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

給自己的信

親愛的:

就這樣我度過了兩個沒有你的聖誕節。除夕也一樣。明日的新年也一樣。往後的日子我也是要這樣的過,儘管有再多來自四方八面的 updates,也了無生趣。

2009年以一個生命的結束﹝鋼琴老師﹞作開始,到接近年尾時,從FB 中得悉我們的熱情墨西哥朋友快將為人母,另一個新生命的誕生去迎接一年的結束。你還記得A嗎?今次她的熱情真的熔化了柏林圍牆。你想,她還記得你在法國貴婦家中唱的那首 fado 嗎?想來那次是我不好,害得你異常尷尬,雖然各人都異口同聲大讚歌手和歌詞。

說起那首 fado,現在我竟一個字也哼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機制動不動令我選擇性失憶?要是你在旁,我知你會二話不說地立即為我多唱一遍。

2009好不容易才過去。小時候很喜歡為自己做個地下的xx十大事件回顧,再來個展望xx。現在,不想回顧,也不想亦不敢展望。你會繼續等嗎?


2009年12月30日

成長的快樂與哀愁

朋友借來的插圖書,給我帶來很多集體回憶,最高興的,是作家+繪圖家的出身跟自身來自相同階層,他住的地區對我來說也非常熟悉。看著這本書,就好像一下子給他逐一道盡了八、九十年代來自葵青區的青少年的見聞和看法,在地鐵看時,有好些片段令我無端發笑。John Ho 就似住在我們當中一樣。

聽說,要是一個人對自己某個時期特別留戀,是因為從那時起,再沒有快樂過。序也一早提到在快樂的文字中,流出淡淡的遺憾與哀愁。天,那豈只是淡淡的?他的沉鬱簡直在每個字每行字中滲出來,教我看得很沉重。笑過後,又差點兒在公眾場所掉眼淚。

是自己太傷春悲秋吧?朋友推介我這書的時候純粹想我歡懷一番,誰料到在我頭頂上,處處都是灰色的天空,即使在燦爛的時光倒流中,我總是獨個兒走到街角燈火照不著的一處。

藥,好像今天失靈了,人整天都在 away mode,靈魂一直在往昔平淡的時光中漂浮著,誰也捉不住,也沒有誰想捉住誰,只是無稜兩可地懸浮於生與死中間。


2009年12月29日

四個婚禮一個葬禮

十五年前的電影,無端在腦海中漂浮出來。不是特別喜歡 Hugh Grant,或者是那點點英倫的氣氛把我吸引著。故事大鋼不再記得,除了那首詩。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在葡萄牙,我確實出席了四個婚禮一個葬禮。
當中一個婚禮和一個葬禮是自己的。

2009年12月27日

聖誕一二

官方的假期終於告一段落,感謝朋友家人不離不棄,讓我參與了很多互動的節目,也慶幸教授及時為我安排了一節會面 (也慶幸金錢上仍有微力去應付),又有外來的化學力量,令自己感受人、事、物的時候加了一層保護膜,少了真正的歡樂,但同樣也少了悲傷的時候。感應遲鈍了的感覺並不好受,不過至少殘存了自己一命, 聖誕也好像因而過得快了也平安了一點。


***

在陷入谷底時,做盡所有能令自己展顏的事,瘋狂購物是其一。買完又買,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哀傷的心卻沒有好轉過來。原來物質/錢在我來說是不能取代所有東西。我也曾由衷表明可以賣車賣樓,為求一家人齊齊整整,只時人生的脆弱,並非錢可以買回來。

***

大時大節,我跟葡國的家人都有默契地稍為迴避,沒有互通電話,希望大家都可以咬緊牙關度過,能夠活著度過第二個沒有他的聖誕實在不是件易事;難得的是收到其他親朋的關懷短訊,實在是意料之外。他臨行前兩個月和我一起出席受洗的小女孩長得很標緻,她的哥哥也成了小男孩。小人兒們都在一片節日中忙得不可開交,被他們早已遺忘的姨姨只能遙遠的祝福他們。

***

聖誕當日無意中真的給我聽到 Wham 的 Last Christmas。Mission accomplished.

2009年12月22日

窮

我何止窮得只剩下錢?

"Loneliness and the feeling of being unwanted is the most terrible poverty." - Mother Teresa
接二連三的夢境令人不知活在哪個空間,白天的時候又好像回到舊地;到晚上又好像跟故人對話,不過原來統統都是假象。一個人跟另一個人終止一段如婚姻的關係時,有不少時候是可以問對方何以行出這一步;對方可以選擇和盤托出,又或是保持緘默,同時自己也可以選擇放手或者是憎恨對方。我的情況卻有些特別:那個人都不在存在了,就算我再婉轉用電郵問他,窮這一輩子也得不到答案。

這樣子的夢魘大概會繼續縈繞一段不短的日子吧,我想。現在就連多年來堅持化妝上班為尊重別人尊重自己的習慣也無聲無息地停下來,每天帶著欠缺精神和靈魂的樣貌工作。真的是窮得只剩下化妝品。

2009年12月20日

溺

不諳泳術的人無故被拋進汪洋大海中,四處不見岸。當下能做的,是拚盡所有力氣雙腳用力踩水,好讓自己不要下沉。一面為自己而奮鬥,一面卻發現任憑再努力,也不會漂浮到岸邊。想著,水已淹蓋了下巴,著急起來,吞了兩口海水,再連整個人也沉了下去。幾經艱苦,一躍而上,口鼻又能再度呼吸。這樣子又維持了好一陣子。可是,氣溫驟降,給人倒幫了忙,海水變得冰一樣的冷,想保持著活動能力的兩腿開始不聽從指令,逐漸放緩下來,大概也像十二年前令我在電影院內睡著了的 Titanic 中的 Jack 一樣,有心而無力。


2009年12月19日

TST

週末上午七時半,尖沙咀街上。除了在地鐵外一個老伯為老人痴呆症賣旗外,只是寥寥幾人在加連威老道上,感覺怪異。商店全都沒有開,路上也出奇的平靜。睡眼惺忪,看見尖東的大樹,驟眼以為自己回到里斯本某街道,一個人獨自在大街小巷亂逛也算是在葡國生活時一大節目之一,再配上寒冷的天氣和灰灰的天空,那一刻多想自己真的回到那老遠的地方。


今晨才發現,中學時差不多年年聖誕都有特定的拍照位 - 中國城招牌 - 老早已被拆掉。一下子腦袋都不知去到哪裡,連出奇老鼠的薄餅,salad bar,和公仔表演的影像都湧出來。是不是腦袋在defrag 中?

2009年12月9日

無題

咦,你屋企有工人,唔駛趕返去煮飯?


今晚做到咁夜,而家一定係你老公打o黎催你啦!

雖然無咩假放,你都可以同老公去澳門hea吓啦!

你睇緊 E 啱啱出世o既bb女相,你有無諗住同老公生番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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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忙的日子,因緣際遇之下,重遇當年曾相熟過的同事。

喂,聽講你早幾年結咗婚喎,真係幸福喇。(係過啦, 唔好再提啦)

做咩好地地番香港架? (好地地就真係唔會番香港,番得黎就唔好問啦)

有無小朋友呀,都差不多係時候啦喎。 (HOME RUN)

........................................

