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0日

又雜感

教授告訴我, 每人對哀傷的處理方法不同, 所需的時間也不一. 在釋放悲傷的時候, 就好比一層又一層的剝出來. 我現在就正好在剝第三或是第四層(見鬼的, 難道我會有心神去數著計著嗎?), 會陸續滲出來, 還有不少, 不過也安慰我說離完成整個過程不遠矣. 我一直覺得被迫坐上了下不來的過山車, 情緒就隨路軌高低起伏; 如今教授說的比喻又好像更貼切, 我不是正在拿著位個大洋蔥, 獨個兒在逐層逐層地撕開嗎?

而對於那個繼續犖繞的夢, 教授也從另一角度作解說, 觸及了我幾乎忘記了的一個憂暗面, 連自己也料不到其 '殺傷力'. 現倒也無所謂了, 是光是暗好歹也要去面對現實. 一向相信有今生無來世, 想來何必要這樣清醒, 反而騙騙自己, 日子過得容易些.

希望來生讓我們回到建成巴比塔前相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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