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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5日

拾捌

十八個月的小人兒大概可以四處走動,也會懂說些簡單的字,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沒有刻意記著讓自己悲傷 (反正不提起也不見得情緒上揚),但今天還是像中降一樣。

就這樣子,就十八個月了。

午飯時走了很多路,一直天橋駁天橋,直到聖約翰大教堂。距離上次到這教堂,已是十五個月前的事了。物換星移,那時候盤算著怎麼過往後的日子:如今仍帶著這個疑問,不過問著問著,每天都依舊看到日出,那管我是在向前走還是向後走。

晚上再跟好友藝術一番,看了令人不期然想起 Buena Vista Social Club 的 Cafe de los Maestros。總和超過一千歲的音樂人同台表演,又首度看了現場兼正宗探戈,驚喜處處,是一個難得的晚上,儘管有些音節令我差點支撐不了。

沒有人再在意聽我喋喋不休的道出每日的生活體驗,唯有在這兒放一段好音樂分享一下。原來同一首音樂已在此出現過了。


2010年3月3日

1200-1300

內外因素之下,人變得離群,大多數獨個兒午膳。心情較穩定的時候,自個兒走到灣仔吃飯也沒問題不覺悶,唯在谷底的時候,誰也不想見,於是公司附近的香港公園便成了我最大的 buffer。坐在環境優美的公園內,要不是在葡國培養了享受人生悠閒生活的情操,看來我也不懂如今「享受」孤獨的自由。最近停留在香港公園的時間和頻率比任何時候還要多還要高,在公園呆坐過份得在一次午飯時間後一隻手有六、七個蚊虰也混然不覺,再糊塗的我也覺察到要阻止一點東西西。於是今天選擇了逛商場。

在葡萄牙的時候,生活過得特別簡樸。最慣常逛的服裝店,全都是國際連鎖式,不是ZARA,就是H&M。簡單輕便的衣服切合在那兒生活的模式,我也喜歡無拘無束的打扮。回港後,物慾熏心的老毛病又再蠢蠢欲動,雖然仍會逛 ZARA, H&M 等同類型商舖,但真是買少見少了。畢竟在香港,選擇多了,又不想在店內懷念起在里斯本的生活。

神推鬼撞之下,總之我是走進了 Z 字頭。本來靜靜的瀏覽著,卻聽到幾個女人的對話,似熟非熟,細心留意下,原來她們操著的是葡萄牙語,在盤算著香港的標價還不賴。聽著聽著,說有暈眩的感覺也許太誇張,但一剎那的悵惘定是走不了。

轉場到LC家居部,對一個沒有家卻喜歡看家居佈置擺設的人來說不得不說是個諷刺。一面逛,目光停留在歐洲各地 (法蘭西為主) 的香熏蠟燭、乳液...伸手拿起一盒,竟是盒來自葡萄牙波圖的出品。第一次在葡國以外看見,難免又多愁善感起來。

2010年2月27日

正月十四

外公今天冥壽。他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已經先走。不知道今年他應該有多大,我也記不起他在哪年離開。只記得我真的很小,某個黃昏外婆跟媽媽忽然收到一通電話後便抱著我飛的趕去醫院。究竟是外婆,還是媽媽呢,怕我跑不起,追不了她們,二話不說就把我背起來。小孩子沒有走進病房,在外面等了又等,之後外婆就坐在身旁,沒有哭,對著我喃喃的道:「你公公死左喇。」她說了一次又一次,像怕我不明白 (還是怕自己不明白),什麼叫做「公公死左」。年紀雖小,也從未接觸過家人離世,卻也隱約明白死亡是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之後人人都會很傷心。現在教我最刻骨銘心,是當我在外婆(還是媽媽?)背後時,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真的像可以從咀巴跳出來,又害怕問他們發生什麼事,總之就是很驚慌;真正的恐懼(我想是我人生的第一趟吧),是外婆用冷靜的聲線重覆又重覆那句話,那一刻的感受,有點像身體內有些東西凝固了,壓著自己,又讓自己的眼睛睜大,像要看清一點,最終卻只是瞳孔擴大,漫無目的向四處環視。

今天來到外婆家,在祖先位給外公叩了幾個頭,回望了外婆一眼。是我太敏感還是受痛症影響,今天外婆看起來比平日少了說話,又嚷著說她不想我們在一個月後為她搞什麼慶生飯。正確點說,她是說,今年她不想出席自己的生日飯。我明白。大概全家人當中,只有我倆才明白大家,兩個唯一的寡婦。當下我也不說什麼,只說再決定吧。

