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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3日

To honour lives...

發電話短訊,最怕那個自作聰明的「估字」功能。雖然在大多數情形下都為用家帶來不少方便,不過凡事無絕對,連死物有時也會好心做壞事,唔,真的是壞事嗎...又好像不是。以下是最近一爆事,事緣想相約朋友到銅鑼灣看電影 + 買票事宜:


M (朋友):How about Wed?
Me: Ho ar. JZ n I want to watch George clooney movie, perhaps on that day too. Interested?
M: Yup! Cool
Me: Nearest is no cwb at 1945. (想講咩??) (我估我想講o係銅鑼灣最啱時間係1945。) Will you go to cwb today or tmr? If not I can go n get the. toys
(一 send 出去我就知個估字功能累事啦,於是手快快補多個sms)
Me: Australia not toy. Tkts ar

再一次,一按 「send」之後便發現瀨野,也不理在公司說起污言穢語!!! 同時我朋友的回覆也可圈可點:

M: ?? Can understand! (佢真係明?)

我再按捺不住,直接打電話給以9秒9覆我的朋友。一開聲,我倆喪笑起來,我笑到全部門的同事都望過來,我也顧不了。

朋友問我,我要買什麼玩具....er....都話係 tkts 啦....之後她又問,電影跟澳洲又有什麼關係呀....是不是 George Clooney 要飛去澳洲? 不是呀不是呀...我明明打咗 'aya' 落去架,都唔知點解會自動轉成 Australia 呀!!!!!

!!!

解釋清楚後,我倆繼續交談,至少十分鐘以上。其實...我公司真的不適宜明目張膽大講大笑講電話,畢竟除了 Director Hong Kong 有房之外,人人都是在 open space。儘管我想繼續談下去,也得暫停。 朋友的反應也爆:

吓?你唔講得電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咁好啦...bye bye!

***

想點??? Can understand!

2010年3月5日

拾捌

十八個月的小人兒大概可以四處走動,也會懂說些簡單的字,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沒有刻意記著讓自己悲傷 (反正不提起也不見得情緒上揚),但今天還是像中降一樣。

就這樣子,就十八個月了。

午飯時走了很多路,一直天橋駁天橋,直到聖約翰大教堂。距離上次到這教堂,已是十五個月前的事了。物換星移,那時候盤算著怎麼過往後的日子:如今仍帶著這個疑問,不過問著問著,每天都依舊看到日出,那管我是在向前走還是向後走。

晚上再跟好友藝術一番,看了令人不期然想起 Buena Vista Social Club 的 Cafe de los Maestros。總和超過一千歲的音樂人同台表演,又首度看了現場兼正宗探戈,驚喜處處,是一個難得的晚上,儘管有些音節令我差點支撐不了。

沒有人再在意聽我喋喋不休的道出每日的生活體驗,唯有在這兒放一段好音樂分享一下。原來同一首音樂已在此出現過了。


2010年3月1日

我愛蕭邦

我想那是個大路的喜好。音符落入蕭邦手中總變得浪漫,很難聽到學彈琴的人會喜歡 Hanon 的樂章吧。


因緣際會,今天是蕭邦誕生200周年紀念正日 (1.3.1810 - 17.10.1849),有幸跟好友在今晚欣賞他的音樂。鋼琴表演者被臨時拉上場。演奏的, 不過是經典金曲。不過,他的任何作品我都愛,今晚在他的冥壽聽著 Funeral March (它的簡化版是我彈蕭邦的第一首曲呀...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再適合不過。

在網上找來我另一心水的音樂狂人 Rachmaninoff 演繹的一段,比剛才聽到的澎湃,也更深邃。



在安哥的部分,鋼琴家 Leon McCawley 說要紀念音樂家誕生200周年,除了蕭邦,還有晚年受盡精神病折磨的舒曼 (Robert Schumann),說罷隨即彈奏 Schumann 的短曲一首。謝謝他,我不知道原來這兩個音樂家生於同年。我在德國 Bonn 遊學時,只去過他的故居一遍,不像貝多芬那間,「得閒無事就入去逛下」。舒曼的音樂不是我杯茶,今夜聽起來又有一番新體會,大概是記起卻舒曼是先夫的首選吧。

