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6日

波. 國. 民

歐洲國家盃.

又來了.

每逢世界盃, 歐洲國家盃 (甚至是南美盃), 香港人都會異常積極參與其中. 最勁的是舊同事會在球賽進行的那個月輪流請假; 不請假的, 在日間好像遊魂野鬼一樣. 我喜歡看足球, 但未算極度狂熱份子, 我也非常慶幸身旁有許多女孩子比我對足球更瘋狂, 更感安慰的是那群 '她' 不是 cliché 中的女子, 她們看球賽不是為了球員的樣貌與身型, 和她們談的, 是如假包換的波經!

人在歐洲, 好處固然是看波不用捱夜 (但06那年我卻回了港看世界盃!), 卻也少了我們獨有的情趣: 記得有一年 (是04歐洲國家盃還是06世界盃? 都忘了), 我鬼祟地在凌晨二時四十五分安靜悄悄起床看賽事. 由於爸媽的房門極接近電視, 為減低干擾, 客廳的燈也不敢開, 連音量也較到小得聽不到, 看默劇足球 (其實沒評述真是失色了點 - 說來好笑, 雖然評述員往往評得快過機關槍, 我想這大概是第一類葡文電視節目是我聽得明!!!). 單人匹馬孤獨看著足球, 媽媽卻忽然開房門說也想看. 我知道是電視一閃一閃的光弄醒了她, 不過她也湊熱鬧參與一番...面看著, 連老豆都起床! 說全屋女人都看 (!), 我又看! Well, 本來一場九十分鐘的賽事加中場休息, 我們大可在賽事結束後眠一眠才上班去, 怎料我們一起看的那場, 是英葡大戰到十二碼…看完都真的不用小睡片刻, 直踩!

說回歐洲國家盃, 上次04, 總決賽葡萄牙對希臘, 我正在倫敦工幹, 只有獨個兒到酒店附近的 pub 睇波. 全場英國人都支持葡萄牙 (雖則他們敗於其手下), 只有一桌子是希臘遊客, 那個女的, 還怕大家認不出來, 身穿印有希臘國旗的 tee (My Big Fat Greek Wedding 真的好準確呀!) 在看決賽. 我還記憶猶新, 在希臘入波的那一刻, 只有那桌發出歡呼聲…

04再四年前, 即00年, 我又在英國看歐洲國家盃 (咩事?!?!), 那時跟相識不久的葡撻到 Leeds 辦點事; 今年似乎我又會在倫敦!!! 邪! (後來確實沒有這回事, 前後有整個月之距) 公司昨日已有不同事為自己的位子裝飾佈置, 掛國旗, 纜頸巾, 我其實也蠻喜歡, 有氣氛喲! 尤其在英國公司內搞這些東西, 也尤其提醒我們, 今年歐洲國家盃欠了英格蘭!

我說有氣氛, 不限於辦公室, 街上四周的廣告都硬將自己的產品 tag 到足球, 到處都見到紅紅綠綠的國旗. 其實, 這算不算是愛國的表現? 還是這只是個僅有突顯葡國人身分的空間? 本是巴西人入籍葡國再為 '國' 效力的廸高連國歌也不曉唱, 或懶得唱, 這又是什麼? 不過, 不唱國歌不代表不愛國, 愛國又一一定要日唱夜唱國歌吧...嘩, 越說越亂了.

除了廣告外, 連電視網上新聞也鋪天蓋地的報道國家隊如何光榮地出征, 抵埗瑞士後又如何受到廣大的當地居民 (葡國新移民) 歡迎, 又然後安排了不知多少個辯論形式的電視節目詳盡分析. 我不覺有什麼可以煞有介事的分析研究, 只看電視頭條已感到膩了.

最諷刺的, 昨日下午有一遊行於里斯本市中心舉行. 遊行的主因, 不是熱烈支持國家足球隊, 為的, 是民生. 是普羅大眾市民用腳向社會向政府展示對民生的不滿. 失業率高, 政客對承諾過的又出爾反爾, 薪金偏低, 卻同時有大量職位因新加盟的東歐國家指水低而紛紛調走, 還有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昨日, 上街的人, 有二. 十. 萬. 人. ! 對一個平常甚少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民族, 二十萬可真不是個小數目! 可是呢, 報道的篇幅跟報道前幾天一代顯赫的時裝設計師聖羅蘭逝世的差不多. 究竟想點? 是不是秉承了 Marie Antoinette 的 '沒錢買麵包便吃蛋糕吧'?!


08.Apr
A組 瑞士對捷克 香港時間凌晨十二點
B組 葡萄牙對土耳其 香港時間凌晨二點四十五分

2008年6月4日

八十. 忘. 不了.

葡撻對工作常有堆怨, 但現在暫總說是穩定了一點, 公私較前多了些明確的界線, 也有閒情游游水, 上上網, 懷懷舊. 就像昨晚, 我在 Youtube 重溫當年不知她唱什麼鬼話的 Puerto Rico (我當年連 Puerto Rico 在世界哪個角落都未搞得清!) 如今再聽, 更有味道. 與此同時, 葡撻在重溫八十年代初的 Boy George. 今日大家嫌棄的他, 二十多年前, 年輕的他, 虛擬地帶過我們看到世界的不一性, 他的睿智在這個訪問片段尤其鋒芒畢露. 不過也不知是傷仲永還是他一早已選定了要走想走的路, 他好像隨年月越行越遠.