回來至今,身邊大部分人都盡辦法令我活在保護區,現在一窩鋒密集式要我赤裸裸去面對人和事。其實是有些措手不及。

2009年12月7日

My second home town

在同一地區工作了兩年,晚上跟那邊的舊同事 (跟他也非常投契) 在網上閒聊時,往事並不如煙,一幕又一幕的歡樂時光再次出現。任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喜愛他,是禍避不過。又或者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何禍之有?

教我懊惱的,在對話中,竟毫無辦法記起公司附近區域的名字。

Campo de Ourique

Campolide

...

那兒的街道,建築物,連街上的商店樹木等,所有影像都一一在腦中湧上。春夏秋冬我都踏過,有嘻哈大笑也有安靜聽著大家一致步伐的聲音。個人意慾當然是對所有人事忘失莫忘,但每當眼見自己的記憶力漸退,本應學懂的葡文不再記得串法,連不少當地人對我這個異地人辨認里斯本街道能力也嘖嘖稱奇的「特異功能」也失效時,我就隱約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捉不住。連自以為擁有的回憶有一天也會消失於無形。

2009年12月5日

約定

是真的。我還記得街燈照出一臉黃。也記得旅館的門牌。在我倆都不大喜歡的巴黎。第一次求婚。


2009年12月3日

寶達

獨個兒在麥記吃著午餐,看著玻璃窗外的巴士站,沒意識地看著。

究竟寶達在哪兒? 來不及拿出手機來把它拍下,幸好有 google。


2009年11月27日

夜色

小時候不解為什麼要標榜香港為東方之珠,維港景色是繁榮之象,只是認為兩岸有很多燈,聖誕節有燈飾看而已。到上大學了,到過歐洲,見盡一直嚮往的自然或古典優雅大城小鎮後,依舊較喜愛外國之餘,從另一角度地愛上了香港的夜景,也有點膚淺地引以為傲。


來自樸素南歐的先夫自是對維港景色看得目定口呆,大表欣賞。在那邊過得不順時,我總會說老家多好,還低能地說有國金二期閒時給我逛,縱使我並不喜歡逛那兒。在這方面看得出塵的他說,人家的建築物有多高外牆的燈有多亮跟我有什麼關係,世界再燦爛還不是要找個溫暖的家回去歇息。雖然我還是愛物質上的享受,但由衷地同意他的看法, 也安於在平淡的國度享受人生的時間。沒有國金,沒有詠香江,我看到的,是一直在天上的星星。

可惜,一下子,繁華盛世的浮光又再出現在眼前。

上兩星期,每晚都工作至夜深,從市區的一角乍見中區各大小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在寒風襲港的晚上,自己無論怎樣伸出雙手也只能像隔了一層玻璃的去觸摸不應是冰冷的燈光。

2009年11月26日

累

連續工作了接近二十天,失眠的問題一下子消失了,換來是沒完沒了的疲累。自己煩躁,家人朋友心痛我被工作折騰成這樣子,只有在病榻中的教授叫我咬緊牙關多捱一會兒,情況再壞才作打算。暫時看來工作確實有緩下來的跡象,才有少許精神在這兒留下片言隻字。


這一下子, 方才發現,自己能再度懂得累,也許是件好事。當一個人在谷底的時候,連感受悲傷勞累的本能都失去,所過的是只一個肉身度過著分秒而已。什麼也感覺不到。哀傷的感覺在日常瑣事的掩飾下,阻礙著感受身邊事物的麻醉藥漸散,我想 (wishful thinking), 最最最谷底的日子可能已經告一段落,而真正的挑戰卻正式展開。Flash back 不斷,焦慮逐漸浮面,對自己不耐煩,即使在工作的場景,不必由零開始,也會想到偷偷落淚。是自九月後情緒一直累積,是臨近年尾,是工作上的壓力,是認識新朋友(同事)又遇著舊朋友(同事)時未能控制場面而沒有好好保護自己,還是季節的影響,總之點點滴滴下,我感到另一股衝擊又在慢慢形成。

在教授康復之前,我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我需要好好利用這兒的空間。

2009年11月13日

Love is not enough.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sport/football/european_football/article6912382.ece

2009年11月7日

狗

是這樣子的:


早前跟奶奶在電話詳談,問起老爺近況,又是十年如一日,寄情於田園生活。在耕地附近常有小動物出沒 (兔子之類),不過最近卻來了一隻狗,腳上帶傷。老爺就這樣子開始照顧起牠來了。詳情不知道,但似乎他多了個好伴。

到過我老爺奶奶鄉下的朋友都會知道,在那條村落是人人都認識人人,一家人發生了什麼事,好的醜的都會比行光纖來去得更快, 所以誰養了頭狗哪個會不知道?自來狗也很少,因此我想不多不少老爺也是有點迷信才收留了那條狗。就像我時常看到飛蛾在我身邊出沒,最誇張的一次是在飛機艙內有隻飛蛾在我的手臂附近飛行了好一會兒也不願走,甚至遊了一程飛機河。我不是不相信的。

出事了

之前說工作極忙,心裡一直叫自己別慌(雖然有一兩天想從座位上突然跳起身說離開),但在眾多出事率當中,今早收到了最嚴重的錯誤(直至目前為止)最為駭人,令自己從今不再狂踩同事。


我以前的工作能力全都往哪裡去?

心情差到透頂的連打電話給朋友也不想,上網給我碰上同坐一條船、在網上討論組其中一女子。好心的她給我很大安慰和支持,我跟好素未謀面而她總在不同場合予我鼓勵,好想給她來個緊緊的擁抱。一面跟她談,一面到她FB的Profile看,她跟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連她也給嚇了一跳。迷信也好,什麼都好,怪不得跟她談得那麼投契。

2009年11月6日

忙碌

新工作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要應付不能妥協的死線,出錯率比以前細心王的我差天共地。同時要學者跟新一輩(差)人辦共事,心中唏噓手上又多了幾個項目去擺平。好友體貼地約我在五號晚吃個很晚的飯 (之前一晚的晚飯更晚,晚到海嘯殺到埋身還在荃灣沿海一帶出沒)。


今日是六號,原來昨天是五號。其實已過了凌晨,現在是七號才對。

太累了,也好也壞,對特定的日子比以往多了份習慣。要是你每一天都想著同一個人,單憑日常生活中的瑣事像買支洗髮水也憶起許多片段,哪一日重要不重要也變得無所謂了。

另一好友見我近期忙得一頭煙,叫我為她的玻璃青蛙寫一篇文章。不想為青蛙大費周張,狗我反而想抒發一下,但需要多點時間沉澱。畢竟真的很睏 (京腔 please),頭洗了現在又沒有個看不過眼於是找個風筒機主動幫我在睡前吹乾頭的伴兒,自己又懶得動手,現在終能真正的休息一會。

2009年10月28日

又一波

是老了,也累了。凌晨時份聽到一隻從沒感想的老調,一直揮之不去。


靜靜聽著,愛人,我為妳唱一首愛歌。
當你明晨醒過來,再也尋不到我的蹤影,
你會知道我己離你遠去。

愛人,不要怨我。愛人,不要恨我。
我願想與你消磨一生,無奈生命如此短促。
當你閉上眼睛,笑聲永遠留在耳邊。
我雖遠離,愛情永遠留在心底。

愛人不要悲傷,愛人不要絕望,
珍惜我倆真摯的愛情,你我會在天涯相逢。

愛人不要悲傷,愛人不要絕望,
珍惜我倆真摯的愛情,你我會在天涯相逢。你我會在天涯相逢。

小習作

It has been decided to send a group of people to a recently discovered island where they will live an isolated existence for the next 50 years in order to create a new society.