2010年1月22日

100123

如我所願,我是回來了。就讓我一人攜著雙份的祝福送給我的朋友。

2010年1月7日

回憶

緬懷過去不一定是美麗的,有時無奈的傷感會遮掩了一切。就像昨天的百利,就像今天跟舊同事午膳, 百感交集。


高中時無的錢有的是體力,可以一有空檔便四出走走,百利成了我必去之地。不能稱之為朝聖之地,皆因進貢的量其實不多,穿戴衣飾都因又肥又矮的身型而沒有羅致什麼,極其量是入了一個沒牌子(但後來成了大路牌MAC Look)但相當心儀的銀包,還有一些零碎雜物。在我心裡,百利是 indi,是本地設計師成長的地標,是型人和想走在潮流還要前的人才去。大學時期一到,也再沒踏足百利,所以記憶仍停留在那本地創作的年輕人商場。

誰知一晃眼十年已過,再去百利,已成了金都,韻味全都蕩然無存了。那群在 hea 的年輕人不再年青。他們如今都在哪?不過,即使百利 (或舊百利模式的另一埸) 仍在,我還會想定期逛嗎?

舊同事扶搖直上,樣子沒有怎樣的變,但終歸是客氣了,這也難怪。言談間她說現在的我竟看來比以前年輕。是嗎?過去那四年的無添加的有機生活真的有年齡逆轉的效果?當然我明白這只是一番美意讓我這個滄桑得像個老太婆的人感覺一點活力,也明白對方對面對我並沒有充分預備好。這也難怪。

2010年1月4日

出門

又是計劃出門的時候。去年出了三次門,每次都大出血,但無損今年的雅興。


一如去年,想在三月中回一趟掃墓 (這才是我第一次見墓碑建成的模樣),探望家人,再想隨意找個葡萄牙以外的城市走走,參觀一下當地的博物館,享受一下地道的早餐。想著想著便把範圍收窄了,要不就是熟悉的巴黎阿姆斯特丹,要不就是冰島巴塞隆納。十五十六之際,舊老板 (那個喜歡周星馳的西班牙佬) 誠邀共赴一直心宜卻苦無機會又無勇氣的伊朗德克蘭。今次難得有個男的同行,理應方便一點,因而為此更舉棋不定。

跟男同事商量放大假的事宜時,年輕的他說我真的是個不會滿足於行街食飯睇戲去日本 shopping 的港女。不知他是褒是貶,卻讓我偷偷地樂了好一陣子。

下一站,會是哪兒?

2009年12月31日

給自己的信

親愛的:

就這樣我度過了兩個沒有你的聖誕節。除夕也一樣。明日的新年也一樣。往後的日子我也是要這樣的過,儘管有再多來自四方八面的 updates,也了無生趣。

2009年以一個生命的結束﹝鋼琴老師﹞作開始,到接近年尾時,從FB 中得悉我們的熱情墨西哥朋友快將為人母,另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去迎接一年的結束。你還記得A嗎?今次她的熱情真的熔化了柏林圍牆。你想,她還記得你在法國貴婦家中唱的那首 fado 嗎?想來那次是我不好,害得你異常尷尬,雖然各人都異口同聲大讚歌手和歌詞。

說起那首 fado,現在我竟一個字也哼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機制動不動令我選擇性失憶?要是你在旁,我知你會二話不說地立即為我多唱一遍。

2009好不容易才過去。小時候很喜歡為自己做個地下的xx十大事件回顧,再來個展望xx。現在,不想回顧,也不想亦不敢展望。你會繼續等嗎?