外公走了以後,人漸大,接觸死亡的機會越多,我也一一默默地看著,學習著接納這個人生的一個過程。除了憶起當時的情景,外公彌留之時的驚恐感受再沒有出現。其實,我從來沒有跟外婆和媽媽說起傷心事,更遑論向她們透露我的感受。全世界只有一個人曾親耳聽我說出那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心跳的經歷。想到此,才發現就在這個人離開世界時,我再次有著相同的感受。只是,在心慌的同時,多了不必要的故作鎮定,像那天晚上的外婆,斷斷續續的跟不同人物說(也跟自己說)我丈夫死了。

"We owe each a death, there are no exceptions, but sometimes, oh God, the Green Mile is so long..."


***
羅啟銳的哥哥離開了四十多年了,他說在拍攝的時候,還是哭得叫不了 cut。四十年,是怎麼樣的光景?綠里真的漫長得孤寂。

2010年2月12日

Don't be upset. I began to die on 18 Sep 1978.

一個人要死,哪管是時裝界劃時代的領導者,是做家務的老人家,是買完祭祀先夫用品回家的婦人,還是對於日常生活過得不俗心靈世界卻不能滿足的妻子媽媽,我們做到的,只是看著。看著別人離開,是為了自己的死亡不多不少做著準備。如果生和死是代表了兩個世界,那麼知道「另一邊」有著越來越多有趣的人,也許到時候的大 re-u 會是怎樣的一件樂事,死,也許並沒有什麼值得恐懼。


定期都找著些有共鳴的文章,此乃其中一二:




"Dear friends. I'm dying."
"Don't be upset. I began to die on July 6, 1917. That's the day I was born, in council with what our psalmist says, 'We who are born, are born to die.'
"Now, I heard a little joke that deals with this. A minister was visiting a country church, and he began his sermon with a stirring reminder:
"'Everyone in this parish is going to die!'
"The minister looked around. He noticed a man in the front pew, smiling broadly.
"'Why are you so amused?' he asked.
"'I'm not from this parish,' the man said. 'I'm just visiting my sister for the weekend.'"


2010年2月5日

亂之點滴

去九龍灣附近工作。之後在鄰近商場逛,那間店舖仍在。我曾在那兒買過一雙鞋子。他挑選的。是首次大家的審美眼光一致的開始。


再逛 IKEA。在葡國時家居佈置成了興趣。價廉物(ok啦)美,再加上前身是 Habitat 的 Area 相助,生活確實添加了不少樂趣和驚喜。在店內的 cafe 吃著小食,音樂竟然是 Michael Bolton! 買著吃著都是自作主張,多自在,不用擔心買回家不受愛戴。

同事遊德國買手信回來。不知就裡的她帶了São Tomé 為產地的朱古力。那是位於西非的一個前葡萄酒殖民地的領域呀, 跟德意志有關的嗎?

Rue Clichy da Paris

4622087

葡萄牙土產品牌 Compal 最出名的是其果汁,像維他一樣,隨處可見,故經常在故居貯物室出沒,在港卻難見其蹤,直至 Great 入貨。二話不說,買齊 Great 有的所有味道。

去隔鄰的地方開個小小會議,接見我們的有他們的第二把交椅,本應好好留心他的一言一語。誰叫他結著的領帶,跟我買給他的第一條,同色同款。會議繼續進行,卻不知談了什麼。

Amy Winehouse - 他最厭惡的歌手之一,跟我的口味有點不同 (儘管我談不上喜歡她)。我倆然後又說,看來她會活得不長。最後的一兩個星期,他總是哼著 "They try to make me go to rehab but I said no no no." 然後,原來他比她離開得更早。

在葡國常吃的硬硬一大個麵包,不太有好感,但易買又便宜,1.5 歐元夠食一至兩日。在 Great 超市內以「Farm Bread」之名, 給予消費者健康有益的形象,盛惠97大元。

2010年2月4日

飛蛾

是巧合也好,是事實也好,我好「惹」飛蛾。

前一晚,準備好就寢之時,不知從哪兒飛進來一隻飛蛾 (當時門已關上,窗也是只有一點縫)。心想,又在晚上出現?心想,不如給牠拍個照吧。心想,用我的簡陋形數碼相機,還是他遺下來功能較強的那部?兩部都在書桌上...

說時遲那時快,飛蛾竟降落在我的相機上。是在幫我決定嗎?數秒後才飛到冷氣機附近。就這樣便來了一張。

忽然在書桌出現的...


