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4日

記週末

剛過去的週末好像做了很多事. 上午先入梅窩吃早餐, 跟剛認識的朋友群行一會山, 當中有些是有點淵源, 也有些我連人家的名字也不知也不打算知. 午飯在愉景灣的露天餐廳像搭枱似的吃了一頓, 幸好同行一女子的兩歲半小女孩在吃飯那環節出現, 同場加映另一日本小女孩的零聲音友情交流片段, 否則要我跟那幾位好像懂很多東西的男士們解釋何謂 smoothies, 我寧可自找刀仔桔大臂. 食物地點一般西式, 無甚可記, 唯獨少許零星瑣事還記得.

當日聽到那名侍應生英文欠佳, 不中不英地說著菜式, 同行勁爆英文好友立即跟我來個關目, 其實我反而不大訝異. Call me mean, 之後其中像熟悉點西菜 (但又有份兒問 smoothies) (?!) 講匯控的年輕人想向一名中國籍侍應再點菜, 他那個蠻高分貝的 'egg q me' (重覆了兩次), 刺耳之餘, 我那雙加菲貓也禁不住反了出來. 又或者...他本是個正音大使, 只是想搞個爛透的 gag, 是我小人之心而已.

唉.

行山的必經神樂院有著令人自然平靜下來的環境和氣氛, 雖非教徒, 還是隨友人不發聲響地到這個隱修院入內. 朋友做的是祈禱, 而我, 還是那個老樣子, 眼淚還是無止境的繼續流, 任憑四周如何的恬靜, 心情仍然沒有好過來. 快半年了, 不知怎的大家總是覺得六個月是一個指標, 是一個去叫已被五馬分屍的人收拾心情再上路. 我本也不想時常以囧樣令朋友家人納悶加擔心, 所以我也盡量配合, 把自己的悲傷留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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