2009年12月30日

成長的快樂與哀愁

朋友借來的插圖書,給我帶來很多集體回憶,最高興的,是作家+繪圖家的出身跟自身來自相同階層,他住的地區對我來說也非常熟悉。看著這本書,就好像一下子給他逐一道盡了八、九十年代來自葵青區的青少年的見聞和看法,在地鐵看時,有好些片段令我無端發笑。John Ho 就似住在我們當中一樣。

聽說,要是一個人對自己某個時期特別留戀,是因為從那時起,再沒有快樂過。序也一早提到在快樂的文字中,流出淡淡的遺憾與哀愁。天,那豈只是淡淡的?他的沉鬱簡直在每個字每行字中滲出來,教我看得很沉重。笑過後,又差點兒在公眾場所掉眼淚。

是自己太傷春悲秋吧?朋友推介我這書的時候純粹想我歡懷一番,誰料到在我頭頂上,處處都是灰色的天空,即使在燦爛的時光倒流中,我總是獨個兒走到街角燈火照不著的一處。

藥,好像今天失靈了,人整天都在 away mode,靈魂一直在往昔平淡的時光中漂浮著,誰也捉不住,也沒有誰想捉住誰,只是無稜兩可地懸浮於生與死中間。


2009年12月27日

聖誕一二

官方的假期終於告一段落,感謝朋友家人不離不棄,讓我參與了很多互動的節目,也慶幸教授及時為我安排了一節會面 (也慶幸金錢上仍有微力去應付),又有外來的化學力量,令自己感受人、事、物的時候加了一層保護膜,少了真正的歡樂,但同樣也少了悲傷的時候。感應遲鈍了的感覺並不好受,不過至少殘存了自己一命, 聖誕也好像因而過得快了也平安了一點。


***

在陷入谷底時,做盡所有能令自己展顏的事,瘋狂購物是其一。買完又買,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哀傷的心卻沒有好轉過來。原來物質/錢在我來說是不能取代所有東西。我也曾由衷表明可以賣車賣樓,為求一家人齊齊整整,只時人生的脆弱,並非錢可以買回來。

***

大時大節,我跟葡國的家人都有默契地稍為迴避,沒有互通電話,希望大家都可以咬緊牙關度過,能夠活著度過第二個沒有他的聖誕實在不是件易事;難得的是收到其他親朋的關懷短訊,實在是意料之外。他臨行前兩個月和我一起出席受洗的小女孩長得很標緻,她的哥哥也成了小男孩。小人兒們都在一片節日中忙得不可開交,被他們早已遺忘的姨姨只能遙遠的祝福他們。

***

聖誕當日無意中真的給我聽到 Wham 的 Last Christmas。Mission accomplished.

2009年12月7日

My second home town

在同一地區工作了兩年,晚上跟那邊的舊同事 (跟他也非常投契) 在網上閒聊時,往事並不如煙,一幕又一幕的歡樂時光再次出現。任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喜愛他,是禍避不過。又或者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何禍之有?

教我懊惱的,在對話中,竟毫無辦法記起公司附近區域的名字。

Campo de Ourique

Campolide

...

那兒的街道,建築物,連街上的商店樹木等,所有影像都一一在腦中湧上。春夏秋冬我都踏過,有嘻哈大笑也有安靜聽著大家一致步伐的聲音。個人意慾當然是對所有人事忘失莫忘,但每當眼見自己的記憶力漸退,本應學懂的葡文不再記得串法,連不少當地人對我這個異地人辨認里斯本街道能力也嘖嘖稱奇的「特異功能」也失效時,我就隱約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捉不住。連自以為擁有的回憶有一天也會消失於無形。

2009年11月7日

狗

是這樣子的:


早前跟奶奶在電話詳談,問起老爺近況,又是十年如一日,寄情於田園生活。在耕地附近常有小動物出沒 (兔子之類),不過最近卻來了一隻狗,腳上帶傷。老爺就這樣子開始照顧起牠來了。詳情不知道,但似乎他多了個好伴。

