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1日

意外收獲

對一修甲小店有情意結,近期常找機會再光顧,想順道緬懷往日的幸福感,卻在諸多巧合下仍未成事。今日又想碰碰運氣,誰知店主外遊,我廿一日出發,她廿二日才回來。那些注定了難道連回憶也不能的想法自然而生,黯然地看著人來人往繁忙的商場,一下子都不知向哪個方向走才好。

那兒的小店多如繁星,左轉右轉後,沒看清楚便隨意走進一家不能再狹窄的店舖。甫坐下來,女孩子問我喝不喝湯,或者一點果汁,方才發現牆上貼了介紹湯包的資料,也有一些推介為健康的入口果汁。那些果汁看來很眼熟,什麼 frutos vermelhos, maçã, maracujá … 心想這些超市可找到的到底有什麼賣點。女孩子說店內有四款果汁味道,問我想試哪種。想也不想我就說我全都試過了,那一刻才發現那是葡萄牙最普遍的 Compal 飲料,無怪乎我一直都覺得那個包裝這麼熟悉。也才醒起自己早已不在葡國。

原來老闆娘有另一飲食生意,也為這個品牌的飲料做入口的貿易。其實葡萄牙有不多也不少不俗的日常用品,不過從沒有外人垂青自己也懶得為自己宣傳,說得好聽就是遺世獨立,然而在香港這個什麼都買得到的地方都找不到葡國的出口貨(連葡萄酒雖比不少「新興國家」好但出口總是比別人少),對我來說,問題就變得大了。 幸好機緣下找到了這小店,湊巧小店的老闆娘那兒有葡國果汁賣,雖然價格一定會比當地賣的貴上至少一倍,但至少想喝時到底也知道是可行的事,而不用空想。

Long-lasting L

究竟有幾多粒?

2009年7月20日

Sharing

2009年7月18日

情深的雞珍 - 源自昨日明報

陳馮富珍與夫訂來世鴛盟

 【明報專訊】香港1997年首爆禽流感期間,因為話自己日日都食雞而畀人起咗「雞珍」花名嘅陳馮富珍,如今已榮升世衛總幹事,又撞正甲型H1N1流感爆發,今回生肖屬豬嘅珍姐咪變做「豬珍」?Emily噚日睇咗一篇《英國衛報》嘅陳太訪問,內容有軟有硬,其中最搞嘢嘅,係陳太盼與老公來生再遇嘅一段。

 話說雞珍自從坐上世貿總幹事一職後,自然要長駐瑞士日內瓦,但佢老公為免無所事事,加上雞珍經常要周遊列國,所以就無去日內瓦陪老婆大人。結果嘛,雞珍就一個人去日內瓦闖天下。

 老公做「家庭煮夫」

 訪問中,珍雞話自己住喺距離世貿總部5分鐘步程嘅地方,每天可以行路返工,連車都唔使揸。佢仲笑住話,由於佢初初法文都唔識多句,所以喺日內瓦走入舖頭,言語不通,結果想問人邊度有罐頭刀買都問唔到。雞珍話,嫁畀老公30年來,都係由夫婿做「家庭煮夫」,搞到佢已經忘記咗點樣揸鑊鏟,無啖好食,駐日內瓦一段時間後,直頭覺得自己有貧血𠻹。

 講到老公,雞珍直頭標眼水,同記者話﹕「對唔住!……我一講起我老公就……你知道嘛,佢係一個好鬼有趣和可愛嘅男人。」佢仲自爆同老公嘅一段肉麻對話,雞珍話,佢曾經問老公﹕「David,我可唔可以有份合同?」佢老公一頭霧水,問番佢「你乜意思呀?」,雞珍就話﹕「下世我可唔可以再嫁畀你?」噢!夠晒情深

日落巴黎後記

那天的巴黎一記原來在第六感下埋下伏線,我們的 Minky 也離開了。沒有一樣東西可以留得過十年,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哪個他都留不下來。


要是十年來做著的是同一個夢,醒來時,可以理解世上已千年的現實嗎?又或者,現在才是由現實走進迷幻,希望自己不要患上痴呆症,連僅餘的記憶都忘掉。

說再見兩個字何其容易,心中真的想不再見嗎卻又是另一套,還是再見二字早已透露出不捨?

2009年7月17日

Low-tech 生活

新寄住的地方從前在考公開試時也暫住過,但十多年來,生活上的習慣跟要求都不同了,也養成了那時沒有對電腦的依賴性。說電腦,不如說是上網。打從老古董 I seek you 現世後,除了到較難找到上網的外地工幹旅行外,過去三千幾百多天都間歇性地在網絡世界做著各式各樣的事,真不能想像要是沒有這樣的科技,我的人生會變成怎麼辦。其實我又並非電腦奇才,又不是日理萬機一分鐘幾十萬上落,以前上網,總算有實際用途,近日只不過透過臉書不停玩遊戲,玩得最投入的,卻是最吊詭。天天要高科技 (最好24/7有上網提供),目的是為了在虛擬的世界耕田做農夫;在日常生活裡我其實可以過得很樸素,到有機會真的落田又想穿高跟鞋穿香奈兒,然後又不能自控地選擇索L。

2009年7月14日

日落巴黎

近日又來到了想寫很多卻寫不出的日子,我知道是不好的徵兆,也知道長期活在回憶中並不會使自己的心情轉好過來。

北歐之旅在即,沒有興奮心情,連基本的資料搜集也做得毫無勁兒,反而舊朋友一聲說到英法走一趟,我人便醒神起來,提供行程住宿個人心得等等,比自己出發還要振奮。是人老了對熟悉的東西捉得更緊,對新事物帶點抗拒,還是英法對自己有著永不能磨滅的回憶?