2010年1月7日

回憶

緬懷過去不一定是美麗的,有時無奈的傷感會遮掩了一切。就像昨天的百利,就像今天跟舊同事午膳, 百感交集。


高中時無的錢有的是體力,可以一有空檔便四出走走,百利成了我必去之地。不能稱之為朝聖之地,皆因進貢的量其實不多,穿戴衣飾都因又肥又矮的身型而沒有羅致什麼,極其量是入了一個沒牌子(但後來成了大路牌MAC Look)但相當心儀的銀包,還有一些零碎雜物。在我心裡,百利是 indi,是本地設計師成長的地標,是型人和想走在潮流還要前的人才去。大學時期一到,也再沒踏足百利,所以記憶仍停留在那本地創作的年輕人商場。

誰知一晃眼十年已過,再去百利,已成了金都,韻味全都蕩然無存了。那群在 hea 的年輕人不再年青。他們如今都在哪?不過,即使百利 (或舊百利模式的另一埸) 仍在,我還會想定期逛嗎?

舊同事扶搖直上,樣子沒有怎樣的變,但終歸是客氣了,這也難怪。言談間她說現在的我竟看來比以前年輕。是嗎?過去那四年的無添加的有機生活真的有年齡逆轉的效果?當然我明白這只是一番美意讓我這個滄桑得像個老太婆的人感覺一點活力,也明白對方對面對我並沒有充分預備好。這也難怪。

2010年1月2日

2010

2010年的首兩天在嘻哈聲中度過。自律地叫自己學會不想太多,要活好每一秒。


知易行難。昨夜小巴上、今晚剛剛從窗縫擠進來的飛蛾,太難令人不多想。

我是不是個古老舊派的人,不應由自己評論,只是我有幸﹝或不幸﹞,儘管有言語阻隔,枕邊人仍是一生人中最大的「蘇眉」,什麼大小事情,都可以暢所欲言。由於思維較接近,絕大多時候不用多費唇舌便得到和應。那種bingo的感覺,是沒有另一個人可以給予的。

最近有很多不同想法,想找個人分享;可是夜闌靜,問有誰共鳴。

2009年12月30日

成長的快樂與哀愁

朋友借來的插圖書,給我帶來很多集體回憶,最高興的,是作家+繪圖家的出身跟自身來自相同階層,他住的地區對我來說也非常熟悉。看著這本書,就好像一下子給他逐一道盡了八、九十年代來自葵青區的青少年的見聞和看法,在地鐵看時,有好些片段令我無端發笑。John Ho 就似住在我們當中一樣。

聽說,要是一個人對自己某個時期特別留戀,是因為從那時起,再沒有快樂過。序也一早提到在快樂的文字中,流出淡淡的遺憾與哀愁。天,那豈只是淡淡的?他的沉鬱簡直在每個字每行字中滲出來,教我看得很沉重。笑過後,又差點兒在公眾場所掉眼淚。

是自己太傷春悲秋吧?朋友推介我這書的時候純粹想我歡懷一番,誰料到在我頭頂上,處處都是灰色的天空,即使在燦爛的時光倒流中,我總是獨個兒走到街角燈火照不著的一處。

藥,好像今天失靈了,人整天都在 away mode,靈魂一直在往昔平淡的時光中漂浮著,誰也捉不住,也沒有誰想捉住誰,只是無稜兩可地懸浮於生與死中間。


2009年12月27日

聖誕一二

官方的假期終於告一段落,感謝朋友家人不離不棄,讓我參與了很多互動的節目,也慶幸教授及時為我安排了一節會面 (也慶幸金錢上仍有微力去應付),又有外來的化學力量,令自己感受人、事、物的時候加了一層保護膜,少了真正的歡樂,但同樣也少了悲傷的時候。感應遲鈍了的感覺並不好受,不過至少殘存了自己一命, 聖誕也好像因而過得快了也平安了一點。


***

在陷入谷底時,做盡所有能令自己展顏的事,瘋狂購物是其一。買完又買,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哀傷的心卻沒有好轉過來。原來物質/錢在我來說是不能取代所有東西。我也曾由衷表明可以賣車賣樓,為求一家人齊齊整整,只時人生的脆弱,並非錢可以買回來。

***

大時大節,我跟葡國的家人都有默契地稍為迴避,沒有互通電話,希望大家都可以咬緊牙關度過,能夠活著度過第二個沒有他的聖誕實在不是件易事;難得的是收到其他親朋的關懷短訊,實在是意料之外。他臨行前兩個月和我一起出席受洗的小女孩長得很標緻,她的哥哥也成了小男孩。小人兒們都在一片節日中忙得不可開交,被他們早已遺忘的姨姨只能遙遠的祝福他們。

***

聖誕當日無意中真的給我聽到 Wham 的 Last Christmas。Mission accomplished.