到過我老爺奶奶鄉下的朋友都會知道,在那條村落是人人都認識人人,一家人發生了什麼事,好的醜的都會比行光纖來去得更快, 所以誰養了頭狗哪個會不知道?自來狗也很少,因此我想不多不少老爺也是有點迷信才收留了那條狗。就像我時常看到飛蛾在我身邊出沒,最誇張的一次是在飛機艙內有隻飛蛾在我的手臂附近飛行了好一會兒也不願走,甚至遊了一程飛機河。我不是不相信的。

出事了

之前說工作極忙,心裡一直叫自己別慌(雖然有一兩天想從座位上突然跳起身說離開),但在眾多出事率當中,今早收到了最嚴重的錯誤(直至目前為止)最為駭人,令自己從今不再狂踩同事。


我以前的工作能力全都往哪裡去?

心情差到透頂的連打電話給朋友也不想,上網給我碰上同坐一條船、在網上討論組其中一女子。好心的她給我很大安慰和支持,我跟好素未謀面而她總在不同場合予我鼓勵,好想給她來個緊緊的擁抱。一面跟她談,一面到她FB的Profile看,她跟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連她也給嚇了一跳。迷信也好,什麼都好,怪不得跟她談得那麼投契。

2009年11月6日

忙碌

新工作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要應付不能妥協的死線,出錯率比以前細心王的我差天共地。同時要學者跟新一輩(差)人辦共事,心中唏噓手上又多了幾個項目去擺平。好友體貼地約我在五號晚吃個很晚的飯 (之前一晚的晚飯更晚,晚到海嘯殺到埋身還在荃灣沿海一帶出沒)。


今日是六號,原來昨天是五號。其實已過了凌晨,現在是七號才對。

太累了,也好也壞,對特定的日子比以往多了份習慣。要是你每一天都想著同一個人,單憑日常生活中的瑣事像買支洗髮水也憶起許多片段,哪一日重要不重要也變得無所謂了。

另一好友見我近期忙得一頭煙,叫我為她的玻璃青蛙寫一篇文章。不想為青蛙大費周張,狗我反而想抒發一下,但需要多點時間沉澱。畢竟真的很睏 (京腔 please),頭洗了現在又沒有個看不過眼於是找個風筒機主動幫我在睡前吹乾頭的伴兒,自己又懶得動手,現在終能真正的休息一會。

2009年10月26日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婚姻誓詞聽過不少,大同小異,自己當主角那時也沒有用心記著一字一句,因為我從來都知道也相信用每一日的生活去履行比背誦一段文字更實在,也自負地認為我一定做得到。


無論是順境逆境貧富貴殘健康疾病,都永守在一起直至死亡將二人分開。那是說一方病倒了另一半要不離不棄扶持下去,還是一方病了不要藏起來要給機會讓另一方照料?

***

I promise to love you as you are, and not to try to change you. You are the person I want you to be, and the one with whom I want to be.

I eagerly anticipate getting to know the person you will become as we go through life together and fall in love a little more every day.

I promise to love you without reservation, and give you comfort when you need comfort, and space when you need space.

I vow to encourage you to achieve all of your goals, to hold you close as we laugh and as we cry, to grow with you in mind and spirit, to always be open and honest with you, and to cherish you through whatever life may bring us. Our future lies in the path we have chosen together.

I promise to work by your side to create a life that we can cherish, inspiring your love for me and mine for you, and to grow old by your side as your love and your best friend.

***

那是在網上找來的 vow,知易行難。

我只知道,for better or for worse, for richer and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health, till death do us part 有點不準。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2009年9月12日

舊人舊事

另一出土文物,拍照後已往堆填區進發。


這件,我怎可以下手?有得留低。


不知有多少朋友在初中時代參與過這種玩意。


差不多二十年了,到前幾天才發現這個辦國際筆友網絡的機構來自芬蘭,我也在差不多二十年前跟一名葡萄牙女孩子做過筆友。由於父母新居地方淺窄,跟筆友的信件往來都沒再保留,不過除了那些從素未謀面的海外筆友送來的信,還有不少現在怎也想不到為什麼當年會用書信形式跟某些同學交流。我想,我是真的喜歡寫字,喜歡寫東寫西,雖然到今日仍不懂如何賣弄文筆 (根本無食力可賣弄),也未能借自己的文字為自己塑造出像 SATC 中的才女 (SATC 的女性真的太中女了吧) 的假象。

信,都今時今日我繼續喜歡寫,儘管這優雅的文化已在逐步消失。然而這種所謂堅持又好像太無謂,難道我今日會拒絕 MSN 和 Facebook 而留守在 ICQ那一大叢紅色表示離線的花?