喜歡自命不凡所以不喜歡眾人說巴黎是什麼浪漫之都這些 cliché 的稱呼﹝況且巴黎不是我見過最美的地方呀﹞,但諷刺地,那兒卻成為回憶中的一個重要場景。想到愉快的情節時,總會記得一次我們迷了路,在小街亂逛時駐足觀看悠閒的當地人在寧靜的下午享受著玩 pétanque 時光;又試過在小公園坐下來閒談日常瑣碎事,完全忘了旅客要四處觀光的身份;更不能不記得有次玩得夜了連 metro也關上他卻要在夜半黑暗中不熟路面情況下送我回酒店的途中跟我說過的話。想著,就發現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說話只能跟特定的人分享,連自己的悲傷,其實也是件非常個人的事,在這兒寫出來,那個人早已不在,又有什麼用。

2009年7月9日

The day before tomorrow

一小段落明天就要告終。

我想印象最深刻的,是每天離開時的小路。沿途有樹,樹上有不同種類的鳥。就是這樣。

2009年7月8日

Once upon a time...

從很小的年紀開始,姨姨就教我,每次外出旅行,總要帶一本小簿子旁身,寫下所見所聞,到後來翻看便覺有趣。現在我基本上是一日不可無Moleskine,事無大小,我都會寫下來,有時是怕了自己轉個頭便忘了,有時忽然想到的昨夜夢到的都會用最原始的方法記下來,當作是治療的一部分。十年前踏足歐洲時也不例外,要是那時候iPhone和 netbook等科技橫行,我跟朋友的旅行點滴就會每天 blog一blog,跟大家分享,雖然我知道,歐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吧。想著想著,就發現這十年好像沒有做過什麼大事,但又好像經歷了很多,而自己還沒有長大,縱使已歷過了很多年過半百的人才會遇到的事。

那時,除了用小簿子做journal,出這麼遠的門,電話也不帶一個,要每星期特地在市中心或山頭找公共電話亭入硬幣打電話回定報平安。那時我打電話大多是找男朋友,好幾次要迫同行的朋友走到老遠找電話,又被迫聽著我們親暱的對話。要是多過二天收不到我的來電,我又沒有手機攜身,男朋友只能為我乾急,直至我再次向他報平安才舒一口氣。

那時,我們每人肩上有個差不多高過自己的大背包,當中有很大的空間要騰出來,為的是存放二十多筒柯達菲林。那時,還沒有數碼相機。在德國上課時,忽然心血來潮要沖晒跟男友拍的照片,便以兌換成港幣80元沖晒一筒菲林的天價沖了三筒。那時,在德國用的是馬克,歐羅還未出世。還有很多很多的那時,不只是王菲唱的還是林夕寫的,我真的記得當日在巴黎旅館的門牌。要是隨意把我丟在巴黎街上,我也懂得走回去那兒。

忘了十年前有沒有認真向同伴ipsa道謝,近日我倆重溫往事,都憶起無數差點遺忘了的歡笑。現在好想感謝她,那次旅程實在令我有很多得著。

2009年7月6日

光影中的音符

第一次是《Scent of a Woman》,之後是《True Lies》,原來中間有這個版本,在《Schindler's List》內的《Tango por una cabeza》。是西班牙語,所以只能聽得明一點點。論氣氛,當然是舒特拉那個版本攝人,不過從聽音樂來說,還是Itzhak Perlman的好。



2009年7月2日

怪 survivor

是我遇到的人和事怪,還是自己變得更怪?連日來的飯局不大同,有上世紀才見過的老朋友,也有常見的朋友,驚覺自己活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卻也不願意走出這個空間,甚至不介意它日漸收窄。別人說什麼,好像也聽不進耳,好像甚麼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只是附和著就好了。


想吃壽司,不想獨自一人前行,找來一港男朋友相伴。試過一宜無語的飯局嗎?其實也不無不可,只是想找個伴吃飯而已,不想說話便樂得清淨。飲東西時更強,不停看著手上的雜誌,沒發過音。聽著他的論調,令我幾乎完全語塞,再者,也沒有足夠經驗提供專業意見。

我現在的身份,除了遺孀之外,英語還來一個 Survivor。是否因為是生還者,要求的物質或靈性的生活就不應再講究什麼了,所以我可能是拿著御用金牌去以怪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