2009年12月19日

TST

週末上午七時半,尖沙咀街上。除了在地鐵外一個老伯為老人痴呆症賣旗外,只是寥寥幾人在加連威老道上,感覺怪異。商店全都沒有開,路上也出奇的平靜。睡眼惺忪,看見尖東的大樹,驟眼以為自己回到里斯本某街道,一個人獨自在大街小巷亂逛也算是在葡國生活時一大節目之一,再配上寒冷的天氣和灰灰的天空,那一刻多想自己真的回到那老遠的地方。


今晨才發現,中學時差不多年年聖誕都有特定的拍照位 - 中國城招牌 - 老早已被拆掉。一下子腦袋都不知去到哪裡,連出奇老鼠的薄餅,salad bar,和公仔表演的影像都湧出來。是不是腦袋在defrag 中?

2009年12月7日

My second home town

在同一地區工作了兩年,晚上跟那邊的舊同事 (跟他也非常投契) 在網上閒聊時,往事並不如煙,一幕又一幕的歡樂時光再次出現。任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喜愛他,是禍避不過。又或者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何禍之有?

教我懊惱的,在對話中,竟毫無辦法記起公司附近區域的名字。

Campo de Ourique

Campolide

...

那兒的街道,建築物,連街上的商店樹木等,所有影像都一一在腦中湧上。春夏秋冬我都踏過,有嘻哈大笑也有安靜聽著大家一致步伐的聲音。個人意慾當然是對所有人事忘失莫忘,但每當眼見自己的記憶力漸退,本應學懂的葡文不再記得串法,連不少當地人對我這個異地人辨認里斯本街道能力也嘖嘖稱奇的「特異功能」也失效時,我就隱約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捉不住。連自以為擁有的回憶有一天也會消失於無形。

2009年11月6日

忙碌

新工作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要應付不能妥協的死線,出錯率比以前細心王的我差天共地。同時要學者跟新一輩(差)人辦共事,心中唏噓手上又多了幾個項目去擺平。好友體貼地約我在五號晚吃個很晚的飯 (之前一晚的晚飯更晚,晚到海嘯殺到埋身還在荃灣沿海一帶出沒)。


今日是六號,原來昨天是五號。其實已過了凌晨,現在是七號才對。

太累了,也好也壞,對特定的日子比以往多了份習慣。要是你每一天都想著同一個人,單憑日常生活中的瑣事像買支洗髮水也憶起許多片段,哪一日重要不重要也變得無所謂了。

另一好友見我近期忙得一頭煙,叫我為她的玻璃青蛙寫一篇文章。不想為青蛙大費周張,狗我反而想抒發一下,但需要多點時間沉澱。畢竟真的很睏 (京腔 please),頭洗了現在又沒有個看不過眼於是找個風筒機主動幫我在睡前吹乾頭的伴兒,自己又懶得動手,現在終能真正的休息一會。

2009年10月28日

小習作

It has been decided to send a group of people to a recently discovered island where they will live an isolated existence for the next 50 years in order to create a new society.


The following 20 people have volunteered, but the ship can only take 12 people. Which 12 would you choose?

Shop steward in a factory
Shop assistant, aged 19
Doctor from Mainland China
Grandmother with arthritis
Retired senior politician
Women's rights activist
Refugee
Senior Police officer who is HIV positive
Peace campaigner
Barman
Member of the clergy
Pregnant schoolteacher
Unemployed teenage traveler
Filipino domestic helper
Carpenter
Gay nurse
Physics professor
Finance expert who is in a wheelchair
Seasonal farm labourer
Jazz musician

20中挑選12個,驟眼看似容易,原來有點手背係肉,左手又係肉一樣難以取捨。一聽到在荒島上建新社會,立即 Lost 上身,想著以一個人在社區的功能出發去選拔12位佳麗。不過,基於練習主題是 Equal Opportunity & Diversity, 選擇時又多了一層要認真考慮的方向。

不過難度最高的,是要一組4人 (共3組) 在發佈名單前取得共識。每人的心水,很明顯地有著差異,我可謂入錯組,當中只有一個同事跟我的取捨較接近。我以為 Barman 和 Domestic helper 一定無得留低卻被兩名熟女同聲反對;我要患有關節炎的 granny 同行又被她倆嫌棄,只有一位文靜的男同事撐我。