2009年9月11日

理想對象

昨日找出來的小紅布袋,經朋友資料提供,原來除了在婚前拆開來「對質」外,假若嫁不出的話,便在廿五歲時拆出來。

廿五歲!

什麼時候我們竟會覺得在廿五歲是結婚的「大限」?

說回我的小紅布袋。內裡的「清單」有四十九條之多,除有極之港女的「有經濟能力,不用要我的薪金去持家」外,也有超無聊的「姓闊的優先考慮」和「是男人」。不過整體而言,不論是外表 (粗眉唇薄鼻高肚臍乾淨(!)) 還是內涵 (懂音樂有修養) (清單當然不止這些吧),我遇到的他至少有九成 bingo,說自己不幸嗎,又好像不大盡然。原來我希望找到的,我真的找到了,也慶幸他也用同樣的感情互動著。不知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多遠,但此生已不枉。

跟媽媽分享這個少女情懷總是d (詳情當然欠奉) 的玩意,由於手上還持有一好友的小紅袋,大家便研究著怎樣才算是物歸原主的好時機。在其新婚大喜之日,還是等待物主主動提出?又或者連她本人也忘記了它的存在?

物主,見字速聯絡博主。


2009年9月10日

世界預防自殺日

去年不知道,今年有意識,假如有能力的話,希望明年可以做點什麼。



繼續留守在家執拾舊物,又再一次驚覺對身外物的留戀,唯有施展上次在葡國那面不改容式瘋狂丟東西絕技。可是,一到跟回憶有關的陳年物件,便有千斤重,每張紙每個字都是無價,今次也算大刀闊斧,不少跟了我差不多廿年的紀念品今晚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現在要時刻提醒要好好保護自己的我,怕的不是丟掉什麼,而是怕情緒波動了難以平伏,即使有心理準備,看到跟他有關的東西時,悲哀的感覺固然湧出來,就連一些不大相干的人和物,那點無奈那股憤怒還是在隙縫中擠出來,還是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早前問朋友們還記得在少女情懷的時代做過那些小紅布袋 (跟時光錦囊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不費吹灰之力,我的那個便現於眼前。本說在婚前拆開來對拼一番,到結婚時有誰會記得這無聊玩意,如今放在手裡,除了慨嘆人生無常、天意有時愛弄人,也自我安慰,原來我十多年來都沒有怎樣變過,他差不多就是從我筆下形容的走出來。

2009年9月7日

一零二

(今日的 blog entry, 沒有左抄右抄,所以水平自然插水下調,雖然我在執拾舊日記,竟發現自己在九一年時是用英文寫!!!)


有心的朋友們在這個大家都篤定為艱難時刻紛紛以各種形式走出來施以援手,也有一些我想聽到他們聲音電郵短訊卻最终落了個空,更有自己在不經意下讓不想知道的人知道,惹來一點兒不自在。我想說的,其實是我好歹也過了第一個年頭。這個凌晨難過嗎?是的,在刻意營造出輕鬆氣氛下打麻雀還在那一刻吃出清一色八番,咀角帶笑指頭忙著收籌碼腦海卻空無一物,那種空,是看著自己雙手聽著自己聲音卻以為那並不屬於任何人。我也沒有硬撐著 (還有能力嗎?) 或什麼,是由衷的哭不出來。說悲慘,有哪一刻可以比得上去年的時候?那時候是嚇傻了還是啟動了最緊急的 body defence 機制,我也是一滴眼淚也沒流,今年亦然。至於恐懼的心情就更沒有出現,甚至跟朋友說這麼多年來,就是今年我希望可以在七月見鬼!