The following 20 people have volunteered, but the ship can only take 12 people. Which 12 would you choose?

Shop steward in a factory
Shop assistant, aged 19
Doctor from Mainland China
Grandmother with arthritis
Retired senior politician
Women's rights activist
Refugee
Senior Police officer who is HIV positive
Peace campaigner
Barman
Member of the clergy
Pregnant schoolteacher
Unemployed teenage traveler
Filipino domestic helper
Carpenter
Gay nurse
Physics professor
Finance expert who is in a wheelchair
Seasonal farm labourer
Jazz musician

20中挑選12個,驟眼看似容易,原來有點手背係肉,左手又係肉一樣難以取捨。一聽到在荒島上建新社會,立即 Lost 上身,想著以一個人在社區的功能出發去選拔12位佳麗。不過,基於練習主題是 Equal Opportunity & Diversity, 選擇時又多了一層要認真考慮的方向。

不過難度最高的,是要一組4人 (共3組) 在發佈名單前取得共識。每人的心水,很明顯地有著差異,我可謂入錯組,當中只有一個同事跟我的取捨較接近。我以為 Barman 和 Domestic helper 一定無得留低卻被兩名熟女同聲反對;我要患有關節炎的 granny 同行又被她倆嫌棄,只有一位文靜的男同事撐我。

習作當然沒有所謂標準答案,不過人力資源部的總監提醒我們不要 stereotype 一個人。雖則如此,他也重申長者在社會的地位。他說除了後輩能學習他們的人生智慧之外,一個社會是應該要懂得怎樣去面對死亡。其實他說的很有道理,卻無意令我差點兒上不完那工作坊。

那天應是我慶祝結婚週年的日子,傷心的時光比高興的多。一個兒又能慶祝什麼。

2009年10月26日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婚姻誓詞聽過不少,大同小異,自己當主角那時也沒有用心記著一字一句,因為我從來都知道也相信用每一日的生活去履行比背誦一段文字更實在,也自負地認為我一定做得到。


無論是順境逆境貧富貴殘健康疾病,都永守在一起直至死亡將二人分開。那是說一方病倒了另一半要不離不棄扶持下去,還是一方病了不要藏起來要給機會讓另一方照料?

***

I promise to love you as you are, and not to try to change you. You are the person I want you to be, and the one with whom I want to be.

I eagerly anticipate getting to know the person you will become as we go through life together and fall in love a little more every day.

I promise to love you without reservation, and give you comfort when you need comfort, and space when you need space.

I vow to encourage you to achieve all of your goals, to hold you close as we laugh and as we cry, to grow with you in mind and spirit, to always be open and honest with you, and to cherish you through whatever life may bring us. Our future lies in the path we have chosen together.

I promise to work by your side to create a life that we can cherish, inspiring your love for me and mine for you, and to grow old by your side as your love and your best friend.

***

那是在網上找來的 vow,知易行難。

我只知道,for better or for worse, for richer and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health, till death do us part 有點不準。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2009年10月24日

...

在東 Touch 讓我找著如此有詩意的文字:


你好嗎?
很掛念。
親愛的秋天,
不熱,也不冷。剛剛好就好。
穿著單薄輕鬆地:早上,下午,晚上,也爽快。
十月出生的我,十分喜歡秋天。 (按:連九月出生的我也很愛秋天)
可是秋天往往悄悄的來,悄悄的離開。
秋天,太短暫了。
稍不留神,喔,原來你已來過,且走了。走得遠遠了。
不過,最好最好的,一向並不長久。
這陣子,日落後,
炎熱的感覺不同了,
換來,微涼的風,
透心涼那種,
好舒服好舒服,
舒服得可以將一整天的不爽,吹走,wind out ... (按:真的可以嗎?)
誰和誰說:
愛在深秋,
但,何時是深秋?
連秋天的確實時間都不舍何時,
或者深秋已經來臨,或者不;
而愛就在那裡,
捉不到的那裡。

2009年9月24日

Another Day 1

即使有齊心理準備,舊同事間也暫沒有向我發出千奇百怪的問題,我還是覺得很難受。他們掩蓋不住的眼神,自己又要面對比以前遲鈍了的事實,統統都不能全消化下來。


前朝的人大多走了,再前朝的,即我剛入職時便離開的有些又像我回來了,兜兜轉轉,又走回當初的軌道。或許是心情影響了事實,今日見到的,不再像以往般美好。我認識的又繼續留下來的,不是多了皺紋,便是有個小肚腩,男的又少了頭髮,難怪我常常緬懷過去。

帶上了工作的面具很累人,不到下午三時集中力已盡失。但,又或者這是唯一推動自己的方法?

2009年9月16日

風景

第二次穿上這條裙子,想起他笑我看起來像駝鳥,在街上竟不自覺地笑出聲。

沒有他,我怎可能有能力完成這卑微的工作,然後以一個小小的參與者出席今晚的文化活動?但偏偏就是沒有他跟我分享這點滴。

活動結集了來自不同國家不同文化的人物,尾聲有名地道法蘭西男士朗讀一篇文章。聽著一串又一串半個字都聽不懂的法文,想起自己喜歡聽法文,是膚淺地純粹喜歡發音那種,也想起他間中會為我無故把電視轉到 TV5MONDE,而自己卻一直沒有告訴他,我最喜歡聽的,是他一口不算流利的法文。

那一刻,我提醒自己要慢慢放下,卻看見右手緊緊握著頸上繫著的指環。或者教授說得對,每人所需的時間不一,視乎感情的深厚, 我需要的時間,可能比任何人連自己想像的要長。



2009年9月15日

求其

每次跟教授見完面,身心都有點被掏空的感覺,今日也不例外。


一輪快樂不快樂,她有再次提醒我要善待自己,盡量讓自己跌進不自在的場景。我估計這不是叫我從今日起做自私x,而是要認真學習知足,要學習不要凡事追求完美,有七成便要滿足,世事並沒兩存其美。

即使不信星座,也知道處女座的人天生挑剔,是個完美主義者。她給予我的課題,會不會艱深了點?

2009年9月14日

倒

不知者不罪,卻又輕易地被擊倒。


回了香港一年,輕舟已過萬重山,而自己在跌跌撞撞下度日。不奢求重拾當年的力量,只希望能平靜地看著分秒溜走。

2009年9月12日

舊人舊事

另一出土文物,拍照後已往堆填區進發。


這件,我怎可以下手?有得留低。


不知有多少朋友在初中時代參與過這種玩意。


差不多二十年了,到前幾天才發現這個辦國際筆友網絡的機構來自芬蘭,我也在差不多二十年前跟一名葡萄牙女孩子做過筆友。由於父母新居地方淺窄,跟筆友的信件往來都沒再保留,不過除了那些從素未謀面的海外筆友送來的信,還有不少現在怎也想不到為什麼當年會用書信形式跟某些同學交流。我想,我是真的喜歡寫字,喜歡寫東寫西,雖然到今日仍不懂如何賣弄文筆 (根本無食力可賣弄),也未能借自己的文字為自己塑造出像 SATC 中的才女 (SATC 的女性真的太中女了吧) 的假象。

信,都今時今日我繼續喜歡寫,儘管這優雅的文化已在逐步消失。然而這種所謂堅持又好像太無謂,難道我今日會拒絕 MSN 和 Facebook 而留守在 ICQ那一大叢紅色表示離線的花?