習作當然沒有所謂標準答案,不過人力資源部的總監提醒我們不要 stereotype 一個人。雖則如此,他也重申長者在社會的地位。他說除了後輩能學習他們的人生智慧之外,一個社會是應該要懂得怎樣去面對死亡。其實他說的很有道理,卻無意令我差點兒上不完那工作坊。

那天應是我慶祝結婚週年的日子,傷心的時光比高興的多。一個兒又能慶祝什麼。

2009年10月26日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婚姻誓詞聽過不少,大同小異,自己當主角那時也沒有用心記著一字一句,因為我從來都知道也相信用每一日的生活去履行比背誦一段文字更實在,也自負地認為我一定做得到。


無論是順境逆境貧富貴殘健康疾病,都永守在一起直至死亡將二人分開。那是說一方病倒了另一半要不離不棄扶持下去,還是一方病了不要藏起來要給機會讓另一方照料?

***

I promise to love you as you are, and not to try to change you. You are the person I want you to be, and the one with whom I want to be.

I eagerly anticipate getting to know the person you will become as we go through life together and fall in love a little more every day.

I promise to love you without reservation, and give you comfort when you need comfort, and space when you need space.

I vow to encourage you to achieve all of your goals, to hold you close as we laugh and as we cry, to grow with you in mind and spirit, to always be open and honest with you, and to cherish you through whatever life may bring us. Our future lies in the path we have chosen together.

I promise to work by your side to create a life that we can cherish, inspiring your love for me and mine for you, and to grow old by your side as your love and your best friend.

***

那是在網上找來的 vow,知易行難。

我只知道,for better or for worse, for richer and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health, till death do us part 有點不準。

Not even death do us part.

2009年10月24日

...

在東 Touch 讓我找著如此有詩意的文字:


你好嗎?
很掛念。
親愛的秋天,
不熱,也不冷。剛剛好就好。
穿著單薄輕鬆地:早上,下午,晚上,也爽快。
十月出生的我,十分喜歡秋天。 (按:連九月出生的我也很愛秋天)
可是秋天往往悄悄的來,悄悄的離開。
秋天,太短暫了。
稍不留神,喔,原來你已來過,且走了。走得遠遠了。
不過,最好最好的,一向並不長久。
這陣子,日落後,
炎熱的感覺不同了,
換來,微涼的風,
透心涼那種,
好舒服好舒服,
舒服得可以將一整天的不爽,吹走,wind out ... (按:真的可以嗎?)
誰和誰說:
愛在深秋,
但,何時是深秋?
連秋天的確實時間都不舍何時,
或者深秋已經來臨,或者不;
而愛就在那裡,
捉不到的那裡。

2009年9月15日

求其

每次跟教授見完面,身心都有點被掏空的感覺,今日也不例外。


一輪快樂不快樂,她有再次提醒我要善待自己,盡量讓自己跌進不自在的場景。我估計這不是叫我從今日起做自私x,而是要認真學習知足,要學習不要凡事追求完美,有七成便要滿足,世事並沒兩存其美。

即使不信星座,也知道處女座的人天生挑剔,是個完美主義者。她給予我的課題,會不會艱深了點?

2009年9月14日

倒

不知者不罪,卻又輕易地被擊倒。


回了香港一年,輕舟已過萬重山,而自己在跌跌撞撞下度日。不奢求重拾當年的力量,只希望能平靜地看著分秒溜走。

2009年9月12日

舊人舊事

另一出土文物,拍照後已往堆填區進發。


這件,我怎可以下手?有得留低。


不知有多少朋友在初中時代參與過這種玩意。


差不多二十年了,到前幾天才發現這個辦國際筆友網絡的機構來自芬蘭,我也在差不多二十年前跟一名葡萄牙女孩子做過筆友。由於父母新居地方淺窄,跟筆友的信件往來都沒再保留,不過除了那些從素未謀面的海外筆友送來的信,還有不少現在怎也想不到為什麼當年會用書信形式跟某些同學交流。我想,我是真的喜歡寫字,喜歡寫東寫西,雖然到今日仍不懂如何賣弄文筆 (根本無食力可賣弄),也未能借自己的文字為自己塑造出像 SATC 中的才女 (SATC 的女性真的太中女了吧) 的假象。

信,都今時今日我繼續喜歡寫,儘管這優雅的文化已在逐步消失。然而這種所謂堅持又好像太無謂,難道我今日會拒絕 MSN 和 Facebook 而留守在 ICQ那一大叢紅色表示離線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