(當然這一年學多了保護自己,聽到舊電視劇劇情不對辦,也會自行躲到時機成熟時才回客廳。)

自小就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的道理,卻無法學懂放手說再見。不過想到人生能有知己,可以在異地結婚時來遠卦婚宴,到先夫第一個死忌也同樣原班人馬支持著自己,除了感動得差點崩潰塌下來之外,看來是真的要學習豁達。

2009年8月15日

情迷米蘭奴 樂透Helsinki

在芬蘭的旅舍可供住客共用廚房,在最後一晚因為我們的膚色受到幾名渾蛋騷擾,有點憤怒之餘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也讓我們的旅程多了一段小插曲 - 超人與米蘭害羞草。

令朋友首次留意米蘭害羞草是他的禮讓別人在廚房插隊,久久也不能弄其晚餐。我呢,是因為他穿上國米膠拖外,還有一對到上五吋下五吋的白襪,這讓我覺得他很南歐。他對所有人都相當友善,又看到他吃的吞拿魚罐頭上的西班牙文,便問他來自何處,說不定可以練習葡語。

米蘭來的,還用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米蘭。

同桌的還有一個梳著個超人的髮型,他以為我們是日本人,沒關係,誰也估不到這個超人是法蘭西來的。朋友跟我操著廣東話對他們評頭品足,說那腼腆意國人為人應該頗踏實,選做人世就是這個料子了,雖然人不英俊也不高大還吹了一個八十年代的髮型。與此同時,這兩名男子在交流旅遊心得,一聽之下,大驚,他倆的口音各領風騷,一句話平均只聽得懂一兩個字。儘管如此,我倆還是決定找他們幫個忙,就是希望在我們清潔碗筷時不要離開廚房範圍,畢竟有個男人(還要是白人)在,那班王八蛋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於是,我便向米蘭人作出請求。

首先我企圖用「望佢望到佢發現為止」的方法,無奈他感應不到,我唯有輕聲地對他「hi」了一聲。又聽不到!將聲量較大, 「HI!」聽到了吧。 此時,他抬起頭,臉由下至上的紅上去,再無端害羞的向我揮揮手,回應我一聲「hi」!!!他真的覺得我坐在對面好好「hi」嗎?!以為我在調氣你嗎?我是這樣的不受婦道嗎?!白眼想反又忍著,有事相求嘛。他和超人也好像明白,便立即說好。 我們便安心的去洗碗碟去。

洗完後我們在弄乾碗碟時意大利人又走進來洗碗,開了水喉後又以為阻礙我們,我們便讓開一點繼續大聲談話。雖然別人聽不懂廣東話,但照理能「感應」到我們在談論他吧,朋友跟我不約而同,忽然封了咀,廚房一片寧靜。這時,他轉過頭來,又來他的腼腆表情,

「silence?」他問道。

就是這句話,令朋友樂上半天!!!!!

後來回到房間,朋友好像吃錯藥的用我們自以為神似的意大利腔說要向他求婚,我又說他們倆是什麼異國情緣天註定...搞到整晚在床上滾著大唱金絲雀!!!

第二天,幸好回復正常了,雖然吃早餐時我們又碰到他,他又主動向我微笑說早晨,到下午我們回旅舍取行李時又遇上他。天耶...

其實,這個「hi」,好像跟上次葡國警察李察的「good luck」有點一脈相通之處。為什麼我的朋友總是這樣子?

2009年8月14日

When a Man Loves a Woman,

Can't keep his mind on nothing else.


那, 當女人遇上米蘭含羞草呢?

就變成金絲雀。

人生的驚與喜(又或次序倒掉),我想是緊緊相連的。最清楚的,莫過於我這個呷著 cappuccino 讓「大好姻緣」在指縫間溜走的朋友。



我知道,他會說我在胡鬧了,怎可對這個 sweet girl 沒口德。

今回先欣賞不俗的MV,得朋友的允許後我就會公告朋友這段「霧水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