2009年9月11日

理想對象

昨日找出來的小紅布袋,經朋友資料提供,原來除了在婚前拆開來「對質」外,假若嫁不出的話,便在廿五歲時拆出來。

廿五歲!

什麼時候我們竟會覺得在廿五歲是結婚的「大限」?

說回我的小紅布袋。內裡的「清單」有四十九條之多,除有極之港女的「有經濟能力,不用要我的薪金去持家」外,也有超無聊的「姓闊的優先考慮」和「是男人」。不過整體而言,不論是外表 (粗眉唇薄鼻高肚臍乾淨(!)) 還是內涵 (懂音樂有修養) (清單當然不止這些吧),我遇到的他至少有九成 bingo,說自己不幸嗎,又好像不大盡然。原來我希望找到的,我真的找到了,也慶幸他也用同樣的感情互動著。不知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多遠,但此生已不枉。

跟媽媽分享這個少女情懷總是d (詳情當然欠奉) 的玩意,由於手上還持有一好友的小紅袋,大家便研究著怎樣才算是物歸原主的好時機。在其新婚大喜之日,還是等待物主主動提出?又或者連她本人也忘記了它的存在?

物主,見字速聯絡博主。


2009年9月10日

世界預防自殺日

去年不知道,今年有意識,假如有能力的話,希望明年可以做點什麼。



繼續留守在家執拾舊物,又再一次驚覺對身外物的留戀,唯有施展上次在葡國那面不改容式瘋狂丟東西絕技。可是,一到跟回憶有關的陳年物件,便有千斤重,每張紙每個字都是無價,今次也算大刀闊斧,不少跟了我差不多廿年的紀念品今晚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現在要時刻提醒要好好保護自己的我,怕的不是丟掉什麼,而是怕情緒波動了難以平伏,即使有心理準備,看到跟他有關的東西時,悲哀的感覺固然湧出來,就連一些不大相干的人和物,那點無奈那股憤怒還是在隙縫中擠出來,還是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早前問朋友們還記得在少女情懷的時代做過那些小紅布袋 (跟時光錦囊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不費吹灰之力,我的那個便現於眼前。本說在婚前拆開來對拼一番,到結婚時有誰會記得這無聊玩意,如今放在手裡,除了慨嘆人生無常、天意有時愛弄人,也自我安慰,原來我十多年來都沒有怎樣變過,他差不多就是從我筆下形容的走出來。

2009年9月9日

999

能捉緊每一刻,是不是就永恆?


那末生活上遇到的不快,是不是全都要憋著氣不吵咀?

人生自古本無常,卻不知為什麼總喜歡追求永恆?到擁有了那一刻,又有誰不想再有另一刻,一直把永恆延續下去?

2009年9月8日

紅 vs 白

九月從來是「我的」月份,現在更甚,不一樣的,是由喜變悲。


去年的今日,是先夫的葬禮,是我一生人見先夫的最後一面,可笑的是我竟然忘記了他最後的容貌,是真的想不起來。我只記起我在媽媽和姨姨的參扶下,拋下我手中的白玫瑰。那一刻,我不解為何要有這樣的「儀式」,那一刻,直到現在為止,我想掉進墳穴的不是那朵花而是自己。掉進去,不止是想多看一眼那樣簡單,是拒絕說再見要繼續延續著已結束了的時光的妄想。

天上的半月成了我唯一的記憶。之後的日子怎麼過,我都沒法記得清楚,總之就是讓時間一點一滴的溜走。

2009年9月7日

一零二

(今日的 blog entry, 沒有左抄右抄,所以水平自然插水下調,雖然我在執拾舊日記,竟發現自己在九一年時是用英文寫!!!)


有心的朋友們在這個大家都篤定為艱難時刻紛紛以各種形式走出來施以援手,也有一些我想聽到他們聲音電郵短訊卻最终落了個空,更有自己在不經意下讓不想知道的人知道,惹來一點兒不自在。我想說的,其實是我好歹也過了第一個年頭。這個凌晨難過嗎?是的,在刻意營造出輕鬆氣氛下打麻雀還在那一刻吃出清一色八番,咀角帶笑指頭忙著收籌碼腦海卻空無一物,那種空,是看著自己雙手聽著自己聲音卻以為那並不屬於任何人。我也沒有硬撐著 (還有能力嗎?) 或什麼,是由衷的哭不出來。說悲慘,有哪一刻可以比得上去年的時候?那時候是嚇傻了還是啟動了最緊急的 body defence 機制,我也是一滴眼淚也沒流,今年亦然。至於恐懼的心情就更沒有出現,甚至跟朋友說這麼多年來,就是今年我希望可以在七月見鬼!

(當然這一年學多了保護自己,聽到舊電視劇劇情不對辦,也會自行躲到時機成熟時才回客廳。)

自小就知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的道理,卻無法學懂放手說再見。不過想到人生能有知己,可以在異地結婚時來遠卦婚宴,到先夫第一個死忌也同樣原班人馬支持著自己,除了感動得差點崩潰塌下來之外,看來是真的要學習豁達。

2009年9月6日

乘搭死亡去摘星 - 畢明

(取錄自蘋果日報 20090906)

在飛機上又哭又笑,還是首次。多得這套叫《 Is Anybody There?》的英國電影。老人與小孩交叉感染講死亡的故事。 Sir Michael Caine看完劇本後非接拍不可,說活了七十多個年頭喇,厚薄冷暖的紅塵白浪踏過太多,笑,不易;哭,更難,這故事令他流着淚咧開嘴。
令人生有趣的東西有很多,其中一樣是:死亡。

說得極端一點,沒有死亡,人生便沒趣。永無止境的活萬歲萬歲萬萬歲,人人不死,在萬惡紅塵中滾滾不休,無止境的陰晴圓缺悲歡離合明日復明日,真的那麼好玩極樂過癮嗎?如果一天你有能力從世上變走一樣東西,如果你變走「死亡」,俗世會否成為一個更美好的新世界?好人壞人攬住不死,紂王秦始皇 Caligula希特拉毛澤東屈原李白 Yeats莫札特畢加索甘迺迪路人甲人人鬥長命千秋億世,是好,還是驚?肯定是從此再無遺產爭奪官司及某某紀念中學。


不怕死,祇怕痛和「壽必多辱」,如叔本華說「今天很差,明天會更糟,最壞的快將來臨」。沒有死,生亦何歡?死,是生的重要部分。


一個患有老人痴呆的七十多歲孤獨老伯最有資格悲觀面對「嗰頭近」的死亡,一個十歲的健康小孩最沒理由時刻想着「死」,但原來兩個人,都與死亡咫尺比鄰。《 Is Anybody There?》,十歲小子 Edward對死亡好奇沉溺的故事,老人與小孩的友情和互相救贖的故事,感動得令人眼淚和笑容慷慨上繳。父母因經濟問題,把家改作安老院, Edward的童真,從此迷失於滿目生命可能性的不斷收窄、生命力不息地敗壞中,看着「院友」一個個死去……上一鏡還在吃蛋糕,下一鏡,去了,被打包了,去了那裏?從生到死,另一邊有人在嗎?( Is anybody there?)永遠沒有人答他。在他暮氣沉沉的家,老人家都寂寞、在等死。年邁的孤僻退休魔術師 Clarence(米高堅)來到之後更尋死,不遂,被 Edward好做唔做救了,他好憎這個「救命仇人」。從此,二人成了相憎相愛相互取暖的 odd couple, Clarence用魔術令 Edward活潑起來,令安老院熱鬧起來,但痴呆病發令他甚麼魔法都沒有了,前塵認不出了,最深刻是對亡妻的一份內疚,年青時風流負心,愛妻心碎離他而去後撒手塵寰,已無從回頭認錯,太遲。 Edward領他陪他到妻墳前與半生悔疚和解, Clarence不要 Edward成為老病及死亡的受害者。


死是甚麼? Clarence說是要慶祝曾經怎樣活過。即使有悔有憾。


老去,像活化石,優雅或落魄地繼續自己不再輝煌的生命,既酸又苦,何苦?


