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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6日

我們的集體回憶

大家音樂品味大不同,MJ是少數的共同喜好。在葡萄牙的時候,有線某電視台間中會為歌手或樂隊做類似 tribute 式的特輯,都是簡單的輯錄了最膾炙人口的MV再加一兩個另類卻討好的推介。作為全球一體化下國際級人馬的MJ當然有份 ﹝也自然有我另一喜愛的Madonna﹞,他的特輯,我幾乎每次都沒有錯過,雖然看來看去都是那些舊片,我倆還是津津樂道地看。遲些的悼念特輯,卻剩下我一個人去看了。

我不是想他死,但總是下意識地想像到今日的消息,也無所謂的什麼來得突然還是什麼。死,根本就是一件突然的事,管他是否早已病塌在床,到死的一刻怎也是那一瞬間的事。縱使,有時候,對在生的人來說,那一瞬間可以是一輩子的漫長。

人雖然先走了,he is survived by his music。可能一說 Scary Movie 3 x The Others,有不少人會記得;在另一國度另一場景同一句句子,當中有我的名字,沉重得不能形容。前兩天夜闌靜處時想到, 又有誰知道 Galileo x Pikachu 又是什麼。

2009年5月28日

夢境再次來到

近幾個月都有看李怡的專欄. 喪妻之痛, 他描寫得平淡卻見深情. 一面看他的文字, 就覺得他正在說著我的感受, 但亦正因如此, 那種共鳴, 有時卻令我看不下去. 現在很怕別人說我很勇敢 (更怕有些人一開口便以判官或老闆的口吻給我 '評語'), 自己總會比其他人更熟悉自己吧.

不少人拿 BGT 作題, 看來李先生比我豁達得多了, 至少到今日我還是看不到 [I dreamed a dream] 的正能量, [Slumdog Millionaire] 也如是.

(來源: 蘋果日報五月二十八日)

蘇珊大嬸再度出戰,參加英國才藝比賽「 Britain's Got Talent」的準決賽。這次她唱《 Cat》的主題曲,沒有像初賽時那樣一開腔就驚人,但到中尾段,尤其轉高音之後,那自然而轉高的靚聲,使她仍獲準決賽第一名。後天決賽,如無意外,她應可得總冠軍。

蘇珊初賽時,以音樂劇《孤星淚》的《我做着一個夢》( I dreamed a dream)而一鳴驚人,並創造了一個逆境轉勝的神話。在全球不景氣中,這神話就像《一百萬零一夜》的故事一樣,勉勵人千萬不要放棄夢想、千萬不要放棄希望,只要抱着信心,努力奮鬥,奇蹟是有可能出現的。

四十八歲的蘇珊,至今未婚,更說自己沒有接過吻,兩年前與她相依為命的母親逝世,只剩她獨自一人生活,長期無業,生活困窘。她覺得人生既然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反而放膽參加這個才藝大賽。我把蘇珊初賽時的 YouTube片斷儲存,並時而拿出來翻聽。我在想,如果不是蘇珊大嬸那麼土,那麼其貌不揚,她在初賽會造成那麼大的轟動反差嗎?但我閉目細聽,覺得她確是聲音渾然天成,而許多名歌手反顯得太精巧了。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逆境轉勝的夢想成真。配合《我做着一個夢》的歌詞,更具意義:「時光荏苒,夢境再次來到/當時的我,充滿希望/……當時的我,年輕無懼,夢想荒唐,恣意浪擲/我身無牽掛,無歌不唱,無酒不歡/……希望與期待,如此被撕裂摧毀/夢想與實踐,如同笑話一般/……總有美夢,無法成真,總有風暴,無法掌控……我的美夢,已被現實扼殺。」

儘管美夢會被現實扼殺,我們總會等着,夢境再次來到。
(李怡)

2009年5月27日

悲慘世界

傳媒的影響又來了, 又再強化它能把山雞變鳳凰的戲法. 上次小妹妹 Connie Talbot, 再來 Paul Potts, 今日就來個 Susan Boyle. 是不是從人群中找平凡的人是一直的技倆? 現在只是在技巧上變得出神入化? 當然那位女士的聲線好讓人心生感動, 不過背後 (是我想得太多?) 的整個舖排和包裝, 好像商業味多了一點, 沒了高章的低調. 但話說回頭, 如果不造作一點, 誰會看誰會知?

