當時極潮的洗頭水綠色
4. 用一短過尾指, 比星巴克的膠管還要幼的東西, 唧上一些牙膏狀臭膠, 再運氣把元氣吹進膠管, 從而吹波波, $0.5 一套, 好友大手入貨兩套
5. last but not least, 一叠單色方型手工紙, 金銀兩色只得一張, 極度矜貴; 包裝方面, 封面有兩個公仔, 背景是直紋, vintage 過 Paul Smith, 我相信小時候人人都會用過, 只賣 $2.8!!!
***
雖然澳門這麼近, 第一次要到大學時才有機會去, 之後輾轉因事頻頻過大海; 八年前和他在主教山下一日內看到兩次日落, 去年秋天跟他再遊, 是最後一次. 今次是他的原故才多行一趟, 踏著熟悉的黑白石仔地, 以往常弄壞我鞋子的東西, 竟令我懷念起來. 走進教堂內, 我沒有問好友祈禱了什麼. 以前旅遊時參觀過無數教堂, 只有這一次, 我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想叫他不用擔心我, 我很好, 我只是要去找一個新的我, 雖然我不知道可以在哪裡找.
2008年11月30日
Is that you
Miss Me ...... But Let Me Go
When I come to the end of the road,
And the sun has set for me,
I want no sites in a gloom filled room,
Why cry for a soul set free?
Miss me a little..... but not too long
And not with your head bowed low
Remember the love we will always share
Miss me..... but let me go
For this is a journey that we all must make
And each must go alone.
It's all a part of the master's plan
A step on the road to home.
When you are lonely and sick of heart
Go to the friends we know
and bury your sorrows in doing good deeds
Miss me..... but let me go.
2008年11月28日
分. 享
柴可夫斯基的鋼琴協奏曲很動人, 讓坐在第一行的我差點在郎朗澎湃的琴聲下落淚. 我應當慶幸我還有一雙耳朵去欣賞, 但獨樂樂很傷人. 只懂彈一兩首歌仔的 IT 人, 對音樂的知識不比我少, 當中的音樂家生平更比我熟悉, 真不明他的腦袋是怎麼搞的, 就連中西歷史也滾瓜爛熟, 語文天份也高...我, 是有點祟拜他, 也一直想學他聰穎一點. 或者, 我是有些高攀不起.
從前, 要是我聽到好的音樂便會介紹給他, 品味有點孤高的他未必每每欣賞, 卻總雀躍地細聽一回; 不大喜愛旅遊的他又會聽我形容外面世界的大小風光, 後來被我感染到著我開始計劃周圍去 (本來說好了九月我生日時分到布拉格一轉, 之後也要到北歐, 再到泰國, 還有 Machu Pichu...). 我應當慶幸我還有健康體魄到處走, 不過, 我跟他當初在英法時刻意不帶地圖玩 '迷路' 這種旅行方式, 現在, 又有誰可以陪我玩? 就算我單獨走遍全世界, 回來我又可以跟誰分享? 回來, 我又可以回到哪兒?
BTW, 找來了 Monty Python, 讓自己的左腦跟右腦分享一下.
2008年6月6日
波. 國. 民
歐洲國家盃.
又來了.
每逢世界盃, 歐洲國家盃 (甚至是南美盃), 香港人都會異常積極參與其中. 最勁的是舊同事會在球賽進行的那個月輪流請假; 不請假的, 在日間好像遊魂野鬼一樣. 我喜歡看足球, 但未算極度狂熱份子, 我也非常慶幸身旁有許多女孩子比我對足球更瘋狂, 更感安慰的是那群 '她' 不是 cliché 中的女子, 她們看球賽不是為了球員的樣貌與身型, 和她們談的, 是如假包換的波經!