死到臨頭,再富可敵全世界,都無法對回憶做一種矯正,更也無從對已出的行為做任何修正。請對人對己對世界負責任。


死告訴我們,在發育時期夭折,在戀愛季節失戀,非常可惜遺憾,請珍惜生命和愛情別揮霍無度。


看飛花老去,慢鏡的、逍遙遊、天涯飄零、隨意、淒美,也浪漫,隨遇而安,不求得,自然不患失,合上生命,溫柔着地,有種篤定,不一定呼天搶地。


沙特說「人生是徒勞的激情」,我反會想至少你有過激情!旅程總有終結時,不能說筵席無不散就再千嬌百媚也枉然,反正派對是參加了,不玩白不玩, have a good time未為輸。

生命從來是關於曾經擁有,萬般從來帶不走。


梵高愛星,他寫:「看星能令我造夢,夢見一顆顆星羅棋布,就像地圖上一個個代表着城鎮和村莊的黑點,我問自己,那末天上的星閃閃,會否像法國地圖上的黑點點那麼可達可即?就像我們乘火車到魯昂或者法國南部的 Tarascon一樣,我們乘搭死亡就可去到一顆星。我們一天活着就一天不能去到星星那裏,正如我們死去了就搭不到火車一樣。於是對我來說,霍亂、肺癆、癌病,可能是一種登天的交通工具,就如汽船、巴士、鐵路是陸上的運輸一樣。而靜靜的老去終壽,就是散步去摘星。」


好一個癲佬,我喜歡。

2009年9月5日

With every goodbye

I did nothing wrong. After a while you learn the subtle difference between holding a hand and chaining a soul.
And you learn that love doesn't mean leaning and company doesn't mean security.
And you begin to learn that kisses aren't contracts and presents aren't promises.
And you begin to accept your defeats with your head up and your eyes ahead, with the grace of an adult, not the grief of a child.
And you learn to build all your roads on today because tomorrow's ground is too uncertain for plans, and futures have a way of falling down in mid-flight.
After a while you learn that even sunshine burns if you get too much. So you plant your own garden and decorate your own soul, instead of waiting for someone to leave you flowers.
And you learn that you really can endure; You really are strong, you really do have worth.
And you learn, and you learn With every goodbye you learn.

2009年8月24日

Lego 迷必看

2009年8月18日

天堂的咖啡

呷著用有點烤焦了的咖啡豆而成的 caramel macchiato,腦袋飛快地奔向某年月日在英國某小鎮某書店內享受著秋日陽光的早上。除了早點以外,我們各自都點了一杯 caramel macchiato。那杯咖啡溫度適中,不太甜,咖啡味也香濃,是我喝過最美味的。那段時光也是最無價的。今日嚐著的帶著優質咖啡豆內不應有的苦澀味,幸好只有我一個人在喝,沒有掃了他的興致。反正再好的人間美事對我來說也只是浮光一樣,看過了,略過了,也就算了。身邊親的疏的逐一升職拍拖結婚生子大小登科要什麼有什麼,心裡倒希望跟他們一起分享喜悅,卻連這個力氣也失去了。要是這就是我人生要上的一個課題,我也算是努力地做好本份,就是從遠處看風光,越遙遠越好,像扭傷了腳,獨個兒在山上看著安靜的湖泊和對岸的挪威森林,著自己欣賞眼前印象派油畫一樣的景色,也盡力叫渺小的自己學習面對分秒的孤獨感。

要是芬蘭被稱作塵世美,挪威可能是世間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了。沒有在天堂一樣的國境死去也許是個遺憾;回到人山人海的世界,喝著連味道也變糟的咖啡也不一定差,好的壞的甜的苦的都不再重要了,這杯咖啡最後還是喝完了,喝完了人也得離開咖啡店。

2009年8月17日

在九龍東的里斯本近郊

想必是又在妄想了。


因正經事到九龍東一趟,一下車就被一建築物吸引著,卻怎樣想也想不到原因來,竟在烈日當空下站在街中拚命的回想,最後,腦袋在急速轉動下於葡萄牙 Odivelas 的空間停了下來。也不知為什麼我對這兩風牛馬不相及的地方聯繫起來,總之就是相似。

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赫然醒起一對多年前的一段車上的對話,也是說 Odivelas的其中一部分像極了觀塘。他從沒到過觀塘,也只好默默地附和著我,沒想到今日我還是繼續堅持這離奇的看法,真想向他 re-confirm兩者的相似度。

2009年8月15日

情迷米蘭奴 樂透Helsinki

在芬蘭的旅舍可供住客共用廚房,在最後一晚因為我們的膚色受到幾名渾蛋騷擾,有點憤怒之餘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也讓我們的旅程多了一段小插曲 - 超人與米蘭害羞草。

令朋友首次留意米蘭害羞草是他的禮讓別人在廚房插隊,久久也不能弄其晚餐。我呢,是因為他穿上國米膠拖外,還有一對到上五吋下五吋的白襪,這讓我覺得他很南歐。他對所有人都相當友善,又看到他吃的吞拿魚罐頭上的西班牙文,便問他來自何處,說不定可以練習葡語。

米蘭來的,還用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米蘭。

同桌的還有一個梳著個超人的髮型,他以為我們是日本人,沒關係,誰也估不到這個超人是法蘭西來的。朋友跟我操著廣東話對他們評頭品足,說那腼腆意國人為人應該頗踏實,選做人世就是這個料子了,雖然人不英俊也不高大還吹了一個八十年代的髮型。與此同時,這兩名男子在交流旅遊心得,一聽之下,大驚,他倆的口音各領風騷,一句話平均只聽得懂一兩個字。儘管如此,我倆還是決定找他們幫個忙,就是希望在我們清潔碗筷時不要離開廚房範圍,畢竟有個男人(還要是白人)在,那班王八蛋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麼。於是,我便向米蘭人作出請求。

首先我企圖用「望佢望到佢發現為止」的方法,無奈他感應不到,我唯有輕聲地對他「hi」了一聲。又聽不到!將聲量較大, 「HI!」聽到了吧。 此時,他抬起頭,臉由下至上的紅上去,再無端害羞的向我揮揮手,回應我一聲「hi」!!!他真的覺得我坐在對面好好「hi」嗎?!以為我在調氣你嗎?我是這樣的不受婦道嗎?!白眼想反又忍著,有事相求嘛。他和超人也好像明白,便立即說好。 我們便安心的去洗碗碟去。

洗完後我們在弄乾碗碟時意大利人又走進來洗碗,開了水喉後又以為阻礙我們,我們便讓開一點繼續大聲談話。雖然別人聽不懂廣東話,但照理能「感應」到我們在談論他吧,朋友跟我不約而同,忽然封了咀,廚房一片寧靜。這時,他轉過頭來,又來他的腼腆表情,

「silence?」他問道。

就是這句話,令朋友樂上半天!!!!!

