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日

怪 survivor

是我遇到的人和事怪,還是自己變得更怪?連日來的飯局不大同,有上世紀才見過的老朋友,也有常見的朋友,驚覺自己活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卻也不願意走出這個空間,甚至不介意它日漸收窄。別人說什麼,好像也聽不進耳,好像甚麼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只是附和著就好了。


想吃壽司,不想獨自一人前行,找來一港男朋友相伴。試過一宜無語的飯局嗎?其實也不無不可,只是想找個伴吃飯而已,不想說話便樂得清淨。飲東西時更強,不停看著手上的雜誌,沒發過音。聽著他的論調,令我幾乎完全語塞,再者,也沒有足夠經驗提供專業意見。

我現在的身份,除了遺孀之外,英語還來一個 Survivor。是否因為是生還者,要求的物質或靈性的生活就不應再講究什麼了,所以我可能是拿著御用金牌去以怪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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