人在歐洲, 好處固然是看波不用捱夜 (但06那年我卻回了港看世界盃!), 卻也少了我們獨有的情趣: 記得有一年 (是04歐洲國家盃還是06世界盃? 都忘了), 我鬼祟地在凌晨二時四十五分安靜悄悄起床看賽事. 由於爸媽的房門極接近電視, 為減低干擾, 客廳的燈也不敢開, 連音量也較到小得聽不到, 看默劇足球 (其實沒評述真是失色了點 - 說來好笑, 雖然評述員往往評得快過機關槍, 我想這大概是第一類葡文電視節目是我聽得明!!!). 單人匹馬孤獨看著足球, 媽媽卻忽然開房門說也想看. 我知道是電視一閃一閃的光弄醒了她, 不過她也湊熱鬧參與一番...面看著, 連老豆都起床! 說全屋女人都看 (!), 我又看! Well, 本來一場九十分鐘的賽事加中場休息, 我們大可在賽事結束後眠一眠才上班去, 怎料我們一起看的那場, 是英葡大戰到十二碼…看完都真的不用小睡片刻, 直踩!
說回歐洲國家盃, 上次04, 總決賽葡萄牙對希臘, 我正在倫敦工幹, 只有獨個兒到酒店附近的 pub 睇波. 全場英國人都支持葡萄牙 (雖則他們敗於其手下), 只有一桌子是希臘遊客, 那個女的, 還怕大家認不出來, 身穿印有希臘國旗的 tee (My Big Fat Greek Wedding 真的好準確呀!) 在看決賽. 我還記憶猶新, 在希臘入波的那一刻, 只有那桌發出歡呼聲…
04再四年前, 即00年, 我又在英國看歐洲國家盃 (咩事?!?!), 那時跟相識不久的葡撻到 Leeds 辦點事; 今年似乎我又會在倫敦!!! 邪! (後來確實沒有這回事, 前後有整個月之距) 公司昨日已有不同事為自己的位子裝飾佈置, 掛國旗, 纜頸巾, 我其實也蠻喜歡, 有氣氛喲! 尤其在英國公司內搞這些東西, 也尤其提醒我們, 今年歐洲國家盃欠了英格蘭!
我說有氣氛, 不限於辦公室, 街上四周的廣告都硬將自己的產品 tag 到足球, 到處都見到紅紅綠綠的國旗. 其實, 這算不算是愛國的表現? 還是這只是個僅有突顯葡國人身分的空間? 本是巴西人入籍葡國再為 '國' 效力的廸高連國歌也不曉唱, 或懶得唱, 這又是什麼? 不過, 不唱國歌不代表不愛國, 愛國又一一定要日唱夜唱國歌吧...嘩, 越說越亂了.
除了廣告外, 連電視網上新聞也鋪天蓋地的報道國家隊如何光榮地出征, 抵埗瑞士後又如何受到廣大的當地居民 (葡國新移民) 歡迎, 又然後安排了不知多少個辯論形式的電視節目詳盡分析. 我不覺有什麼可以煞有介事的分析研究, 只看電視頭條已感到膩了.
最諷刺的, 昨日下午有一遊行於里斯本市中心舉行. 遊行的主因, 不是熱烈支持國家足球隊, 為的, 是民生. 是普羅大眾市民用腳向社會向政府展示對民生的不滿. 失業率高, 政客對承諾過的又出爾反爾, 薪金偏低, 卻同時有大量職位因新加盟的東歐國家指水低而紛紛調走, 還有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昨日, 上街的人, 有二. 十. 萬. 人. ! 對一個平常甚少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民族, 二十萬可真不是個小數目! 可是呢, 報道的篇幅跟報道前幾天一代顯赫的時裝設計師聖羅蘭逝世的差不多. 究竟想點? 是不是秉承了 Marie Antoinette 的 '沒錢買麵包便吃蛋糕吧'?!
08.Apr
A組 瑞士對捷克 香港時間凌晨十二點
B組 葡萄牙對土耳其 香港時間凌晨二點四十五分
2008年6月4日
學
今日星期三, 已做完了餘下整個星期的工作, 遂向娜姐借樱桃子的漫畫書, 日文版的, 不完全看得懂但總能猜猜估估, 然後笑一餐. 話題一開, 我提起摩連奴能說不俗意大利語 (此乃人云亦云而已), 其實難度不算太高, 畢竟葡文和意文源出拉丁語, 也教我想起以前有個主修意大利語的格魯吉亞的女同學, 她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輕易掌握葡文. 之後我們打趣說, 要是摩連奴真的是 intelligent, 該可以在短時間內學好俄語或中文. 話題發展下去, 變成了大家互相教授中日語!
