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直譯成中文, 正是一名從英過來培訓某部分同事的光頭佬. 人老, 頭腦真的遲鈍了不少. 娜姐昨日悄悄問我他的名字. 救命, 我一點也記不起, 只想到只有兩個音節, 是哪兩個呢?…數秒後我答道, he’s called something like Kill Bill.
同一日, 娜姐在畫搞笑版貓頭鷹, 她好想知道中文怎樣寫, 我想了成分鐘只寫了個 ‘鷹’ 字, 她忍無可忍說, 你都係時候返香港學好d 中文啦. 同一時間她已在網上找到答案. 我死撐, 說我正想寫 ‘貓頭’二字在‘鷹’前面啦. 後來我糾正, 其實我想寫’鷹鵡’ (錯別字呀, 老天爺!!!). Well, 鸚鵡英文叫 parrot (今次有沒有又搞錯? 信心盡失呀!), 但我個口同娜姐解釋, I in fact wanted to write ‘peacock’ (孔雀是也) in Chinese.
我唔知自己想點!!!
跳脫, Ben, 是一首蠻感人的老歌啊…
If you ever look behind
And don't like what you find
There's one thing you should know
You've got a place to go
2007年10月24日
彬北
2007年10月19日
2007年10月17日
照相機
我的照相機是一部十分平凡的機器, Canon IXUS400, 說新不新, 說舊不舊, Canon 是遠古時爸爸由傳統相機妥協轉用傻瓜機所選定的品牌. 他為人挑剔, 所以直覺上認為過得他那一關, 照理也不會差太遠. 加上 Canon 的做型設計過得去, IXUS400一出我便走去買了一部給葡撻. 天知曉到後來我才是用家, 在當學生那兩年的時間, 幾乎天天都有相機在書包, 現在連回公司過刻板生活也常攜在身, 以備不時之需.
今早, 在等公司電腦boot機時忽然mood 到, 試戴娜姐的眼鏡, 順道拍張照片放在 FB (越來越少拍自己的相片, 想必連自己也看得生厭了). 就在那一剎那, Memory card error. 十個叉叉叉! 我有三張咭, 全部都出現同樣顯示. 於是再換另一電池, 跟咭一起共有六個不同組合 (我有沒有數漏了?), 都不行. 一萬個叉叉叉! 心裡不禁咒罵起來, 兩星期前盤算著是時候物色新相機, 要勁功能的. 只是想想而已, 舊的不用真的立即壞起來吧?! 機在香港買的, 保用期也早過了…
懊惱起來, 但還不至於失方寸 (相機乃身外物, 失去了可以買過)(但距回港日近, 好應儲多個錢…), 即時行動是推開手頭上所有工作, 上官方網站 + 各大小 forum + blogs 找尋解決問題的方法. 原來, Memory card error 是 Canon 蠻出名的機件問題!!! 找呀找, 有人堅稱只要把相機外殼拆掉, 在裡面做點小手腳便完全解決問題. 一見到要拆殼, 委實有點嚇窒. 我也不是個姐手姐腳的人, 卻不想冒這個險, 要是開了機關不了我可以賴誰?! 可是我真的想救這部機呀! 無可奈何唯有朝拆機方向行. 進行了較徹底的網上搜查, 有熱心人把個人經歷拿出來跟其他人分享. 一看, 先驚, 再十萬個叉叉叉!

好驚, 這時連旁觀的娜姐也想幫我做點什麼似的, 說她可以幫手記/ 畫下拆機步驟 (要鬆約十粒螺絲, 每粒大小長度不同), 又幫我掃塵…但我始終怕死, 再在網上找資料, 在放工前看到一網頁說把相機瘋狂搖動便可解問題(!), 多白痴的建議!
更低智能的, 是一回到家, 我便從袋中掏出相機, 起勢咁fing, 得咗!!! 相機起死回生!!!
Memory card 內只有一張無聊照丟了. 整件事從表面看, 我只失去了張相, 但其實失去得最多的, 是那份’誠信’ (說得好像言重了), 細想我信了/ 依賴了 Canon 十多年, 到今日, 它竟然這樣對待我, 有點心傷. 但願身邊的人不是我的照相機, 一天到頭來, 換來 memory error, 什麼也灰飛湮滅.
又: 葡撻工作上遇到很多阻滯, 故連自己精神也有點彷彿.
2007年10月16日
小別
不少朋友都知道來葡之前我跟葡撻長期相隔兩地, 傷心傷神也傷荷包(那時的internet phone還是很爛). 認識他的第一個年頭便趁大學畢業未找工作前以玩票性質過來享樂了差不多兩個月. 葡撻當時也叫我乘機留下, 可惜我也並非熱情大於理性的人, 心想如何對得起家人對我的栽培, 於是一回港便回了五年, 我倆只靠大家的年假飛來飛去跟對方見面.
當中有人對我們看好有人看淡. 不過算著算著, 總不成一輩子都像牛郎織女星/鷹狼傳奇吧, 那種情操不是我這凡人參透到的. 我只是覺得, 能力內做到的, 我好歹都想一試, 總算不枉此生. 能一起走下去的固然好, 不能的我也有恨, 但還是會由衷感謝他為我帶來交雜的回憶. 現在跟他一起, 還未知會走得幾遠, 幸運的, 是我相信他是想跟我一起走到最後.