我倆由 Vaya con dios 說到 Boy George 再談到八十年代. 嚴格來說, 只是他才真真正正在該年代成長, 我只能勉強趕上八十年代的尾班車. 不管如何, 時間真的不留人, 時光飛逝, 就算要計八十年代最後的一年, 距今也十. 九. 幾. 年了. 當年什麼都不懂, 只懂在電視機前駐足的小五生, 今年的六月, 距離三張只剩下三個多月, 也以 '長輩' 的身分為準備正式踏入 teenage 的表弟安排到葡旅遊. 表弟生於九字頭的那一代, 會知道八十年代的人和事嗎? 我相信會的, 但他們會在乎嗎? 這個我就不大肯定了. 而我, 並沒有忘記.

在東瀛的準媽媽 Kanako, 祝妳生日快樂, 也願妳快將出生的小女兒健康快樂成長.

學

今日星期三, 已做完了餘下整個星期的工作, 遂向娜姐借樱桃子的漫畫書, 日文版的, 不完全看得懂但總能猜猜估估, 然後笑一餐. 話題一開, 我提起摩連奴能說不俗意大利語 (此乃人云亦云而已), 其實難度不算太高, 畢竟葡文和意文源出拉丁語, 也教我想起以前有個主修意大利語的格魯吉亞的女同學, 她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輕易掌握葡文. 之後我們打趣說, 要是摩連奴真的是 intelligent, 該可以在短時間內學好俄語或中文. 話題發展下去, 變成了大家互相教授中日語!

娜姐二話不說, 便把 gana 和 kana 的併音表列印好放在我桌面, 我要趁她放假遊英這幾天的時間好好背熟. 輪到我, 娜姐要我教廣東話而非普通話. 這下子可考起我了. 從外國人的角度學中文, 通常以漢語併音作起步, 至於廣東話…孤陋寡聞的我在印象中好像沒有一套 '標準' 或 '通用' 的羅馬併音法. 這當然易於理解, 廣東話只是方言, 絕大部分的字都是自創出來. 葡撻買過不少學廣東話的材料, 有書也有錄音帶, 遇到的障礙總不離非系統性的羅馬併音法, 所以也選擇不到追隨哪一 '門派'. 漸漸地, 我和他反而自創了一套只有我倆才明白的併音法.

擾攘了一回兒後, 我在網上隨意找來一個教廣東話的網站, 娜姐就按照併音, 清楚而準確地讀出如此任重道遠的 '宣言':

Yàhnyàhn sàangchēutlàih jauhhaih jihyàuh ge, hái jyùnyìhm tùhng kyùhnléih
seuhng yātleuht pìhngdáng. Kéuihdeih geuihyáuh léihsing tùhng lèuhngsàm, yìhche
yìnggòi yuhng hìngdaih ge gwàanhaih laih wuhsēung deuidoih.

人人生出嚟就係自由嘅, 喺尊嚴同權利上一律平等. 佢哋具有理性同良心, 而且應該用兄弟之間嘅關係嚟互相對待.

娜姐的語言天份極高, 一讀就令我聽得明. 我一面聽, 一面笑到喊.咗.出.嚟!!!

接著, 為顯我倆 '師生' 異於常人的質素, 我一句 '早晨', '唔該' 諸如此類的常用詞彙都無教, 一教就教她講: hàangkèuih sàkjó a (坑渠塞咗呀) 和 ngóh jek heijínsyùhn jòngmúhn saaisíhn (我隻氣墊船裝滿晒鱔)!!! 不要問我, 為什麼我會在 Useful Cantonese Phrases 一欄內找到這兩句!!!

2008年6月3日

I am very intelligent

一直有點喜歡摩連奴, 卻又不知怎的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 像不夠深度, 也好像太過祟拜機會主義者. 我喜歡他精心經營的所謂串形象. 除了串, 當中也需要不少努力吧.

以前在波圖的日子, 摩連奴自信爆焩 (又或者可稱為囂張) 的態度早已顯現出來; 到了車路士, 加上英倫強大而活躍的傳媒簡直是難聽說一點的姣婆遇上脂粉客, 雙方各取所需. 作為觀眾的我們, 看體育新聞時增添不少娛樂性. 摩連奴曾在連尼加的訪問中解釋過 Special One 只是在情急下說出來, 料不到人人都以此作話題. Well, 這真的有點難以相信, 不過, 那又如何呢?

在摩連奴停工的這段日子, 足球新聞真的顯得乏善可陳. 如今現身國米, 在記招立即來過 Non sono Pirla 給我們止止咳! 未來相信會有更多姿多采的記招和經典對白!! 弊就弊於國米一向都不我杯茶...


2008年6月1日

波蘭小畫廊



波蘭手工藝

上週五娜姐叫悶連天, 唯有自創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