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4日

Lego 迷必看

2009年8月18日

天堂的咖啡

呷著用有點烤焦了的咖啡豆而成的 caramel macchiato,腦袋飛快地奔向某年月日在英國某小鎮某書店內享受著秋日陽光的早上。除了早點以外,我們各自都點了一杯 caramel macchiato。那杯咖啡溫度適中,不太甜,咖啡味也香濃,是我喝過最美味的。那段時光也是最無價的。今日嚐著的帶著優質咖啡豆內不應有的苦澀味,幸好只有我一個人在喝,沒有掃了他的興致。反正再好的人間美事對我來說也只是浮光一樣,看過了,略過了,也就算了。身邊親的疏的逐一升職拍拖結婚生子大小登科要什麼有什麼,心裡倒希望跟他們一起分享喜悅,卻連這個力氣也失去了。要是這就是我人生要上的一個課題,我也算是努力地做好本份,就是從遠處看風光,越遙遠越好,像扭傷了腳,獨個兒在山上看著安靜的湖泊和對岸的挪威森林,著自己欣賞眼前印象派油畫一樣的景色,也盡力叫渺小的自己學習面對分秒的孤獨感。

要是芬蘭被稱作塵世美,挪威可能是世間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了。沒有在天堂一樣的國境死去也許是個遺憾;回到人山人海的世界,喝著連味道也變糟的咖啡也不一定差,好的壞的甜的苦的都不再重要了,這杯咖啡最後還是喝完了,喝完了人也得離開咖啡店。

2009年8月17日

在九龍東的里斯本近郊

想必是又在妄想了。


因正經事到九龍東一趟,一下車就被一建築物吸引著,卻怎樣想也想不到原因來,竟在烈日當空下站在街中拚命的回想,最後,腦袋在急速轉動下於葡萄牙 Odivelas 的空間停了下來。也不知為什麼我對這兩風牛馬不相及的地方聯繫起來,總之就是相似。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赫然醒起一對多年前的一段車上的對話,也是說 Odivelas的其中一部分像極了觀塘。他從沒到過觀塘,也只好默默地附和著我,沒想到今日我還是繼續堅持這離奇的看法,真想向他 re-confirm兩者的相似度。

2009年8月15日

情迷米蘭奴 樂透Helsinki

在芬蘭的旅舍可供住客共用廚房,在最後一晚因為我們的膚色受到幾名渾蛋騷擾,有點憤怒之餘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也讓我們的旅程多了一段小插曲 - 超人與米蘭害羞草。

令朋友首次留意米蘭害羞草是他的禮讓別人在廚房插隊,久久也不能弄其晚餐。我呢,是因為他穿上國米膠拖外,還有一對到上五吋下五吋的白襪,這讓我覺得他很南歐。他對所有人都相當友善,又看到他吃的吞拿魚罐頭上的西班牙文,便問他來自何處,說不定可以練習葡語。

米蘭來的,還用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米蘭。

同桌的還有一個梳著個超人的髮型,他以為我們是日本人,沒關係,誰也估不到這個超人是法蘭西來的。朋友跟我操著廣東話對他們評頭品足,說那腼腆意國人為人應該頗踏實,選做人世就是這個料子了,雖然人不英俊也不高大還吹了一個八十年代的髮型。與此同時,這兩名男子在交流旅遊心得,一聽之下,大驚,他倆的口音各領風騷,一句話平均只聽得懂一兩個字。儘管如此,我倆還是決定找他們幫個忙,就是希望在我們清潔碗筷時不要離開廚房範圍,畢竟有個男人(還要是白人)在,那班王八蛋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於是,我便向米蘭人作出請求。

首先我企圖用「望佢望到佢發現為止」的方法,無奈他感應不到,我唯有輕聲地對他「hi」了一聲。又聽不到!將聲量較大, 「HI!」聽到了吧。 此時,他抬起頭,臉由下至上的紅上去,再無端害羞的向我揮揮手,回應我一聲「hi」!!!他真的覺得我坐在對面好好「hi」嗎?!以為我在調氣你嗎?我是這樣的不受婦道嗎?!白眼想反又忍著,有事相求嘛。他和超人也好像明白,便立即說好。 我們便安心的去洗碗碟去。

洗完後我們在弄乾碗碟時意大利人又走進來洗碗,開了水喉後又以為阻礙我們,我們便讓開一點繼續大聲談話。雖然別人聽不懂廣東話,但照理能「感應」到我們在談論他吧,朋友跟我不約而同,忽然封了咀,廚房一片寧靜。這時,他轉過頭來,又來他的腼腆表情,

「silence?」他問道。

就是這句話,令朋友樂上半天!!!!!

後來回到房間,朋友好像吃錯藥的用我們自以為神似的意大利腔說要向他求婚,我又說他們倆是什麼異國情緣天註定...搞到整晚在床上滾著大唱金絲雀!!!

第二天,幸好回復正常了,雖然吃早餐時我們又碰到他,他又主動向我微笑說早晨,到下午我們回旅舍取行李時又遇上他。天耶...