娜姐二話不說, 便把 gana 和 kana 的併音表列印好放在我桌面, 我要趁她放假遊英這幾天的時間好好背熟. 輪到我, 娜姐要我教廣東話而非普通話. 這下子可考起我了. 從外國人的角度學中文, 通常以漢語併音作起步, 至於廣東話…孤陋寡聞的我在印象中好像沒有一套 '標準' 或 '通用' 的羅馬併音法. 這當然易於理解, 廣東話只是方言, 絕大部分的字都是自創出來. 葡撻買過不少學廣東話的材料, 有書也有錄音帶, 遇到的障礙總不離非系統性的羅馬併音法, 所以也選擇不到追隨哪一 '門派'. 漸漸地, 我和他反而自創了一套只有我倆才明白的併音法.
擾攘了一回兒後, 我在網上隨意找來一個教廣東話的網站, 娜姐就按照併音, 清楚而準確地讀出如此任重道遠的 '宣言':
Yàhnyàhn sàangchēutlàih jauhhaih jihyàuh ge, hái jyùnyìhm tùhng kyùhnléih
seuhng yātleuht pìhngdáng. Kéuihdeih geuihyáuh léihsing tùhng lèuhngsàm, yìhche
yìnggòi yuhng hìngdaih ge gwàanhaih laih wuhsēung deuidoih.
人人生出嚟就係自由嘅, 喺尊嚴同權利上一律平等. 佢哋具有理性同良心, 而且應該用兄弟之間嘅關係嚟互相對待.
娜姐的語言天份極高, 一讀就令我聽得明. 我一面聽, 一面笑到喊.咗.出.嚟!!!
接著, 為顯我倆 '師生' 異於常人的質素, 我一句 '早晨', '唔該' 諸如此類的常用詞彙都無教, 一教就教她講: hàangkèuih sàkjó a (坑渠塞咗呀) 和 ngóh jek heijínsyùhn jòngmúhn saaisíhn (我隻氣墊船裝滿晒鱔)!!! 不要問我, 為什麼我會在 Useful Cantonese Phrases 一欄內找到這兩句!!!
2008年5月5日
Ajuda
歐洲的宮殿參觀過不少, 不知是我的品味太平民化還是什麼, 不管宮殿內的金碧輝煌有多奢華有多燦爛, 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接一個無個人風格一味靠推砌的 chamber 組成. 毫無私隱之餘, 只覺糜爛. 連 Galerie des Glaces 我也覺得不過而已 (鏡子舊了那些黑色的殘跡令人相當抑鬱喲), 所以去宮殿的目的是將當地的歷史溫故知新一番就好了.
接著參觀的花園, 雖極近該宮殿, 但沒有標榜是御花園, 所以期望也不是太高. 又是那回事, 該花園的設計意念全來自意法兩國, 打理得相當好, 也有幾名小孩在好像小迷宮一樣的庭園氹氹轉. 二十歲前已親身經歷過畢生難忘的凡爾賽宮後花園, 甚是震撼. 現在感覺就像去 Vegas 看場 Cirque de Soleil 後叫我去看場土產帳篷式虐待大動物的馬戲團一樣. 嚐過了最好的, 就很難回頭.
是否還未開花已淍謝, 未曾成熟已枯萎, 我不知. 太多言, 也覺甚是多事. Anyway, been there done that.
在花園散步時有段小插曲: 我想葡國不喜歡把孔雀關上, 在波圖在里斯本大學附近常見到孔雀, 你在他們附近走過, 他們也不會驚慌走避. 公園內, 有一孔雀不停開屏, 極美; 最特別的, 是有一 albino 孔雀. 剛巧碰上婚宴, 我倆口痕頻說咦, 個新娘好瘦喎.
Well, 是無聊了點, 從正面角度看, 這是享受人生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