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7日

My second home town

在同一地區工作了兩年,晚上跟那邊的舊同事 (跟他也非常投契) 在網上閒聊時,往事並不如煙,一幕又一幕的歡樂時光再次出現。任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喜愛他,是禍避不過。又或者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何禍之有?

教我懊惱的,在對話中,竟毫無辦法記起公司附近區域的名字。

Campo de Ourique

Campolide

...

那兒的街道,建築物,連街上的商店樹木等,所有影像都一一在腦中湧上。春夏秋冬我都踏過,有嘻哈大笑也有安靜聽著大家一致步伐的聲音。個人意慾當然是對所有人事忘失莫忘,但每當眼見自己的記憶力漸退,本應學懂的葡文不再記得串法,連不少當地人對我這個異地人辨認里斯本街道能力也嘖嘖稱奇的「特異功能」也失效時,我就隱約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捉不住。連自以為擁有的回憶有一天也會消失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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