工作關係, 葡撻這兩星期外出公幹, 也不知是不是八字註定要有些小別才能持久? 一個人住在這大大的 (香港標準來說是大的了) 房子, 悶呀.
2007年10月14日
葡國郵政
對葡國郵政服務印象極差, 有個人慘痛經歷 (被強行加收六七十歐元手續費), 也聽過不少人吐苦水, 唯獨最近推出了一個甚有創意的活動 - meuselo, 給人一種年輕化的感覺.
只要用二十五歐元, 選擇一張你喜愛的照片電郵給郵局, 他們便為你度身編印屬於你自己的郵票. 這項新服務暫時限於本地郵寄, 假如口碑好的話, 相信會擴展到較大面額的郵票上. 那時候在港的朋友便大有可能收到有我個茄樣的郵票. 我想是蠻過癮的.
無聊三 (無聊真的多得很,可以無止境地寫下去!!!)
剛過去的星期五是 Funny Friday,遊戲是在自己的桌上設計一塊牌子,介紹自己的名稱和國籍(算一算里斯本分社擴充到差不多有二百人,分別來自二十五個國家!).我和娜姐在星期四才收到這個活動的消息,也來不及準備...看這位波蘭同事(又波蘭!是的,未來我大家也會強制性認識波蘭的普及文化 - 是我一世人也想不到會有機會近距離認知的東西)深明浮誇道理,看來也會贏得大獎云云...
不過當日的第一個開心小發現是鍵盤上的一個扭曲哈囉吉蒂,是娜姐之前一日買了個難吃朱古力蛋內的小玩意.吉蒂真的醜得要死,於是我們行好心之德,為她進行 Xtreme Makeover,也為她找了個件...看她那欲拒還迎的模樣,像差點兒叫了‘Ya咩嗲’似的.
午飯過後,有同事問我有關國籍問題.唉,答了多少次呢?可不可以不用我重覆九千幾次呢?一寸光陰一寸金,我答了句‘中國人呀’便走開了.之後娜姐忽然靈感到,就為我繪了這個亂馬feel 的熊貓,接著我倆攤在椅子上,模仿著熊貓整天忙著要做的 – 抓肚腩.
2007年10月13日
無聊一
英國公司在葡開分社, 於是在葡國獨有的公眾假期, 我們也要上班. 說實在, 我沒有異議, 反正公司會補假給我們 (要是他們連佛誕和十.一黃金週都補給我的話, 我想我會在這公司一世為奴為婢!) 最慘情的, 是外子仍在床上作昏迷狀的同時, 我則要披星帶月的等公車!
離題了離題了, 無聊事是我想要說的. 它們在公司日日發生, 無聊病的病況更於葡國公眾假期 (feriado) 上班日加劇, 上星期五是一近例. 有女同事抽了一個載了不少指甲油的 Continente (百佳等同超市) 膠袋, 叫我的夥伴娜姐幫她塗手指甲, 還是一系列先打好個 base, 揀色, 最後決定來個傳統的典雅 cappuccino 色的法式 manicure!!! 她們的私幫活動在正在放假的某男同事的桌上進行, 可惜她倆 ‘手腳唔乾淨’, 把一支支指甲油陳列在桌子上, 讓坐在一旁剛午膳回來的男同事看過正著. 他大叫 ‘嘩! 咩嚟嫁?無啦啦喺公司有d咁嘅o野?! 等我都試下先!!!’ 說時遲那時快, 手起刀落的塗起透明色的甲油!!! 之後又說指甲油好好嗅, 比咖啡還要提神! 救命!
2007年10月9日
獻給我的朋友
又一段關於我typo的事...
今天跟蘇老師 msn,她說有點不適,她用英文寫到 ‘…so sick…’.自以為搞爛gag高手,便想借蘇軾一用...
‘wow, you are so sick’
‘bit poet’
‘big pet’
‘big poet’
‘haha’
想死!
2007年10月8日
星塵
身心俱疲的一個週五晚上, 葡撻撞手神的選了一套我說了很久說要看的電影 – Stardust – 本想是一齣魔戒生死存亡之類的片子, 出乎意料之外, Stardust 說的是一個加點科幻加點笑料再加點明星的簡單愛情故事.
你愛的並不一定他/她也愛你; 你以為深愛一個人, 其實連自己也不知什麼叫真愛; 你在乎的, 他/她可能覺得不值一文; 電影明星如雲,但他們何嘗不是像星塵一樣,年華漸逝的也好,當打的也好,揮一揮手什麼也沒有留下.可笑的,是我們以有涯隨無涯,就是因為我們得不到,總覺得它們特別珍貴.我們也只看到最閃爍卻沒有人懂得欣賞驟明驟暗默默的星光?這林林種種,就是凡間你我的錯愛.
官方網頁更值一去.現實中‘畢直’不夠,在那兒便可以不費一毛以星星相贈至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