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的影響又來了, 又再強化它能把山雞變鳳凰的戲法. 上次小妹妹 Connie Talbot, 再來 Paul Potts, 今日就來個 Susan Boyle. 是不是從人群中找平凡的人是一直的技倆? 現在只是在技巧上變得出神入化? 當然那位女士的聲線好讓人心生感動, 不過背後 (是我想得太多?) 的整個舖排和包裝, 好像商業味多了一點, 沒了高章的低調. 但話說回頭, 如果不造作一點, 誰會看誰會知?
我想, Les Misérables 上演了不止一次, 不記得了, 只記得那年 (有十年嗎?) 鋼琴老師買了好位置的票子, 和我一起看我一生第一個音樂劇. 聽不明內容, 但說的革命, 人的情感, 用肢體語言也感受到那份澎湃的力量, 雖然我很害怕澎湃這個給人失控感覺的詞語.
那首令她一夜成名的歌, 就是從這個音樂劇來的, 不是她選這首歌, 我也不會記起. 她為何挑它出來不是我需要了解, 而最諷刺的, 是當她唱到激昂之處 (也是難度極高), 觀眾評判的臉上全露出燦爛亢奮的笑容, 差不多全場人都站起來. 為什麼? 我留意著歌詞, 難過得要死.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2009年5月27日
悲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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