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5日

去年大概這個時候, 被公司安排到北京公幹, 起程在戴高樂等轉機時收到老闆電話說要將行程延長. 想也不想我就斷然拒絕了 (也難怪結下怨), 還大大聲聲說不管去北京西安還是深圳, 總之我最遲要在三月十三日回到里斯本. 結果三月十三日, 葡撻以熊抱來歡迎臭蕃茄歸來.

歸心似箭, 是為了在十四日好好跟葡撻過其三十三歲的壽辰.

我倆分開的時間多, 即使移居葡萄牙後還不是我去英國中國而他又去美國, 所以只要在一起, 我們都有點嘔心地像糖黐豆的. 從北京回家那天, 他就跟我說, 將來不要再這樣分開, 再短的時間也會令他心掛掛.

今日, 我何嘗不是趕著在十四日前回去過他的...冥壽. 嗯, 這個詞, 是我第一次用, 打出來的時候很吃力 (希望將同行的好友不會被嚇著吧). 明年今日已太遙遠, 也不肯定客觀條件是否容許再次起行.

今日, 半年了, 不知遠方的他還可好, 只知道這兒灰暗的天, 和心情相當合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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