後來回到房間,朋友好像吃錯藥的用我們自以為神似的意大利腔說要向他求婚,我又說他們倆是什麼異國情緣天註定...搞到整晚在床上滾著大唱金絲雀!!!

第二天,幸好回復正常了,雖然吃早餐時我們又碰到他,他又主動向我微笑說早晨,到下午我們回旅舍取行李時又遇上他。天耶...

其實,這個「hi」,好像跟上次葡國警察李察的「good luck」有點一脈相通之處。為什麼我的朋友總是這樣子?

2009年8月14日

When a Man Loves a Woman,

Can't keep his mind on nothing else.


那, 當女人遇上米蘭含羞草呢?

就變成金絲雀。

人生的驚與喜(又或次序倒掉),我想是緊緊相連的。最清楚的,莫過於我這個呷著 cappuccino 讓「大好姻緣」在指縫間溜走的朋友。



我知道,他會說我在胡鬧了,怎可對這個 sweet girl 沒口德。

今回先欣賞不俗的MV,得朋友的允許後我就會公告朋友這段「霧水情緣」。

2009年8月11日

頭文字M

要趕在張家輝介紹芬蘭前寫出來,雖然我不認為他會提到這色彩斑斕的一面。

***

起程前空姐朋友著我密切留意瑞典一布藝品牌,說很有名氣,他們做的布袋也一定很美。我從來只知道整個北歐在家居設計、布藝設計等向來比世界其他地方走得快很多步 (其實不止在設計上,稍後再談),但沒有一個特別記著哪個品牌,一來沒資源羅致,二來也難以記著發不了音的品牌。不過既然朋友刻意提起,又說其日韓同事每到北歐便搜購,於是遂叫她儘管告訴我品牌的名字。

「H字頭的。」嗯。
「好似有個A字添,個字成個日文咁架。」(但又說是瑞典牌子?!) 嗯。
「我d串字唔好,不過好似個名有兩個字,唔知咩有個Y添架。不過咁出名,可能一去到瑞典就會見到間舖,唔駛搵。」嗯。

雖然我毫無頭緒,但我信她,要是那麼風靡,應該比英國的 Cath Kidston 更易找。

***

首兩天在瑞典看不到什麼布藝店子有H或A或Y字,我也太沒刻意,我只是想去輕輕感受一下另一個國度的生活,不用購物 (也負擔不來)也不用催趕。一直到了芬蘭的Helsinki (赫爾辛基,很難念)。差不多凌晨才抵達,在中央車站截來輛計程車到旅舍 (後來才知道兩者距離只需步行十多分鐘)。就在短短的車程,有個很面善的花樣圖案poppy出現在眼前。

我在雜誌見過很多次了,那一刻,我有理由相信空姐朋友說的那個品牌就是它! 於是大叫同行朋友一看,也立即搜尋牌子的名稱....


何來H字? Y呢? 又話兩個字? 似日文咩? ... A還是中了的...

***

這間源自Helsinki已有差不多六十年歷史的公司以為紡織品設計花樣圖案起家,現在售賣的貨品種類繁多,由於圖案真的吸引,據說連 Jacqueline Kennedy 也喜歡穿這品牌的裙子,甚至鼎鼎大名的 Dolce & Gabbana 也斗膽抄罌粟花圖案去做衣服 (並非 cross-over, 何其厚顏),朋友跟我就算不買也在店內逛逛,讓自己浸淫在北歐設計的氣氛吧。最後我們買了數匹布絮,打算自製環保袋。當地也有不少小店或小檔子打響旗號,說用真材實料的 Marimekko布再用自家手工製成各式各樣的貨品,有膠檯布、圍裙、小布袋 ... 價錢相宜又沒有在冒充名牌,而且看得出是心思之作,於是我們在 Porvoo 的市集便再也按捺不住了購物的欲望了。

***

旅程甫開始,便知道北歐是個相當適合喜歡為家居粉飾的家庭的一個消費好地方。要是有個寬敞又簡潔以白色為主題的廚房,我想它不單會變得高格調,還會令整個家溫暖起來。

2009年8月10日

我

我不過想做回我自己,原來都那麼困難。是我加予給身邊的人對我的看法,是自己對自己苛刻的鞭策(其實鞭什麼策,都不需再在乎什麼了),是不想別人難堪,還是自己性格使然,喜歡裝強,總之,我只能在晚上(為什麼是晚上我也不知道,只覺得是這樣子) 獨處時才能做回自己。奈何吊詭的是,我獨處的時候其實不多,現在還千方百計要令自己忙碌一點,少點所謂「胡思亂想」的時間。究竟我是不是想再次找回自己也弄不清。


要是有天我不再喜歡說話,希望別惹來擔憂,也許我只是想靜下來,抽出殘缺的身心看世界。

2009年8月8日

無眠話

跟時差無關,失眠夜竟忽來襲,同樣是躡手躡腳起床,如今獨欠了枕邊人像夢囈一般的向我噓寒問暖,不安感由然而生。那不像以往分隔二地的掛念,又或者有旅行小別後有的那種期待。


北歐之行,原意旨在散散心,惜發生的事太多,一下子還比未出發前混亂。

2009年8月7日

夢

外遊回來,半夜醒來還以為人在挪威,直到定個神來才知道已回到人間。拖著再傷的舊患令體力更透支,轉過頭便再睡,也因此才能在夢中相遇。雖然不算得上是好夢一個, 更荒謬地夢到奧巴馬成了我部門的總經理,但至少我又能再多見一次。


2009年7月21日

意外收獲

對一修甲小店有情意結,近期常找機會再光顧,想順道緬懷往日的幸福感,卻在諸多巧合下仍未成事。今日又想碰碰運氣,誰知店主外遊,我廿一日出發,她廿二日才回來。那些注定了難道連回憶也不能的想法自然而生,黯然地看著人來人往繁忙的商場,一下子都不知向哪個方向走才好。

那兒的小店多如繁星,左轉右轉後,沒看清楚便隨意走進一家不能再狹窄的店舖。甫坐下來,女孩子問我喝不喝湯,或者一點果汁,方才發現牆上貼了介紹湯包的資料,也有一些推介為健康的入口果汁。那些果汁看來很眼熟,什麼 frutos vermelhos, maçã, maracujá … 心想這些超市可找到的到底有什麼賣點。女孩子說店內有四款果汁味道,問我想試哪種。想也不想我就說我全都試過了,那一刻才發現那是葡萄牙最普遍的 Compal 飲料,無怪乎我一直都覺得那個包裝這麼熟悉。也才醒起自己早已不在葡國。

原來老闆娘有另一飲食生意,也為這個品牌的飲料做入口的貿易。其實葡萄牙有不多也不少不俗的日常用品,不過從沒有外人垂青自己也懶得為自己宣傳,說得好聽就是遺世獨立,然而在香港這個什麼都買得到的地方都找不到葡國的出口貨(連葡萄酒雖比不少「新興國家」好但出口總是比別人少),對我來說,問題就變得大了。 幸好機緣下找到了這小店,湊巧小店的老闆娘那兒有葡國果汁賣,雖然價格一定會比當地賣的貴上至少一倍,但至少想喝時到底也知道是可行的事,而不用空想。

Long-lasting L

究竟有幾多粒?