我想, Les Misérables 上演了不止一次, 不記得了, 只記得那年 (有十年嗎?) 鋼琴老師買了好位置的票子, 和我一起看我一生第一個音樂劇. 聽不明內容, 但說的革命, 人的情感, 用肢體語言也感受到那份澎湃的力量, 雖然我很害怕澎湃這個給人失控感覺的詞語.

那首令她一夜成名的歌, 就是從這個音樂劇來的, 不是她選這首歌, 我也不會記起. 她為何挑它出來不是我需要了解, 而最諷刺的, 是當她唱到激昂之處 (也是難度極高), 觀眾評判的臉上全露出燦爛亢奮的笑容, 差不多全場人都站起來. 為什麼? 我留意著歌詞, 難過得要死.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2009年5月6日

剪報. 阿姐. 葡萄牙

工作關係, 要經常上網搜集資料, 也要緊貼某類型新聞, 本地的尤甚. 有時候共事的人甚至會剪下報紙再交給我做檔案, 昨天也不例外. 我把整疊剪報留到今早才動手. 其中一張, 拿上手, 真的嚇了一跳. 同事竟然要我為這件新聞做存檔!


心中一直盤算著是什麼原因令同事這麼重視這樁婚事, 不過也不好意思開口問, 也就正打算貯存好之際, 便看到同事匆匆的走過來, '喂, 都係諗過啦, 唔駛 keep 阿姐呢單新聞啦!', 臉帶一點尷尬神情. 我隨即說, 保留了也好呀, 我是汪明荃的 fans 呀. 看來我的同事以為我在說笑, 也笑著地走開了.

我真的好想告訴他, 我小時候已去利舞台看她的演唱會, 還企圖獻花給阿姐! 只是當場保安哥哥阻攔了去路, 轉頭便去了洗手間. 天曉得在我離席的時候, 阿姐落番台說找那位小妹妹 ( <-- 我)!!! 我又錯過了機會了!! 此事後來聽家人說, 阿姐之後有跟傳媒說這件事! 所以無怪乎我當年集集都追 [秋瑾]!!!

今天晚上再到教堂一趟, 沒有幾個人, 而又大部分都是我的同鄉. 差不多一星期常在這條街道上進進出出, 除了見盡又靚又有型的大屋之外, 竟讓我發現一幢極具葡國特色的大宅. 外牆以黃色為主, 在加白柱和雕刻圍邊, 像極 Cascais 或者 Oeiras 那些豪宅, 連門牌也用有花紋的瓷磚做成, 包租婆也有相同見解. 有機會要拍下照片, 以解思念 (葡萄牙) 之苦. 撇開感情分不計, 想生活得有態度, 有質素, 葡國其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寫得很跳脫, 不是因為想賣弄文筆, 只是這幾天有點難集中精神罷了.

2009年3月9日

百萬富翁印度版 - Spoiler Alert

是好看, 不過我不會選它為最佳電影.

對, 它振奮人心, 尤其在大家在市道不好時, 從電影中的人物裡看到人性的美善, 好叫大家再苦也咬緊牙關, 他們的環境那麼糟也熬得過, 我們也可以. 我其實最討厭看到我們所謂比很多活在真赤貧或在戰火下的人幸福, 表面上說是同情那些人 (在這套電影就是指在真正貧民窟生活的印度人), 但每每都利用他們的不幸來安慰自己其實已不差做人要措福感恩自己擁有的. 為什麼我們總是要挖別人的瘡疤, 然後自己就覺得舒服點, 因為 '有人墊底'? 所謂的文明社會/國家, 究竟還需要多少時間, 才懂得自省, 不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去 '憐憫' 其他人呢? 而我最最討厭的, 是我自己有時也是這模樣.

