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5日

記週末 (二)

晚飯過後又看電視, 播著那套見到令人俗到頭暈的 <滿城盡帶黃金甲>, A Maldição da Flor Dourada (英譯為 Curse of the Golden Flower), 一套我唯一拒絕先夫的提議去看的電影. 似有還無的劇情, 金碧輝煌的外殼包裹著空洞的故事, 作為一個喜歡看電影的中國人, 大概很難對此片說得上 '欣賞' 二字. 勉力看了最後三份一, 心忖著, 早該跟他入戲院看, 他應該會更喜歡周潤發吧. 以他對中國歷史的認識, 大概不需我多作解釋, 不像我的同事們要加以導讀.

真無聊, 為了看還是不看也搞這麼久, 又怕自己未必能承受引申出來的傷感, 便轉台, Million Dollar Baby, 真救命, 那是唯一不令我入睡的 Clint Eastwood 的電影 (我相信 Changeling 會是另一例外), 卻令我倆在散場後情緒久久未能平伏的好戲. 為什麼總是什麼都要跟他扯上關係? 或者自從以成年人自居以後我沒有一天不跟他說話, 才教我如今舉止失常?

題外話, 今日的過度名牌效應, 吃不消的 bling bling 文化, 跟 <滿城盡帶黃金甲> 的浮誇有什麼分別? 從常看的網誌裡見到 Shell 這樣超脫的意念和設計, 除了暗歎一句 '北歐真是北歐' 之餘, 心中還默默為烏煙瘴氣的俗世仍能獨善其身的清泉而舒展了一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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