2009年7月20日

Sharing

2009年7月18日

情深的雞珍 - 源自昨日明報

陳馮富珍與夫訂來世鴛盟

 【明報專訊】香港1997年首爆禽流感期間,因為話自己日日都食雞而畀人起咗「雞珍」花名嘅陳馮富珍,如今已榮升世衛總幹事,又撞正甲型H1N1流感爆發,今回生肖屬豬嘅珍姐咪變做「豬珍」?Emily噚日睇咗一篇《英國衛報》嘅陳太訪問,內容有軟有硬,其中最搞嘢嘅,係陳太盼與老公來生再遇嘅一段。

 話說雞珍自從坐上世貿總幹事一職後,自然要長駐瑞士日內瓦,但佢老公為免無所事事,加上雞珍經常要周遊列國,所以就無去日內瓦陪老婆大人。結果嘛,雞珍就一個人去日內瓦闖天下。

 老公做「家庭煮夫」

 訪問中,珍雞話自己住喺距離世貿總部5分鐘步程嘅地方,每天可以行路返工,連車都唔使揸。佢仲笑住話,由於佢初初法文都唔識多句,所以喺日內瓦走入舖頭,言語不通,結果想問人邊度有罐頭刀買都問唔到。雞珍話,嫁畀老公30年來,都係由夫婿做「家庭煮夫」,搞到佢已經忘記咗點樣揸鑊鏟,無啖好食,駐日內瓦一段時間後,直頭覺得自己有貧血𠻹。

 講到老公,雞珍直頭標眼水,同記者話﹕「對唔住!……我一講起我老公就……你知道嘛,佢係一個好鬼有趣和可愛嘅男人。」佢仲自爆同老公嘅一段肉麻對話,雞珍話,佢曾經問老公﹕「David,我可唔可以有份合同?」佢老公一頭霧水,問番佢「你乜意思呀?」,雞珍就話﹕「下世我可唔可以再嫁畀你?」噢!夠晒情深

日落巴黎後記

那天的巴黎一記原來在第六感下埋下伏線,我們的 Minky 也離開了。沒有一樣東西可以留得過十年,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哪個他都留不下來。


要是十年來做著的是同一個夢,醒來時,可以理解世上已千年的現實嗎?又或者,現在才是由現實走進迷幻,希望自己不要患上痴呆症,連僅餘的記憶都忘掉。

說再見兩個字何其容易,心中真的想不再見嗎卻又是另一套,還是再見二字早已透露出不捨?

2009年7月17日

Low-tech 生活

新寄住的地方從前在考公開試時也暫住過,但十多年來,生活上的習慣跟要求都不同了,也養成了那時沒有對電腦的依賴性。說電腦,不如說是上網。打從老古董 I seek you 現世後,除了到較難找到上網的外地工幹旅行外,過去三千幾百多天都間歇性地在網絡世界做著各式各樣的事,真不能想像要是沒有這樣的科技,我的人生會變成怎麼辦。其實我又並非電腦奇才,又不是日理萬機一分鐘幾十萬上落,以前上網,總算有實際用途,近日只不過透過臉書不停玩遊戲,玩得最投入的,卻是最吊詭。天天要高科技 (最好24/7有上網提供),目的是為了在虛擬的世界耕田做農夫;在日常生活裡我其實可以過得很樸素,到有機會真的落田又想穿高跟鞋穿香奈兒,然後又不能自控地選擇索L。

2009年7月14日

日落巴黎

近日又來到了想寫很多卻寫不出的日子,我知道是不好的徵兆,也知道長期活在回憶中並不會使自己的心情轉好過來。

北歐之旅在即,沒有興奮心情,連基本的資料搜集也做得毫無勁兒,反而舊朋友一聲說到英法走一趟,我人便醒神起來,提供行程住宿個人心得等等,比自己出發還要振奮。是人老了對熟悉的東西捉得更緊,對新事物帶點抗拒,還是英法對自己有著永不能磨滅的回憶?

喜歡自命不凡所以不喜歡眾人說巴黎是什麼浪漫之都這些 cliché 的稱呼﹝況且巴黎不是我見過最美的地方呀﹞,但諷刺地,那兒卻成為回憶中的一個重要場景。想到愉快的情節時,總會記得一次我們迷了路,在小街亂逛時駐足觀看悠閒的當地人在寧靜的下午享受著玩 pétanque 時光;又試過在小公園坐下來閒談日常瑣碎事,完全忘了旅客要四處觀光的身份;更不能不記得有次玩得夜了連 metro也關上他卻要在夜半黑暗中不熟路面情況下送我回酒店的途中跟我說過的話。想著,就發現有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說話只能跟特定的人分享,連自己的悲傷,其實也是件非常個人的事,在這兒寫出來,那個人早已不在,又有什麼用。

2009年7月9日

The day before tomorrow

一小段落明天就要告終。

我想印象最深刻的,是每天離開時的小路。沿途有樹,樹上有不同種類的鳥。就是這樣。

2009年7月8日

Once upon a time...

從很小的年紀開始,姨姨就教我,每次外出旅行,總要帶一本小簿子旁身,寫下所見所聞,到後來翻看便覺有趣。現在我基本上是一日不可無Moleskine,事無大小,我都會寫下來,有時是怕了自己轉個頭便忘了,有時忽然想到的昨夜夢到的都會用最原始的方法記下來,當作是治療的一部分。十年前踏足歐洲時也不例外,要是那時候iPhone和 netbook等科技橫行,我跟朋友的旅行點滴就會每天 blog一blog,跟大家分享,雖然我知道,歐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吧。想著想著,就發現這十年好像沒有做過什麼大事,但又好像經歷了很多,而自己還沒有長大,縱使已歷過了很多年過半百的人才會遇到的事。

那時,除了用小簿子做journal,出這麼遠的門,電話也不帶一個,要每星期特地在市中心或山頭找公共電話亭入硬幣打電話回定報平安。那時我打電話大多是找男朋友,好幾次要迫同行的朋友走到老遠找電話,又被迫聽著我們親暱的對話。要是多過二天收不到我的來電,我又沒有手機攜身,男朋友只能為我乾急,直至我再次向他報平安才舒一口氣。

那時,我們每人肩上有個差不多高過自己的大背包,當中有很大的空間要騰出來,為的是存放二十多筒柯達菲林。那時,還沒有數碼相機。在德國上課時,忽然心血來潮要沖晒跟男友拍的照片,便以兌換成港幣80元沖晒一筒菲林的天價沖了三筒。那時,在德國用的是馬克,歐羅還未出世。還有很多很多的那時,不只是王菲唱的還是林夕寫的,我真的記得當日在巴黎旅館的門牌。要是隨意把我丟在巴黎街上,我也懂得走回去那兒。

忘了十年前有沒有認真向同伴ipsa道謝,近日我倆重溫往事,都憶起無數差點遺忘了的歡笑。現在好想感謝她,那次旅程實在令我有很多得著。

2009年7月6日

光影中的音符

第一次是《Scent of a Woman》,之後是《True Lies》,原來中間有這個版本,在《Schindler's List》內的《Tango por una cabeza》。是西班牙語,所以只能聽得明一點點。論氣氛,當然是舒特拉那個版本攝人,不過從聽音樂來說,還是Itzhak Perlman的好。



2009年7月2日

怪 survivor

是我遇到的人和事怪,還是自己變得更怪?連日來的飯局不大同,有上世紀才見過的老朋友,也有常見的朋友,驚覺自己活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卻也不願意走出這個空間,甚至不介意它日漸收窄。別人說什麼,好像也聽不進耳,好像甚麼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只是附和著就好了。


想吃壽司,不想獨自一人前行,找來一港男朋友相伴。試過一宜無語的飯局嗎?其實也不無不可,只是想找個伴吃飯而已,不想說話便樂得清淨。飲東西時更強,不停看著手上的雜誌,沒發過音。聽著他的論調,令我幾乎完全語塞,再者,也沒有足夠經驗提供專業意見。

我現在的身份,除了遺孀之外,英語還來一個 Survivor。是否因為是生還者,要求的物質或靈性的生活就不應再講究什麼了,所以我可能是拿著御用金牌去以怪行事。

2009年6月30日

誰能把路燈看得破?

