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以為在外國的家必定有中央暖氣, 惟我以前生活過的那個地方不是這樣子呀 (也有可能我們住的是舊樓), 所以每逢寒流襲葡, 我總是以暖水袋度日. 但就算預先有暖水袋暖床, 到睡的時候我雙腳仍然像冰條一樣, 便只好出絕招, 把雙腳放在他的大肚子上 (睡衣下), 又或者夾在他的大腿上, 效果奇佳, 不會忽然太熱, 又不怕乾燥. 然後每朝醒來, 不知何故將所有熱能傳遞給我, 又到他的雙腳冷起來. 我們常說我倆真是奇怪的組合.
冬日的週末最開心, 要是沒有陰天或下雨, 因為我們喜歡在吃過暖暖的早餐後, 到住附近的前世博公園散步或踏單車, 享受在港時受人唾棄的陽光, 一直到午飯時份才回家, 那時手腳也不凍了, 是時候窩在被中在沙發上看點什麼然後小睡片刻. 然後做些簡單的家務假日便結束了.
回頭看這種日子好像頗頹廢, 起初也花費了很大力氣去調節自己的生活模式. 其實算是習慣了, 除了間歇性投訴外, 也開始真正地享受起生活來, 也不再理會頹廢不頹廢, 反正這種悠然自得, 能每一日跟最了解自己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流著, 也一起慢慢地呼吸著空氣, 甚至企圖去辨認不同的樹葉和不同雀鳥的不同叫聲, 我在香港的時候, 何曾有過這種福份? 甚至連想也沒想過. 也許是好夢太短, 一覺醒來, 才發現世上已千年, 我的雙腳仍在凡間僵涷著.
2009年1月12日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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