西方 (美國 only?) 人整體對世界另一端認識不深 (那也正常吧, 不少香港人也分不清歐洲各國的背景), 所以由已發展國家為核心的奧D卡一見到印度那堆垃圾, 那群鐵皮屋, 那些波里活的舞蹈, 對他們來說, 不叫 exotic, 叫什麼? 加上 Chindia 的魔力不得不令他們多 '讓' 這 '少數族裔' (少數?!) 參與他們設立的遊戲.

我沒有到過印度, 從不少的鏡頭下, 真的叫人看得心酸, 賺人熱淚. 反而我未跟男主角的堅定和純真產生共鳴, 不是我不再相信人間美事, 只是在頒獎禮後, 在美國享盡掌聲的小演員回到老家嚴重地病倒了, 人是回了家, 卻回不了家. 枉勿論踏紅地毯到廸士尼遊玩, 在美國, 他們睡的是酒店房間, 軟軟的床, 潔白熨貼的床單枕頭, 想洗澡早有清潔冷熱水供候, 只需小手一擰便有, 酒店的自助早餐陳設出來的食物, 我想, 在他們看來可能足夠吃足一輩子. 一星期, 要小孩子從極奢走回極貧, 心理調整不了, 不只是周車勞動這樣簡單. 心理病, 可以弄死人的.

只要有夢想, 不放棄, 就會成功. 我可以自我麻醉一頭相信這個電影訊息, 只可惜, 小演員的病把我保持著清醒. 我還是在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生存著. 也許這也是我不大喜歡這套電影的原因之一. 好一個此料不及的反高潮.

2009年2月25日

記週末 (二)

晚飯過後又看電視, 播著那套見到令人俗到頭暈的 <滿城盡帶黃金甲>, A Maldição da Flor Dourada (英譯為 Curse of the Golden Flower), 一套我唯一拒絕先夫的提議去看的電影. 似有還無的劇情, 金碧輝煌的外殼包裹著空洞的故事, 作為一個喜歡看電影的中國人, 大概很難對此片說得上 '欣賞' 二字. 勉力看了最後三份一, 心忖著, 早該跟他入戲院看, 他應該會更喜歡周潤發吧. 以他對中國歷史的認識, 大概不需我多作解釋, 不像我的同事們要加以導讀.

真無聊, 為了看還是不看也搞這麼久, 又怕自己未必能承受引申出來的傷感, 便轉台, Million Dollar Baby, 真救命, 那是唯一不令我入睡的 Clint Eastwood 的電影 (我相信 Changeling 會是另一例外), 卻令我倆在散場後情緒久久未能平伏的好戲. 為什麼總是什麼都要跟他扯上關係? 或者自從以成年人自居以後我沒有一天不跟他說話, 才教我如今舉止失常?

題外話, 今日的過度名牌效應, 吃不消的 bling bling 文化, 跟 <滿城盡帶黃金甲> 的浮誇有什麼分別? 從常看的網誌裡見到 Shell 這樣超脫的意念和設計, 除了暗歎一句 '北歐真是北歐' 之餘, 心中還默默為烏煙瘴氣的俗世仍能獨善其身的清泉而舒展了一丁點.

2009年2月18日

帶我走


連自己也佩服自己, 不是電視精也把<不良笑花> 完完整整看了兩遍. 好笑喲, 看著可愛教主的鴨咀說著怪誕的國語, 又有那個唐門懶型的, 誇張得不得了, 也無什麼演技可言了, 那也沒所謂吧, 是電視劇, 又不是要我天天對著個假裝出來的人, 只是明知是大團圓結局就好了, 那些婆媽的 <珠光寶氣> 是受不了, 要看, 還是看現實中的黎姿婚照上的燦爛笑容. 一個豪宅單位值千五萬, 一襲晚禮服值四萬, 馬黎二人同心一笑, priceless.
***

帶我走 到遙遠的以後
帶走我 一個人自轉的寂寞
帶我走 就算我的愛 你的自由 都將成為泡沫
我不怕 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