很老套的什麼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身而過。排除萬難才結婚,大概是凡事去得太盡而緣份誓必早盡?緣盡時要懂得放下。

2009年6月29日

往事只能回味

說短不短的工作將近尾聲,僱主對我的表現沒有太深印象,我也沒有希望會延長工作的時期,所以七月十日便是。

嗯。七月十日。

人沒有了前瞻的期望,便自然不斷的往後看,好像捉得緊些才真實。十年前的七月十日,我跟一朋友正在享受人生第一次歐遊,也從那天開始的,之後的十年就不再一樣。應該說,往後的日子全都改變了。要是當日我決定不在火車站多待一會兒,那麼所有人和事,我想全都改寫了,是嗎?還是要遇到的,始終會遇到?

十年,好像一下子就過了,雖然當中有不少難關要闖,餘下的日子,其實我希望過得再快一點。

2009年6月26日

我們的集體回憶

大家音樂品味大不同,MJ是少數的共同喜好。在葡萄牙的時候,有線某電視台間中會為歌手或樂隊做類似 tribute 式的特輯,都是簡單的輯錄了最膾炙人口的MV再加一兩個另類卻討好的推介。作為全球一體化下國際級人馬的MJ當然有份 ﹝也自然有我另一喜愛的Madonna﹞,他的特輯,我幾乎每次都沒有錯過,雖然看來看去都是那些舊片,我倆還是津津樂道地看。遲些的悼念特輯,卻剩下我一個人去看了。

我不是想他死,但總是下意識地想像到今日的消息,也無所謂的什麼來得突然還是什麼。死,根本就是一件突然的事,管他是否早已病塌在床,到死的一刻怎也是那一瞬間的事。縱使,有時候,對在生的人來說,那一瞬間可以是一輩子的漫長。

人雖然先走了,he is survived by his music。可能一說 Scary Movie 3 x The Others,有不少人會記得;在另一國度另一場景同一句句子,當中有我的名字,沉重得不能形容。前兩天夜闌靜處時想到, 又有誰知道 Galileo x Pikachu 又是什麼。

2009年6月19日

終結的開始

人家把葬禮形容得很安詳,白色的,像婚禮一樣神聖。傷感當然有,但都不失哀愁中的美。


我最近參加了葬禮,我有份一手策劃的。教堂內的最後一面省卻了,只留給我們他最身邊的人。在歐洲小教堂辦的,該是詳和的白色葬禮吧,為什麼回想起來, 全是一片灰濛濛,甚麼都看不清?

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懂得說再見,在死別的關口上尤其難過。

其實死亡,可以是一個開始,不一定是終結。

2009年6月17日

身外物

那邊的雨一停,路上街角的牆上總忽然多了很多蝸牛, 在鄉下的地區更甚. 不是喜歡一知半解,只是懶,又覺得以有涯隨無涯,不划算,所以一直都沒有想過要探過究竟,就白痴地說平日蝸牛全都住在樹上,雨一下, 就吮不穩,掉了下來。這陣子雨很多,就是沒有再看見蝸牛的蹤影。是地域的分別嗎,還是蝸牛的品種有不同,連生態也不一樣?

我又記得,無論身邊的他如何有耐性教我觀鳥,也解釋每隻鳥的各特徵,我就是提不起勁,也不知是因還是果,我覺得所有鳥都是黑色的,也就沒興趣研究下去。想也沒想過,這兩天在離開工作的地方時,竟讓我留意到身旁有一些雀鳥飛過,也出奇不意地,在沒戴眼鏡的情況下,我看到每隻鳥頭上那撮毛的顏色,也看到在肚子的位子,有些是紅色,有些有斑紋。我工作的地方不在米埔,照理應不會看到稀有品種,但也給我捕捉到麻雀以外的種類,實在有點意外。他有一本專門研究香港的鳥類的書,我沒有帶回來,不然憑著那些特徵,也許會知道那些鳥兒的正名。

工作範圍內有個小花園,有名同事會把它好好打理,那兒的花也開得特別燦爛。奶奶也是愛花之人,在鄉間總有個地方讓她種不同的花卉。自從人去之後,那片地也荒蕪了,看到同事的花,不禁想到鄉間的那個小空間,也許再不會繁盛起來了。

2009年6月14日

無題

原來之前的,是一個伏線。以為自己可以撐下去,到頭來連那些普通的藥物也不夠。還多看兩星期,便知道是否真的要低頭屈服,其實無形中為自己增添不少壓力。就在難捱的時刻,連看喜劇也惹來恐懼,就不得不承認情況也許比想像中倒退了。一直以為不斷努力向前,但看來除了時間在向前行,我卻一直向後退,遲些或者連寫簡單連貫的文字也做不到。

2009年6月10日

Star Trek Vs Star Wars

到今日還是會把《星球大戰》跟《星空奇遇記》這兩個中文戲名混淆。小時候都有看過,哥哥又會叫我陪他玩。究竟是女孩子不太愛Sci-fi題材 (我有追看衛斯理的 – 雖然比較喜歡有白素出場的那些),還是那時年紀實在太小,理解能力有限,以至給我一個不太有好感的印象。

長大了,認識了對兩套星球片都狂熱的他,我也投其所好,連後來只顧電腦特技的星戰後三套電影都看罷,到最後,都是僅能夠記住所有內容甚至細節,好讓男友老公說起,我也可以走入他的電影世界,儘管那始終不是我杯茶。(不是吹擂,曾幾何時,我連IT 的 clutches,什麼 dll,以至software architect的東西也略懂一二,也不是為了他在家有個談得上工作有關的話題)

蠻有趣的, 在里斯本竟然有個年青人的電視台 (Sic Radical) 每星期都會重播七八十年代的《星空奇遇記》連續劇。雖然每一集早就看過了不知多少遍,每次他還是眼也不貶地再多看一次,其投入程度真的覺得就連老婆姓什名誰也不記不起來。又為了那套舊片, 有不知多少個被冷落的晚飯,也換來不通情達理的老婆多少句責罵,畢竟那是陳年老戲嘛,難道年輕貌美的嬌妻也給比下去嗎?(嘔)

今期在電影院正上映的《星空奇遇記》,就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跟一個真的電影發燒友談起來。也認識他的他,本著好心也帶著悼念的心叫我進戲院一看,哪怕在黑暗中傾瀉眼淚。我知道自己近期脆弱得可怕,所有的勇氣都不知跑到哪,也就坦白跟朋友說了,還把朋友一起拖到傷寂之中。

就算我去看這套電影又如何?好不好看有人也再管不著,我去看又是去代表他嗎?反正再沒有人跟我談這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