其實,這個「hi」,好像跟上次葡國警察李察的「good luck」有點一脈相通之處。為什麼我的朋友總是這樣子?

2009年8月14日

When a Man Loves a Woman,

Can't keep his mind on nothing else.


那, 當女人遇上米蘭含羞草呢?

就變成金絲雀。

人生的驚與喜(又或次序倒掉),我想是緊緊相連的。最清楚的,莫過於我這個呷著 cappuccino 讓「大好姻緣」在指縫間溜走的朋友。



我知道,他會說我在胡鬧了,怎可對這個 sweet girl 沒口德。

今回先欣賞不俗的MV,得朋友的允許後我就會公告朋友這段「霧水情緣」。

2009年8月11日

頭文字M

要趕在張家輝介紹芬蘭前寫出來,雖然我不認為他會提到這色彩斑斕的一面。

***

起程前空姐朋友著我密切留意瑞典一布藝品牌,說很有名氣,他們做的布袋也一定很美。我從來只知道整個北歐在家居設計、布藝設計等向來比世界其他地方走得快很多步 (其實不止在設計上,稍後再談),但沒有一個特別記著哪個品牌,一來沒資源羅致,二來也難以記著發不了音的品牌。不過既然朋友刻意提起,又說其日韓同事每到北歐便搜購,於是遂叫她儘管告訴我品牌的名字。

「H字頭的。」嗯。
「好似有個A字添,個字成個日文咁架。」(但又說是瑞典牌子?!) 嗯。
「我d串字唔好,不過好似個名有兩個字,唔知咩有個Y添架。不過咁出名,可能一去到瑞典就會見到間舖,唔駛搵。」嗯。

雖然我毫無頭緒,但我信她,要是那麼風靡,應該比英國的 Cath Kidston 更易找。

***

首兩天在瑞典看不到什麼布藝店子有H或A或Y字,我也太沒刻意,我只是想去輕輕感受一下另一個國度的生活,不用購物 (也負擔不來)也不用催趕。一直到了芬蘭的Helsinki (赫爾辛基,很難念)。差不多凌晨才抵達,在中央車站截來輛計程車到旅舍 (後來才知道兩者距離只需步行十多分鐘)。就在短短的車程,有個很面善的花樣圖案poppy出現在眼前。

我在雜誌見過很多次了,那一刻,我有理由相信空姐朋友說的那個品牌就是它! 於是大叫同行朋友一看,也立即搜尋牌子的名稱....


何來H字? Y呢? 又話兩個字? 似日文咩? ... A還是中了的...

***

這間源自Helsinki已有差不多六十年歷史的公司以為紡織品設計花樣圖案起家,現在售賣的貨品種類繁多,由於圖案真的吸引,據說連 Jacqueline Kennedy 也喜歡穿這品牌的裙子,甚至鼎鼎大名的 Dolce & Gabbana 也斗膽抄罌粟花圖案去做衣服 (並非 cross-over, 何其厚顏),朋友跟我就算不買也在店內逛逛,讓自己浸淫在北歐設計的氣氛吧。最後我們買了數匹布絮,打算自製環保袋。當地也有不少小店或小檔子打響旗號,說用真材實料的 Marimekko布再用自家手工製成各式各樣的貨品,有膠檯布、圍裙、小布袋 ... 價錢相宜又沒有在冒充名牌,而且看得出是心思之作,於是我們在 Porvoo 的市集便再也按捺不住了購物的欲望了。

***

旅程甫開始,便知道北歐是個相當適合喜歡為家居粉飾的家庭的一個消費好地方。要是有個寬敞又簡潔以白色為主題的廚房,我想它不單會變得高格調,還會令整個家溫暖起來。

2009年8月10日

我

我不過想做回我自己,原來都那麼困難。是我加予給身邊的人對我的看法,是自己對自己苛刻的鞭策(其實鞭什麼策,都不需再在乎什麼了),是不想別人難堪,還是自己性格使然,喜歡裝強,總之,我只能在晚上(為什麼是晚上我也不知道,只覺得是這樣子) 獨處時才能做回自己。奈何吊詭的是,我獨處的時候其實不多,現在還千方百計要令自己忙碌一點,少點所謂「胡思亂想」的時間。究竟我是不是想再次找回自己也弄不清。


要是有天我不再喜歡說話,希望別惹來擔憂,也許我只是想靜下來,抽出殘缺的身心看世界。

2009年8月8日

無眠話

跟時差無關,失眠夜竟忽來襲,同樣是躡手躡腳起床,如今獨欠了枕邊人像夢囈一般的向我噓寒問暖,不安感由然而生。那不像以往分隔二地的掛念,又或者有旅行小別後有的那種期待。


北歐之行,原意旨在散散心,惜發生的事太多,一下子還比未出發前混亂。

2009年8月7日

夢

外遊回來,半夜醒來還以為人在挪威,直到定個神來才知道已回到人間。拖著再傷的舊患令體力更透支,轉過頭便再睡,也因此才能在夢中相遇。雖然不算得上是好夢一個, 更荒謬地夢到奧巴馬成了我部門的總經理,但至少我又能再多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