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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1日

天涯海角

被報章雜誌疲勞轟炸著台電影 ‘海角七號’, 初看故事大綱和男女主角均沒令我有太大意欲去看, 也許到真的看罷便會將之奉上神枱也說不定. 這統統, 只令我想起我的海角天涯:

八年多前,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到 Cabo da Roca. 那時正值膝患的他要用一對柺仗忍著痛才走到路, 雖然不能詩意地手牽手的邁著國境之西走著, 我倆總是緊緊靠在一起, 恐防大西洋吹來的風把我吹倒.

最後一次去是帶家人和 Peggu , 還有他的爸爸媽媽, 是婚後數天以後的事, 當日的嘻哈歡笑已不復見. 不過我記不了在這兩訪歐洲大陸最西面中間有沒有再去過...我印象中天空總是蔚藍得不見一片雲. 在家中找著舊照片, 但實在無力將之上載 (也想自私地佔據著), 便唯有在網上尋. 第一幅找著的, 只來自 Nelo Esteves ~ As Seen Through Hazel Eyes 的, 名為 The Widow’s Pillar, 照片也巧合地在八年多前拍下的.

文藝復興時期的葡國大文豪 Camões 在這天涯海角的十字碑上寫道: ...Onde a terra termina e o mar começa...( …Where the land ends and the sea begins...). 我現卻感到, onde a solidão termina e a união começa; onde a felicidade termina e a tristeza começa...( where the loneliness ends and the union begins; where the happiness ends and the sadness begins).

NNN. SS.

2008年5月5日

飛

無常識的理科生, 只喜歡在大街大巷的地上撿起這不知名的小乾葉 (還是果?), 然後輕輕的拈在手, 把手臂伸得直直, 再盡人事跳起, 然後把葉子往上拋, 它便會以直昇機一樣的旋轉式徐徐降下. 很美的. 也很白痴, 尤其四周有男女老幼好奇地瞪著眼看我的怪異動作.




Ajuda

週末一遊 Palácio Nacional da Ajuda (Ajuda National Palace) 和其附近 (對面街) 的 Jardim Botânico da Ajuda (Ajuda Botanical Garden), 上了一課地度的文化堂.

歐洲的宮殿參觀過不少, 不知是我的品味太平民化還是什麼, 不管宮殿內的金碧輝煌有多奢華有多燦爛, 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接一個無個人風格一味靠推砌的 chamber 組成. 毫無私隱之餘, 只覺糜爛. 連 Galerie des Glaces 我也覺得不過而已 (鏡子舊了那些黑色的殘跡令人相當抑鬱喲), 所以去宮殿的目的是將當地的歷史溫故知新一番就好了.

接著參觀的花園, 雖極近該宮殿, 但沒有標榜是御花園, 所以期望也不是太高. 又是那回事, 該花園的設計意念全來自意法兩國, 打理得相當好, 也有幾名小孩在好像小迷宮一樣的庭園氹氹轉. 二十歲前已親身經歷過畢生難忘的凡爾賽宮後花園, 甚是震撼. 現在感覺就像去 Vegas 看場 Cirque de Soleil 後叫我去看場土產帳篷式虐待大動物的馬戲團一樣. 嚐過了最好的, 就很難回頭.

是否還未開花已淍謝, 未曾成熟已枯萎, 我不知. 太多言, 也覺甚是多事. Anyway, been there done that.

在花園散步時有段小插曲: 我想葡國不喜歡把孔雀關上, 在波圖在里斯本大學附近常見到孔雀, 你在他們附近走過, 他們也不會驚慌走避. 公園內, 有一孔雀不停開屏, 極美; 最特別的, 是有一 albino 孔雀. 剛巧碰上婚宴, 我倆口痕頻說咦, 個新娘好瘦喎.

Well, 是無聊了點, 從正面角度看, 這是享受人生呀.

2008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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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別人的橋, 在旁加了我的一個照相簿, 也加了他的照相簿, 大家可以評一評, 哪個拍得好一點? 不要忘記, 他的相機是LUMIX, 而我的只是cheap cheap Canon IXUS960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