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借來的插圖書,給我帶來很多集體回憶,最高興的,是作家+繪圖家的出身跟自身來自相同階層,他住的地區對我來說也非常熟悉。看著這本書,就好像一下子給他逐一道盡了八、九十年代來自葵青區的青少年的見聞和看法,在地鐵看時,有好些片段令我無端發笑。John Ho 就似住在我們當中一樣。
聽說,要是一個人對自己某個時期特別留戀,是因為從那時起,再沒有快樂過。序也一早提到在快樂的文字中,流出淡淡的遺憾與哀愁。天,那豈只是淡淡的?他的沉鬱簡直在每個字每行字中滲出來,教我看得很沉重。笑過後,又差點兒在公眾場所掉眼淚。
是自己太傷春悲秋吧?朋友推介我這書的時候純粹想我歡懷一番,誰料到在我頭頂上,處處都是灰色的天空,即使在燦爛的時光倒流中,我總是獨個兒走到街角燈火照不著的一處。
藥,好像今天失靈了,人整天都在 away mode,靈魂一直在往昔平淡的時光中漂浮著,誰也捉不住,也沒有誰想捉住誰,只是無稜兩可地懸浮於生與死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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