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芬蘭的旅舍可供住客共用廚房,在最後一晚因為我們的膚色受到幾名渾蛋騷擾,有點憤怒之餘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也讓我們的旅程多了一段小插曲 - 超人與米蘭害羞草。
令朋友首次留意米蘭害羞草是他的禮讓別人在廚房插隊,久久也不能弄其晚餐。我呢,是因為他穿上國米膠拖外,還有一對到上五吋下五吋的白襪,這讓我覺得他很南歐。他對所有人都相當友善,又看到他吃的吞拿魚罐頭上的西班牙文,便問他來自何處,說不定可以練習葡語。
米蘭來的,還用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米蘭。
同桌的還有一個梳著個超人的髮型,他以為我們是日本人,沒關係,誰也估不到這個超人是法蘭西來的。朋友跟我操著廣東話對他們評頭品足,說那腼腆意國人為人應該頗踏實,選做人世就是這個料子了,雖然人不英俊也不高大還吹了一個八十年代的髮型。與此同時,這兩名男子在交流旅遊心得,一聽之下,大驚,他倆的口音各領風騷,一句話平均只聽得懂一兩個字。儘管如此,我倆還是決定找他們幫個忙,就是希望在我們清潔碗筷時不要離開廚房範圍,畢竟有個男人(還要是白人)在,那班王八蛋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於是,我便向米蘭人作出請求。
首先我企圖用「望佢望到佢發現為止」的方法,無奈他感應不到,我唯有輕聲地對他「hi」了一聲。又聽不到!將聲量較大, 「HI!」聽到了吧。 此時,他抬起頭,臉由下至上的紅上去,再無端害羞的向我揮揮手,回應我一聲「hi」!!!他真的覺得我坐在對面好好「hi」嗎?!以為我在調氣你嗎?我是這樣的不受婦道嗎?!白眼想反又忍著,有事相求嘛。他和超人也好像明白,便立即說好。 我們便安心的去洗碗碟去。
洗完後我們在弄乾碗碟時意大利人又走進來洗碗,開了水喉後又以為阻礙我們,我們便讓開一點繼續大聲談話。雖然別人聽不懂廣東話,但照理能「感應」到我們在談論他吧,朋友跟我不約而同,忽然封了咀,廚房一片寧靜。這時,他轉過頭來,又來他的腼腆表情,
「silence?」他問道。
就是這句話,令朋友樂上半天!!!!!
後來回到房間,朋友好像吃錯藥的用我們自以為神似的意大利腔說要向他求婚,我又說他們倆是什麼異國情緣天註定...搞到整晚在床上滾著大唱金絲雀!!!
第二天,幸好回復正常了,雖然吃早餐時我們又碰到他,他又主動向我微笑說早晨,到下午我們回旅舍取行李時又遇上他。天耶...
其實,這個「hi」,好像跟上次葡國警察李察的「good luck」有點一脈相通之處。為什麼我的朋友總是這樣子?
2009年8月15日
情迷米蘭奴 樂透Helsin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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