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3日

Exile

鋼琴老師女兒喬遷琴室, 即使多想謝絕應酬也得出席, 竟讓我再次碰上那位澳洲先生. 他認得出我, 也記得我從葡萄牙回來. 大家一直寒暄著, 但不約而同地對前境有不盡的無奈. 他說自己被困在香港, 日子過得還算不賴, 全靠意志力. 他也告訴我, 當他致電回老家時, 總是對父母說現在自己是個 exile. 我乏力地一笑, 說不用多解釋, 我完全知道那是什麼一回事. 想不到每次跟他短短的對話都有如此共鳴.

耶穌在自己的國家找不著 acknowledge 他的人, 便找來我這個 alien 來; 其實我現在又何嘗不是在捉著是 alien 的澳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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